第十七章 不是失忆了吗,怎么都要捉到她(1/2)
再睁眼,付淮简看到的是礼堂恢宏的天花板。
夕阳借著彩窗倾泻而下,映出的光五光十色,让付淮简有些怀疑自己是否仍在做梦。
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就躺在礼堂里,看样子睡了好一会儿。
许是休息得过於舒服,付淮简也没著急起身,而是將手臂枕在头下,有些悠閒地伸了个懒腰。
早知现实中没那女孩,他就不急著醒来了。
梦中的他与一女孩亲吻缠绵,就在这偌大的礼堂中。
舞台上,后台休息室內,以及观眾席上。
礼堂內只有他们二人纠缠的身影,迴荡著的也只有她的娇嚀声,他的闷哼声,他们的渴求声.....
他叫她放声出来,不要控制自己的欲望。
她的声音听得付淮简骨头都要酥掉了。
即便此时清醒过来,付淮简仍旧记住她那双噙著泪水的好看眼眸。
娇嗔得看著他时,付淮简只觉得一紧。
隨后迎来的就是新一轮的风雨。
他总在问她到底是谁,可每当问到这个问题时,身下的女孩总要逃走。
每次都要拽住她的手臂或者脚踝,將她拉回来。
这么多年从未对任何人动情的付淮简,在梦中竟然油然生出,即便死在这女孩身上也无所谓了。
当然,死也最多是爽死。
他吻住女孩的唇,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给予他。
最后一次后,付淮简终於在梦中醒来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梦呢。
倘若和平日一样,他真的就相信那是他渴望恋爱而做的梦。
但他口中还留有不属於自己口中的甘甜。
身上还带著丝丝幽香。
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可那时的记忆甚是模糊,迷糊到让他难以看穿那层薄雾。
突然记起什么的付淮简摸了摸后面的口袋,口袋空空如也。
没有东西吗。
但他怎么还记得....
心里像是有道声音在指引他。
付淮简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衬衣口袋。
他竟然拿出了一块手帕。
除却淡淡的皂香味,还有与他口中很像的香味。
想到这的付淮简唇角慢慢勾起。
看来他被女孩强吃了啊~
还真是勇敢的孩子。
不过那孩子有些不乖。
付淮简立刻记起昨晚裴知珩的怪异举动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倒是不在意那女孩多情,强吻了裴知珩后又来找他。
他在意的是自己不是那女孩的第一选择。
將手帕收好后的付淮简起身,顺势活动了下筋骨。
他一定会把那不太乖的孩子找到,好好“教训”她。
就像梦中那样。
绝不给她逃走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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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述离是被路过的主任叫醒的。
主任只当温述离压力过大,情绪方面有所不佳,毕竟他双目无神地立在这里一动不动。
清醒过后的温述离先对主任点头示意自己没事。
隨后摸了摸口袋中的录音笔。
录音笔还在。
他有时刻携带录音笔的习惯,为的是將他所负责的病患的症状记得更清楚。
拿出录音笔时,温述离发现录音笔已经被打开了。
想到这的温述离没有任何犹豫,径直走向温家为他专门建造的楼层。
也就是刚才带菱綺芫去的地方。
记忆很是模糊,可縈绕在鼻尖,尤其是口中的香味很是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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