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雄弟(1/2)
手里雌虫的腰软的像麵条,软软地靠在江屿怀里,带著浓烈的白兰地香气,他满脸羞涩,在江屿怀里不断挣扎著,连吐息都带著滚烫的气息,不断翻腾挣扎,想要逃脱江屿的怀抱。
江屿一只手搂著白髮雌虫,嗅著怀里白髮雌虫熟悉的,白兰地香气,感受著怀里雌虫的挣扎。
就是装傻,不肯將怀里的雌虫放开。
哼。
傻子才放开呢。
江屿乌黑的眼眸里闪过小狐狸的狡黠和窃喜。
老婆都到自己怀里了。
当然要趁机和老婆多接触接触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將怀里的雌虫搂的越发紧了。
在前面带路的弗雷德,用余光观察后面反应的江屿和凯厄斯反应,他的脸上阴沉地快要能滴下水,他在前面,引著凯厄斯和江屿一起,脚步飞快,一路往关押塞纳家族虫的地方走去。
一路上,遇到的军雌看到这奇怪的阵容,还有红著脸在江屿怀中的凯厄斯,无不惊讶地瞪大眼,然后紧跟著低下头去。
江屿这时脸皮厚得很,反倒当没看到,只管闷著头往前走,倒苦了他怀里的凯厄斯,最后只能颤颤巍巍地闭上眼,遮上满眼的风情,眼不见心不烦了。
前方,弗雷德七拐八拐,引著江屿一行虫下到星舰中层,来到一条狭窄的走廊。
还没踏上走廊,江屿就听到一阵阵细小“呜咽”声,其中还混杂著囁泣,和明显是雄虫声音的大声咒骂从房间两旁传来。
这是……怎么了?
江屿的脚步带上迟疑,搂著凯厄斯的手也不自觉地放鬆了些。
怀里的白髮雌虫好像感受到这一点,他心猛地一颤,颤颤巍巍地睁开眼。
发红的眼尾一顿,隨著雄虫手的鬆开,身上也回来了几分力气,他脾气上来,乾脆一扭腰,摆脱了雄虫的钳制。
江屿反应过来,正犹豫要不要再次伸出手,前面的弗雷德就恰到好处的转头,恭敬欠身道:
“元帅,阁下,这就是莱顿·塞纳的房间了。”
莱顿·塞纳?
塞纳家族有这只雄虫吗?
怎么听著如此陌生?
江屿一懵,仔细在脑海里搜寻关於莱顿·塞纳的印象,但无奈,就是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这边,弗雷德已经命守在门旁边的低级军雌打开房门,露出房间的全貌。
这是一间小到可怜的房间,只有最基础的床和一个床头柜,连独立的卫浴的厕所都没有。
就这么一眼看过去,是完全不符合雄虫阁下的居住的规制的。
房间里,一名留著金色长髮的雄虫背对著门,坐在那张小到可怜的单虫床上。
低著头,放在床边的手紧攥成拳,肩膀不停的抖动,好像尽力压抑自己的情绪,但还是忍不住囁泣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金髮雄虫紧攥著的手鬆开,猛地转过身,露出完整的面庞,和眼角下那颗格外明显的泪痣。
看清雄虫眼角下泪痣的那刻,江屿恍然大悟:
原来是他!
原来是这只爱哭的小雄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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