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查理:它只是我的生物妈!震惊诸天一万年!(二合一章)(1/2)
超兽武装世界,玄武號飞船。
火麟飞的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在显示屏上。
他指著天幕里那个衣冠楚楚、戴著眼镜正在大谈特谈“人为何不能吃”的半兽人,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这……这傢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
火麟飞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摩擦,又被那只猩猩踩了两脚,
“他穿著人类的衣服,说著人类的语言,甚至还要靠人类的科技才能在那个社会立足。”
“结果一转头,他说因为人类也是灵长类,所以可以当猪肉吃?”
“这就好比……好比苗条俊哪天突然说,因为猪也有肉,火麟飞也有肉,所以他要把我也烤了吃一样离谱啊!”
苗条俊绿豆眼瞪得溜圆:“喂!阿飞,你这就过分了啊!我可是讲义气的胖子,怎么能跟那个变態比?”
一旁的天羽双手抱臂,粉色的战甲映衬出她冷若冰霜的面容。
她看著天幕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这不仅是离谱,这是极致的虚偽。”
天羽冷冷地开口,声音中透著对查理逻辑的无情剖析,
“他享受著人类文明赋予他的优越生活,享受著高等教育,甚至享受著一部分人类对他的包容与保护。”
“但他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態,去解构赋予他这一切的文明底线。”
“他不是在追求平等,他是在享受这种『只有我看透了世界本质』的优越感。”
龙戩点了点头,握紧了拳头:“这种人,比冥王还要危险。”
“冥王至少是为了族群的生存,而这个查理,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扭曲的逻辑闭环。”
……
奥特宇宙,光之国。
奥特之父佇立在奥特广场,披风在光芒中猎猎作响。
他那一双经歷了数万年风霜的眼灯,注视著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“新人类”。
如果是赛文或者艾斯在这里,恐怕已经掏出头鏢和断头刀,准备跨宇宙执法了。
但奥特之父毕竟是经歷过奥特大战爭的长者,他的心胸,足以容纳宇宙间大多数的矛盾。
“逆天之言。”
奥特之父沉吟片刻,给出了评价。
但语气中並没有太多的杀意,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嘆息。
“但这孩子……毕竟身世特殊。”
“拥有一半人类的血统,却长著一副野兽的面孔。”
“想必他在人类社会中,遭受过无数的白眼、歧视与霸凌吧。”
在奥特之父看来,查理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,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向“家长”表达不满,
它可能是试图用这种离经叛道的逻辑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自尊。
“嘴上说得凶狠,但他至今为止,並未真正犯下杀戮的罪行。”
奥特之父摇了摇头,那双巨大的牛角在星光下显得格外仁慈,
“罪不至死。或许,他只是需要一个正確的引导,让他明白生命的可贵,並非在於基因的排序,而在於心中的光。”
就像先前的qu一样,
奥特之父又一次低估了某些物种多样性的下限。
有些生物,天生就是黑的,哪怕用等离子火花塔去照,也照不亮那颗黑得流油的心。
……
庭院里曾有两只鸡世界
教室里,
一群外星人看著天幕上查理的话语,纷纷激动了起来,拍手叫好。
“好!说的真不错!”
其中一个有著三只眼睛,长相奇形怪状,身体流脓的外星人贪婪道:
“人类?不就是一种食物吗?”
“查理的话有什么错误?”
在旁边,
一只绿油油的,跟癩蛤蟆一样噁心的外星人笑道:
“这个查理非常对我的胃口,虐杀人类,然后吃掉血肉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。”
“说起来,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新新人类的口味了,怀念啊……”
而在庭院的角落,
一个外形酷似鸡的皮套之下,
一个人类小女孩泪流满面,瑟瑟发抖。
她以为,只要逃出这个名为“农场”的地狱,去到外面,就能获得安全与尊严。
可天幕上的查理,那个被人类养大、受过教育的“高等生物”,竟然也在说著“吃人合理”的话。
“人类……真的只是食物吗?”
这一刻,她眼中的光,差点熄灭。
……
就在诸天万界因为查理的言论而爭吵不休时,天幕画面一转。
那种压抑、冷酷的滤镜再次上线。
这一次,不再是窗明几净的教室,也不是充满火药味的街头。
而是一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。
白色的墙壁,冰冷的仪器,还有那一排排巨大的防弹玻璃幕墙。
查理穿著那身笔挺的高中制服,手里捧著一束鲜花,缓步走在长廊上。
他的步伐很轻,脸上依旧掛著那种淡淡的、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。
看到这一幕,原本还在怒骂的观眾们,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。
“这是要去看谁?”
“拿著花……难道是去祭奠?或者是探望亲人?”
“唉,说到底,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生物。或许他內心深处也有柔软的地方吧。”
不少心软的观眾,又开始自动脑补出“身世悽惨的半兽人探望重病母亲”的煽情大戏。
尤其是在三体世界,
被开除后,
程心站在街边看著天幕,
她看著天幕上查理那淡漠的脸,自行脑补出了一个外表强硬內心柔软渴望亲情的孩子。
程心握著素白的手道:
“查理,说到底他只是个渴望母爱的孩子罢了。”
“而且在我看来,他的理念也没有什么错误。”
“既然动物都可以被吃,人也没有什么不能被吃的。”
“如果查理想吃,那就让他吃一些又怎么样呢?”
“他,还只是个孩子啊。”
“这样的情感,维德那个冷血的傢伙永远不懂!”
程心握紧拳头,在心中埋怨维德的无情。
天幕上,
查理最终在一扇厚重的玻璃墙前停下了脚步。
玻璃墙內,並没有什么病床,也没有人类。
只有一个模擬自然环境的巨大笼子。
在那假山与树木之间,蜷缩著一只身形消瘦、毛色暗淡的雌性黑猩猩。
它正拿著一个苹果,眼神呆滯地啃食著。
那是查理的生母。
也是那个名为“达尔文事变”的实验体代號。
诸天观眾屏住了呼吸。
母子相见,虽然物种不同,但那份血浓於水的亲情,总该是跨越一切的吧?
然而,现实给了所有圣母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查理並没有把花送进去。
他甚至没有靠近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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