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这是闹哪出(1/2)

他捂著心口,一步三嘆地回屋。

老婆见他一脸菜色,忙问:“当家的,咋了这是?”

阎埠贵坐下,把刚才的事倒豆子似的全说了,末了哀嘆:“我算来算去,把自己给算进去了啊!要是真升了级,每年得多拿多少?”

老婆劝他:“既然知道了,以后好好干唄。你资歷摆在那儿,差的就是表现。”

阎埠贵点点头,躺床上闭眼装死,满脑子都是错过的前程。

这时,对面陈阳屋里飘来的香气,像刀子一样往他鼻子里钻。

他越闻越悔——自己咋就没主动帮忙收拾那野味呢?

要是上了手,內臟下水不全是我的?

光顾著心疼前途,把这肥差给忘了!

想到这儿,心口又是一阵绞痛。

而棒梗这时正从外头跑回来,一进门就被香味勾住了魂。

眼神直勾勾盯著陈阳家方向,满脸不甘。

陈阳也就大他几岁,不但有正经工作,还顿顿吃香喝辣。

棒梗早不是小孩了,清楚陈阳乾的是什么营生。

加上自己一向不学好,对警察有种本能的怵。

所以不敢闹,也不敢去抢——真闹起来,倒霉的是自家老小。

他也知道傻柱现在彻底垮了。別说盒饭,人现在臭烘烘的,自己见了都绕著走。

不光他躲,连秦淮茹都避之不及,早不给他洗衣服、收拾屋子了。

何雨柱几次想搭话,都被秦淮茹那嫌弃的眼神和动作伤透了心。

如今的他,回家就灌酒,醉了倒头就睡,活得像个废人。

在轧钢厂,起初还有人逗他两句,开个玩笑。

可隨著他邋遢到不行,身上那股味儿隔著半条街都能熏倒人。

没人再靠近傻柱了。

整个大院,见他就躲,唯恐避之不及。

这和南易完全不同。南易那是真有底子、有传承的人,骨子里就带著教养。

虽然干著扫厕所的活,但南易每天都会把自己拾掇得清清爽爽。

身上没那股子腌臢味儿,所以哪怕他也在茅房忙活,大院里的人照样愿意跟他搭话嘮嗑。

反观何雨柱,那真是懒到骨子里了。一回家就mood不对,拎起酒瓶子就灌,喝完倒头就睡,醒来又晃晃悠悠去上班。

一身味儿——餿汗、酒气、还有厕所熏出来的臭底子,混在一起直衝天灵盖。连许大茂这等皮实的人都躲著他走,生怕吸一口就中招。

起初何雨柱也动过念头要洗洗涮涮,可后来发现,这身味道反倒成了护身符——没人敢靠近,自然也少了不少麻烦。久而久之,他也麻木了,乾脆彻底摆烂,爱谁谁。

但他压根没想过,这味儿不只是赶人,更是把所有可能的姻缘、饭局、人情往来全都堵死了。谁会想跟一个远看像移动公厕的人处对象?做梦都得被熏醒。

可人生就是这样,有得必有失,谁又能算得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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