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您搁这儿演慈禧呢(1/2)

曹三伸手“啪啪”拍了两下何雨柱的脸,像是逗狗似的:“嘖,真傻,外號叫『傻柱』,一点没冤枉你,名字能叫错,外號可不会!”

何雨柱被銬在铁架上动弹不得,脸被打得生疼,可更疼的是那股屈辱感。他在四合院横著走惯了,哪受过这等羞辱?

他双目赤红,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曹三?行,记住你了!等我踏出这门,不打得你满地找牙,我姓倒著写!”

曹三斜眼瞧著他,轻蔑一笑:“哦?我等著呢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压根没把这威胁当回事。

像他这种人,进局子就跟串门一样。打架斗殴,又没出人命,顶多关两天,训一顿就放人。那个年代,只要没打出残、没闹出人命,公安也就各打五十大板完事。

当然,別的罪名另算,比如耍流氓、调戏妇女,那可是要实打实蹲局子的。

至於放狠话?外面比他横的多了去了,挨揍前嘴硬的,哪个不是一套一套的?

就在何雨柱被按在地上摩擦时,秦淮茹搀著聋老太太,找到了何雨水。

何雨水抬眼一看,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,冷笑开口:“哟,怎么?送钱来了?”

聋老太太见他这態度,立刻炸了:“放肆!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样子?”

“放肆?”何雨水仰头大笑,声音响彻整条胡同,“哈哈哈!放肆?老太太,大清早就亡了!您搁这儿演慈禧呢?要我给您三跪九叩,喊一声老佛爷万福金安?”

周围人一听,纷纷围拢过来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聋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,哪不懂这话不能乱接?万一被人录音上报,养老的事全得泡汤。她立刻变脸,厉声喝道:“小白眼狼!我是你祖宗,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?你爹妈没教过你规矩?”

“我姓何,”何雨水冷冷盯著她,“您姓啥?少跟我攀亲戚!还『我老祖宗』?您脸皮是城墙拐弯吧?一个五保户,没儿没女,谁认你这个祖宗?”
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低沉,却字字带刺:

“你说得对,我爸妈確实没教过我——我妈死得早,我爹七岁那年也走了。本来他是能教我的,可因为你那个『乾儿子』易中海,我和我爸断了十几年联繫!他写的信,全被你那狗儿子扣著!我那时候才多大?正是该学规矩的时候!你们呢?我饿得啃墙皮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?”

她猛地抬头,目光如刀:

“傻柱在的时候,你对我笑一下;傻柱不在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。我借点米麵活命,你们怎么对我的?还要我一一说出来,给你们上上课吗?”

但何雨水心里早就冷透了。那个年代,甭管男女,骨子里都刻著重男轻女四个字。对她这个妹妹,活该死,死了也白死,根本没人真正在乎。

聋老太太一看话头不对,再扯下去自己更站不住脚,立马调转枪口,衝著何雨水嚷:“行,我和你无亲无故,不跟你掰扯!可你哥对你咋样,你自己心里没数?你爹七岁那年就没了,是你哥把你拉扯大的!一把屎一把尿不说,还供你上高中!现在翅膀硬了,翻身了,就要和亲哥断关係?你还是人吗?”

可何雨水压根不是大院里那些被道德绑架就能拿捏住的老实人。

她冷笑一声,眼神锋利得像刀子:“你个死老太婆懂个屁!易中海贪了我爹给我寄的生活费,整整十年!要不是他吞了钱,我哥至於天天带我去捡破烂?要饭似的活著?”

“我承认,他养过我,这份情我认。可要是钱没被吞,他用得著这么苦?学费、生活费,我爸哪个月没寄?单据都在,钱也匯了——可全进了易中海的口袋!”

“现在事情爆了,他不帮我討公道,反倒去护著那个老畜生?是非不分的东西,我要他干什么?再说,一个当贼的哥哥,我还留著过年送红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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