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安家落户(1/2)

1964年,寒冬,帝都,南锣鼓巷75號院。

“同志,到了,就是这儿——前院东厢房,加上这倒座房,五间,整整齐齐。”房主搓著手,语气篤定,“私產,清清楚楚,绝无纠纷!”

陈阳环视一圈,目光在斑驳的墙面上扫过,淡淡点头:“成,房子是不错,但得翻新。”

房主一摊手:“那我可不管了。欠你爹那八百块,我是真还不上。人走茶凉,乾脆房抵债,两清。”

话音未落,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踉蹌走近,镜腿用胶布缠得歪七扭八。

“哎哎哎,老胡!你这是闹哪出?”

老胡苦笑:“三大爷,这位是陈阳,老陈家的独苗。我欠他爹八百块,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——仨儿子娶亲,债台高筑。如今他们全分去津门了,我也准备跟过去养老。”

他指了指陈阳:“房子就顶帐给老陈家了。老陈有房,这不,直接给他儿子了。这位,就是陈阳。”

又转向陈阳:“这位是三大爷,阎埠贵,街坊都叫他阎老师。”

陈阳一听,心头猛地一震。

南来北往?

不对……这口音、这院子、这名字……

他瞳孔微缩——自己穿进《禽满四合院》的世界了!

原以为追剧时猝死,能落到《南来北往》那种热血铁道篇,结果剧本拿反了,直接空降四合院副本!

更离谱的是,他穿越回1964年,东北刚解放,他才刚出生,啥都没赶上。

只能老老实实胎穿重练,从小卷到大。

好在,他带著前世的底牌——悬壶济世诀。

那是他在古玩市捡的一块玉,触手剎那,传承入魂,玉隨即化为齏粉。

自此,一门通天医道,深埋识海。

据玉中残忆,此诀分两卷:悬壶篇与济世篇。

济世篇,便是医道总纲——健体、疗毒、针灸、药石、奇门、风水、推拿、正骨、外科、內科、祝由、驱邪……无所不包,浩如烟海。

前世他凭此登临医道巔峰,活人无数,號称“再世华佗”。

而这辈子,这些知识全都压在他的记忆深处,只待他一一唤醒,落地生根。

至於悬壶篇?那才是真正的逆天机缘。

所谓“悬壶”,实为“玄天”之讳。那玉的主人本得一部玄天宝录——传说中可通长生、掌雷霆、飞天遁地的顶级修行攻法。

因杀劫太重,隱姓埋名,將“玄天”改为“悬壶”,藏於玉中,流传后世。

换言之,悬壶篇,即玄天宝录。

可惜,陈阳十八年来,仅修至第三层。

第一层,以先天之气筑基;

第二层,开玄门,铸丹田虚空;

第三层,纳日出紫气,凝炼空间。

而先天紫气,唯每日日出瞬间可采一丝。积年累月,方有小成。

即便如此,陈阳已是同龄人中的怪物。

警校四年,成绩稳居榜首,格斗、射击、侦讯,样样碾压。

但他从不曾想当警察。

只是父亲陈观,一手安排。

陈观是谁?

帝都警界大佬,局长级人物,建国初期权柄赫赫。

自陈阳记事起,就被按在地上锤——“你这辈子,必须穿这身皮!”

可如今,父母皆已不在。

父亲追捕代號“间谍”的特务时遭伏击,血洒街头;母亲阳芝鬱鬱而终。

陈阳孑然一身,毕业后分配至铁路公安,跑帝都至寧阳线。

一趟车,三十六小时,中途还得换乘。

他站在院子里,寒风掠过耳际。

抬头望去,四合院的屋檐沉默如谜。

他知道,这一局,才刚刚开始。

如果碰上突发状况,五四十个小时都打不住。

所以像陈阳这种跑车的活儿,基本是干一周休一周。

但一趟来回肯定不止七天,人也不能永久待在火车上。

因此他不在车上时,就轮驻帝都或寧阳的铁路公安系统,参与训练和值班。

大致节奏是:车上三四天,局里三四天,然后连轴转之后,歇一个礼拜。

算下来,差不多帝都待半个月,寧阳再待半个月。

可陈阳是穿越过来的主儿,哪愿意长期窝在寧阳这种小地方?

不过眼下非常时期,必须有个正经身份撑著,不然再过两年,真就得捲铺盖下农村了。

虽然现在才十八,十年后也才二十八,正值壮年。

更何况他修的是《悬壶济世诀》,体魄心境都不输年轻人。

但他还是客客气气地朝阎埠贵一拱手:

“三大爷好,往后还请您多关照!”

阎埠贵眼皮都没抬。在他心里盘算著,就算不把厢房腾出来,好歹也得塞间倒座房。

立马冲老胡开炮:

“老胡啊,不是我说你,你要把房子抵给別人,也得先跟大院里的人通个气吧?

再说,你知道来头的是什么人吗?乱七八糟的也敢往里引?”

这话传到陈阳耳朵里,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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