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增强说服力（1/2）

在她看来，这些钱都是凭本事借来的，光明正大，凭什么吐出去？

王主任不知道她这念头。要是知道，怕是要当场掀桌：我说只要你说出来就还，结果你不说话，怪得了谁？

有住户喊道：“王主任，那秦淮茹私下借的，没借条没人证，是不是就算我们倒霉？”

王主任冷眼扫去：“没错。谁让你不光明正大借钱？偏要偷偷摸摸？”

“要不要我请公安来查查，除了借钱，还有没有別的猫腻？”

他太清楚这个院子的风气了。

这个大院，乃至轧钢厂不少人，早就盯上了这个年轻守寡的小媳妇。

秦淮茹姿色不差，又会来事，荤素通吃，来者不拒。有人想沾便宜，自然就送钱送物，图个亲近。

这种“借款”，根本就是变相交易。

王主任看不上这种人。你存著歪心思送钱，现在丟了脸，还想赖別人？

活该。

所以他压根不支持追討这类“债务”。

你想占便宜？行，吃了亏，就自己咽下去。

眼看自家钱一分一分被分走，秦淮茹心疼得像是被人剜肉。

连贾张氏都脸色发白，指尖发抖。

约莫一个小时，二十多户人家分了个遍。

阎埠贵捧著最后两份钱，匯报导：“王主任，这两份还没发——一份是易中海的，八百块左右；另一份是傻柱的，三百九十块。”

王主任正要开口，贾张氏猛地跳起来：“这钱不能给！傻柱那份给他，我认！但易中海这份，绝对不行！”

她声音尖利，毫不掩饰。

秦淮茹站在一旁，沉默不语，没拦。

王主任皱眉：“凭什么？这钱又不是你家的，你说了不算。”

到时候我非得问易中海一句，这笔钱，他到底要不要？

贾张氏虽是个寡妇，脑子可一点不糊涂。这时候的易中海，敢不要这钱？真要是不掏一分钱给何雨水，怕是连命都保不住——搞不好就得吃花生米。

这种要命的事，就算他不想沾，也由不得他。

於是贾张氏直接掀了盖子：“每次捐款完，易中海转头就把他自己那份全拿回去了！还振振有词，说什么『不是我带头捐这么多，別人也不会跟著出』。可他自己呢？次次喊穷，说扛不住，结果呢？捐完就捞回去，一分不留！”

有人不信，当场质疑：“你贾张氏这么厉害，还能让他把钱拿回去？”

贾张氏冷笑一声：“一开始我也拦过。结果易中海撂话了：行啊，你不让拿，那以后这捐款到此为止。我虽然心里憋屈，但一笔饱还是顿顿饱，我分得清。所以……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
许大茂一听，立马接话：“照你这么说，易中海这些年，压根就没给你贾家掏过一个钢鏰儿？”

贾张氏淡淡回应：“钱是没有，偶尔……会送点粮食。”

“那也算捐？”许大茂嗤笑，“粮食能叫捐献？”

王主任耳朵一竖，听出不对劲来了，立刻追问：“怎么不算？现在什么年头？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粮！这点你得认！”

许大茂不慌不忙：“王主任，道理我懂。可我说的『捐献』，那是无偿的。您说是吧？有偿的，那叫交易，不叫善心。”

王主任一愣，点点头——这话没错，拿东西换钱粮，那是买卖。

许大茂趁势放大招：“易中海给的那些粮食，全是秦淮茹一趟趟跟他在傻柱家地窖里偷偷换来的好吗？这也叫捐献？別逗了！”

贾张氏顿时沉默，眼神飘忽。这事她知不知道？知道。又能怎样？她老了，丑了，换不来这些。可心里那点滋味，谁又说得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