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我们分手吧(1/2)
闻言,沈寒玉浑身骤然一僵,仿佛瞬间坠入冰窖,寒意从四肢百骸直窜心底。
她猜不透男人的用意,可若真不在意昨夜之事,他又何必派人调查,更不会特意拦著她追问?
活了二十二年,她从不相信一夜温存能睡出什么情意。
唯一的可能,这个男人,是要报復她!
念头掠过,她揣在兜里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钝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。
但男人这话也让她篤定了一件事。
他昨夜意识模糊,根本没认出自己。
既然如此,死不承认便是唯一的生路。
她抬眼时,眼底已浮起恰到好处的疑惑,故作沉吟:“昨晚?我一直在家,怎么了?”
祁言的目光如鹰隼般紧锁著她,试图从她平静的神色里捕捉一丝撒谎的破绽。
他生性多疑,从不信身边之人,昨夜竟被人暗下迷药,虽將先闯进来的女人赶了出去,可后进来的这个,疑点重重。
更何况,那床单上的血跡……
若只是个陌生女人,怎会轻易將第一次交付给陌生人?
祁言越想越觉不对劲,可眼前这女人要么是演技登峰造极,要么便是真的无辜。
凭他纵横商场多年练出的识人本事,竟没找出半点可疑之处。
“还有事吗?”
沈寒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紧,兜里的手早已掐出了红痕,强作镇定地催促。
祁言眸色沉了沉,薄唇轻启:“没什么。”
话音落,他未等沈寒玉再开口,只给前排的林助理递了个眼神。
汽车立刻发动,引擎声渐远,不到片刻便消失在街角,只留下一阵扬起的尘土。
直到那抹黑色车影彻底看不见了,沈寒玉才猛地鬆了口气,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。
她抬手拍了拍胸口,掌心的汗湿黏得发腻,忙掏出纸巾细细擦净。
站在街角,看著四下流转的光影与步履匆匆的人群,沈寒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竟无处可去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起来,不是来电,是两条新信息。
一条来自父亲,一条来自祁斯年。
她先点开父亲的消息,哪怕隔著冰冷的屏幕,也能清晰感受到字里行间的怒火:
“沈寒玉!我生你养你二十多年,从未求过你什么!如今你弟弟落难,你竟见死不救!好得很!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回这个家,我没有你这般自私自利的女儿!”
沈寒玉抿紧嘴唇,唇瓣泛白,心底一片寒凉。
从饭店逃出来时,她就没打算再回去,可真被父亲这般绝情咒骂,心臟还是像被钝器砸了一下,闷痛不已。
她自幼便知父母重男轻女,却从未想过,他们为了家產和弟弟的前程,竟能狠心毁掉她的人生。
手机再次震动,是好友贾依瑶发来的消息:“寒玉,你在哪儿呀?斯年的生日宴都开始了,你不来吗?”
贾依瑶是她的大学挚友,当初祁斯年追她时,贾依瑶帮了不少忙。
后来两人约会,她总爱带著贾依瑶,一来二去,贾依瑶也和祁斯年熟络起来。
今日是祁斯年的生日,她到场本是情理之中。
可关於祁斯年出轨,聊骚,冷战的种种,她从未对贾依瑶提起过。
在外人面前,她始终给足了祁斯年体面。
可现在,她该怎么跟好友说,自己爱了四年的男朋友,竟是这般不堪之人?
沈寒玉对著聊天框犹豫了许久,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半天,终究还是默默关掉了对话框。
最后,她点开了祁斯年的对话框。
最新一条消息是一小时前发的,只有一个冰冷的问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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