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死局的钥匙(1/2)
“啥?这……这不能吧?”
王大炮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下巴頦差点砸到桌面上。
他瞅瞅那个丑了吧唧的字,又瞅瞅写得一手好字的高干事,脑子里被塞满了浆糊。
王大炮结结巴巴地问:“高干事,您可是大……大文化人,这字刻得……也忒……忒寒磣了点吧?”
高干事脸一红。
他是文人,最讲究面子,但也认死理。
即使当眾承认这鬼画符是自己刻的,比刚才烧了眉毛还难受,总也好过装聋扮瞎。
他开口了。
“唉,没想到啊,我会在这里遇到它。”
高干事嘆了口气,把打火机托在掌心,“我是写毛笔字的,閒章都找人刻,自己对金石篆刻一窍不通。”
“这壳子太硬,我下刀没轻重,收笔又发飘,尤其是中间这一竖,直接把整个字架都撑散了。”
他指著那个“王”字,自嘲地摇摇头,“这种毫无章法的丑字,也就我这外行刻得出来。这世上,保准找不出第二个这么难看的『王』字。”
这就是独一份的记號,一个书法家在硬傢伙上翻车的铁证。
沈雨溪心头一震。
杨林松猛地一拍大腿,扯著嗓子就嚎:
“哎呀妈呀!还有人专门找大领导刻这么丑的字啊?那人是不是瞎啊?这也太磕磣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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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嗓子,既是装傻,也是激將。
高干事被他这么一闹,那点尷尬反倒淡了,换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“小同志,你不懂。”
高干事看了杨林松一眼,语气里带上几分怀念,“那是去年中秋节的事了。那个求我刻字的人,他也不懂啥书法艺术,就是粗人一个。”
“大老粗?”王大炮眼珠子一转,“难道是咱们公社的哪个干部?”
“不是干部。”
高干事摇摇头,目光飘向远处,“是我们上海的一个老乡,大伙儿都叫他阿坤。”
“阿坤?”
杨林松耳朵微动,这名儿一听就不是本地户。
“他在县里的客运站那一块混饭吃,有时候也去粮站和供销社门口趴活儿,给人卸货。”
高干事解释道,“那天他在文化馆门口堵我,非要请我喝酒。说是要送给一个姓王的朋友一份见面礼,买了这么个贵重的打火机,怕显得太单薄,非求我在上面刻个姓氏,显得郑重。”
“我当时也是喝多了几杯,推脱不过,就拿著他带来的刀子硬刻了这么个字。”
高干事苦笑著,“没想到,这东西兜兜转转,竟然到了你们村。”
扛大个。
客运站。
粮站。
杨林松的脑海里,將这几个词串在一起。
闪电劈开迷雾。
原来如此!
为什么那帮亡命徒能把老虎皮这种违禁品运出去?
为什么苏制军火能悄无声息地流进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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