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新的开始(1/2)

排雷:

別带脑子,因为我没有脑子。

骂我,別骂女主。

跟女主有深入交流的重要男角色全部处男。

有部分高干文学,是我虚构的!不要带入现实!没有原型!

女主是美强惨,坏女人一个,上位路的特点隨便说几点,看看能不能接受:心狠,表里不一,爱钱,绿茶,心机,钓完人用完就丟……

喜不喜欢,爱不爱眾多男主?

別问,问就是贤夫扶我青云志,我还贤夫两外室。这件事情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

本质上还是个玛丽苏万人迷文学!

男主前面如何天龙人,最后都会为了女主框框撞大墙,要死要活,想看男主虐女主的快跑。

玛丽苏:该类角色通常集美貌、才华、魅力於一身,轻易获得多位人气角色的倾慕,並主导剧情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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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破败的堂屋里,劣质菸草和酒精混合的臭味几乎令人窒息。

“五千?你打发叫花子呢?!”

沈大强一巴掌拍在摇摇欲坠的饭桌上,碗筷蹦躂著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老子的闺女是大学生!沪海大学!知道啥分量不?五千块就想摸下手?”

他对面,坐著邻村有名的老光棍刘老五,一口黄牙咧著,搓著手,浑浊的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:

“大强哥,五千是现钱啊!再说,这不就是先处处看嘛。”

“处处看?我闺女那模样,那身段,以后那是要嫁进城里享福的!”沈大强喷著唾沫星子,又灌了一口散装白酒,脸上泛著油光,“隔壁村孙屠户家嫁闺女,彩礼这个数!”

他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万?我闺女比他家那个强十倍!少说也得,也得五万!少一个子儿都甭想!”

里屋门缝后,沈瑶背靠著冰冷的土墙,静静站著。

父亲的话一根根扎进耳朵里,却奇异地没让她感到疼痛。

从来没有被父亲爱过的人,心口那块地方,早就麻木了。

五万。

她无声地勾了勾嘴角。

原来在父亲眼里,她这件“货物”,就值这个价。

也好,明码標价,倒也乾脆。

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枯瘦的手,抓著她说:“瑶瑶,逃出去,一定要逃出去。”

那时候她还小,不懂什么叫“逃”。

现在她懂了。

这个家,这个村子,这个將她视为私有財產可以隨意变卖的父亲,都是她必须挣脱的牢笼。
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,乌云压顶,一场暴雨即將来临。

沈瑶走到自己那张用木板搭的“床”边,从破旧的蓆子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。

里面东西不多。

一张小心翼翼折好的沪海大学录取通知书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;

一张母亲年轻时候唯一的一张黑白照片,眉眼温柔;

还有一小卷皱巴巴的零钱,是她高中三年偷偷省下和帮人抄写攒的,加起来不到七百块。

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。

堂屋里的討价还价还在继续,声音越来越高,夹杂著沈大强得意的吹嘘和刘老五猥琐的附和。

沈瑶把布包紧紧揣进怀里,贴在胸口。

那冰冷的录取通知书,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炭,烫得她心口发疼,也烫得她无比清醒。

“轰隆!” 一声惊雷炸响,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。

堂屋里的两个男人似乎被雷声惊了一下,沈大强大概是酒劲上头,又或是被刘老五的什么话给激怒,声音陡然拔高:

“今天老子就把话放这儿!五万!你刘老五拿不出来,她这模样有的是人想要!镇上的王老板早就托人问过了!你娶回家不是想干啥就干!”

沈瑶闭上眼睛,下定决心。

她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,握紧了手里那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。

雨越下越大,淹没了世间大部分声响。

老光棍走后,沈大强骂骂咧咧地起身,大概是要去放水,摇摇晃晃地朝著后院茅房走去。

沈瑶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门,闪身而出。

沈大强背对著她,正对著墙角撒尿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咒骂著。

出乎意外,没有犹豫,没有恐惧。

沈瑶举起木棍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朝著父亲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!

“呃!”沈大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肥胖的身躯晃了晃,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上。

浑浊的尿液和雨水混在一起,污秽不堪。

沈瑶丟下木棍,看都没多看地上的人一眼。

她带上东西衝进雨幕,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虽然青涩却已初具风华的曲线。

她淋著大雨却毫不在意,甚至觉得这雨水有种洗净污秽的快意,她此刻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衝动。

沈瑶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在暴雨中如同鬼魅的破房子,然后转身,再也没有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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