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七章 真的是醉酒了(1/2)

半晌,娄乾咬牙走到那隨行军少將的面前,一把握住了那少將的脖子。

隨行军少將嚇得脸色发白,不断是『唔唔唔』求绕著。

娄乾狠下心不予动摇,驀地收紧了五指。

“咔嚓——!”

一声脆响。

隨行军少將彻底没了气息。

隨著娄乾將隨行军少將的尸体软趴趴扔在地上,鲜卑营地內瞬间军心涣散。

娄乾一心想要稳住西凉,不顾整个营地的嘈杂,让隨行军將那少將的尸体拖走,百里凤鸣似是想要检查少將的尸体,微微弯腰俯身,却因为头重脚轻险些没是栽倒在那少將的尸体上,好在林奕及时將其扶稳。

待尸体彻底被拖走,娄乾才是看向百里凤鸣微微弯腰抱拳道,“此事乃我鲜卑训兵无方,还望西凉太子包涵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西凉太子殿下?”

“……”

未曾听见回答的娄乾顺势抬头,这才看见百里凤鸣早已靠在林奕的肩膀彻底昏睡过去,白皙的面颊仍旧可见酒醉的潮红。

自废手足,结果却被人如此赤裸裸的忽视……

娄乾恨得险些没是咬碎了满口牙!

奈何手足已断,若是这个时候隱忍不住手足便是断了也白断,自知必须要隱忍到底的娄乾,不但要咽下怒火,更是还要吩咐鲜卑的隨行军跟林奕一起,恭恭敬敬地將昏睡不醒的百里凤鸣送回营帐。

跟隨在后的范清遥从未曾想过百里凤鸣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,也是嘆为观止。

抵达西凉营帐外,林奕將鲜卑隨行军屏退,才是搀扶著百里凤鸣进了营帐,范清遥是此番隨行的大夫,如今太子殿下喝得如此不省人事,自也是紧跟其后。

林奕扶著百里凤鸣靠坐在了木床后,便是转身告退。

范清遥心知百里凤鸣精於城府,绝不会当真將自己喝得不省人事,不过她既是来了,过场总是要走的,样子也是要装一装的。

说白了,就算是她与百里凤鸣一起玩弄了娄乾,也不能玩的太过明显。

走到床榻边,范清遥侧身而坐,拿出一颗解酒的药递了过去,结果靠坐在木床的百里凤鸣並没有主动接过。

范清遥微微皱眉,倾身查看的同时,右手手指已按在了那灼烫的手腕上。

烛火下,百里凤鸣俊雅的容顏上潮红依旧,范清遥举起左手停至那狭长的眉眼处,小心掀起沉重的眼皮,只见其眸子早已浑浊一片。

范清遥心中一惊。

难道……?

忽然,靠坐在木床上的百里凤鸣身体向下滑落,范清遥赶紧伸手去搀扶著,那欣长的身形顺势朝著她的方向栽来,直接將她压在了身下。

身下是生硬的木床,身上是沉重的欣长身躯。

范清遥,“……”

还真的是喝醉了。

范清遥无奈之下,只得掰开百里凤鸣的嘴,將解酒药丸塞进去。

百里凤鸣微微皱眉,下意识地闭合嘴巴,那滚烫的唇就是触碰在了微凉的手指上。

范清遥如同被蛰了般收回手,掰动著那双有力的臂膀想要將其支撑起来,百里凤鸣却先一步將自己微烫的面颊枕入在她的颈窝之中,修长的双臂揽在她纤细的腰身上,睡得沉熟。

被禁錮在稳健跳动胸膛之中的范清遥彻底挣扎无望。

手心翻转出一根银针,银色的针尖在烛光下闪烁著寒光,抬起手臂將针尖对准百里凤鸣的后脑,哪怕是光凭感觉,范清遥也能够准確地找到隱藏在髮丝下的风池。

风为阳邪,其性轻扬,银针刺下,方可瞬间让人血液逆流於头顶,衝散酒醉之意。

范清遥黑眸暗沉,举针落下!

却又在针尖触碰在风池的瞬间骤然而停。

酒行阳气,隨血逆流阳气泄散,肝气不足以升发,虚而成郁。

肝又藏血,主筋,开窍於目。

百里凤鸣身患眼疾虽已恢復却终不同常人,可若强行解酒,怕后患无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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