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偷个情?(1/2)
江聿轻嗤,“你这狗东西什么时候暗恋人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嘖,你不知道的多著呢。”谢尧哼了声。
“哪家好姑娘这么倒霉,摊上你个缺心眼的,你少祸祸人家。”
“江聿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看看你自己吧,甩了多少女孩!尤其是刚甩的这个,多好的姑娘,你甩人家也就罢了,还特么介绍个新男友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仗著楼钦洲在,江聿不敢把自己怎么样,谢尧不吐不快。
江聿脸色很难看,“关你屁事!谢尧,你是不是想绝交?”
“绝交就绝交,怕你啊。”
谢尧从没这么硬气过。
有哥哥撑腰就是不一样。
赵恆敏锐捕捉到楼钦洲眼底的深讳。
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最珍贵的往往是那些看上去很普通的东西。”
“就像清水,很廉价,隨处可见,但不代表它价值低。可乐红酒可以让你很刺激,但如果只能选一样,你一定会选白水。”
“所以,是不是世界末日来临,阿尧才会明白,水不普通,它是你的命?”
楼钦洲这番话不疾不徐。
谢尧听后茅塞顿开,“听君一席话,胜似一席……不,胜读十年书!”
打嘴炮习惯了,差点说胜似一席话,哈哈。
“洲哥,我明白了,她不普通,我不该以世俗的审美標准来定义她。”
江聿不屑地笑了下,“整这死出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谢大少是百年不遇的大情种呢。”
“洲哥,你看他!”气死个人!
楼钦洲:“別理他。阿尧,我得走了,下次见。”
“好的洲哥!”
谢尧狗腿地主动去开车门,抢了赵恆的活。
完了还不够,驾驶座打开,“赵秘书,请!”
赵恆:“……”
车子开出几百米,赵恆从前视镜看后座男人的表情。
没有表情。
他想说刚才谢尧嘴里暗恋的女孩,可能是……
终是没说。
他都能发现,楼钦洲不可能发现不了。
所以,为什么还要对谢尧说那番话呢?
他不理解。
……
温粟换完便服准备离开。
今晚真是糟糕。
尊严受辱不说,还白跑一趟,一分钱没赚到。
“你好,是小温吧?”
態度温和的陌生中年男子在廊道拦住她。
“您是?”
“我是这里的老板。”男子笑得和煦,“不,是前老板了。”
“老板,您好,找我是有事吗?”
温粟努力保持平静,今晚没伺候好江聿他们,肯定摊上事了。
前老板是来找她赔偿或负责的。
“这是你今晚的工钱。”
男子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。
温粟震惊,“什么?”
还有工钱?
“我都没干完不是吗?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酒楼突然被收购。”
温粟僵硬地接过,发现厚厚一沓,“老板,这里面……”
“里面是5500块钱。500是今晚你的兼职费,剩下的是你的工伤补贴。”
“工……伤?”
男子指了指,“你的手。”
温粟笑道:“没事的,小伤,钱还是还给您吧,我只要500就好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拿著!我们这有规定,但凡在店里伤的员工,都是按照当天工资十倍补贴。”
“可我是……临时工。”
“那咋了?”
温粟很惭愧,“我真的不能要。今晚聿少他们,我……没招待好。”
“是他们太过分,一大帮男人为难你个小姑娘,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!我要再跟著他们一起欺负你,我还是个人吗?”
“老板……”
温粟真的很感动,眼睛濡湿,“谢谢您,真的……谢谢!”
连一个陌生人都知道不能欺负她。
而谈了两年的男人,却能肆无忌惮践踏她。
还有她最爱的家人,享受著她一直的付出却还要挖她的眼睛。
男子心说你谢错了对象,但他不敢多说,“好了,你回去休息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老板,真的不用追究我的责任吗?”温粟忐忑不安。
男子有那么一点心疼,看闺女一样看她,“真的,別担心。”
温粟再次道谢,高兴地离开。
她刚走,男子脸色瞬间阴沉,掏出手机打给助理,“事办妥了?”
“是的,张经理已经被开除了。”
……
温粟走路去坐地铁。
虽然江聿一行人今晚的所作所为让她很难受,但拿到5000多块,心情好多了。
很想请那个男人吃顿饭。
她生病,他照顾得她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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