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干不完活,谁都別想走(1/2)

王瘸子妈呀呀一声嚇得瘫在地上,裤襠湿了一片,散发著一股骚臭味,瞬间就被冷风冻成了冰碴子。

赵老蔫更是蹲在地上,把头埋得很低,浑身筛糠,连看都不敢看那一黑洞洞的枪口。

赵山河站在台阶上,手里端著56式半自动步枪,枪口还得冒著裊裊青烟。

他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著这几个刚才还叫囂著要放火、要抢人的无赖。

“赵……赵爷!別开枪!我走!我这就滚!”

王瘸子到底是混江湖的,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
这赵山河手里有真傢伙,而且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,那是真敢杀人的眼神!

他手脚並用,拖著那条残腿就要往院外爬。

“站住。”

赵山河的声音不大,却像定身咒一样。

“我有说让你们走了吗?”

赵山河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本鲜红的《基干民兵证》,在月光下晃了晃。

“看清楚了,我是县武装部备案的护林民兵。这枪,合法的。”

“深更半夜,持刀持棍,私闯民宅,破坏集体財產,还意图放火行凶。”

赵山河收起证件,拉动枪栓,咔嚓一声,重新顶上一发子弹。

“我现在就是把你们几个全突突了,明天去武装部报备,那是剿匪有功。你们信不信?”

王瘸子心都凉了。

信!怎么不信!

这年头严打余威还在,赵山河有证有枪,还占著理,真把他们毙了,也就是写份检查的事儿!

“信!信!赵爷饶命!”

王瘸子磕头如捣蒜。

赵山河冷笑一声,枪口往下压了压,指了指那个被王瘸子踹得摇摇欲坠、合页都断了半边的院门。

“门,谁踹的?”

王瘸子哆嗦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,敢作敢当。”

赵山河点了点头,又指了指院子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积雪,还有墙角那堆刚从山上拖回来、还没来得及劈的大硬柴火。

“本来想让你们赔钱。”

赵山河嘆了口气,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,“但看你们这穷酸样,估计也掏不出几个子儿。我要是把你们扒光了冻死在这,又怕脏了我的地。”

听到不扒衣服,几人刚鬆了一口气。

却听赵山河话锋一转,语气森寒:
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
“既然来了,就別空著手走。给我干活!”

“干……干活?”

王瘸子懵了。

“废话!”

赵山河把枪往肩膀上一扛,从墙角踢过来一把生锈的斧头,还有两把破扫以此。

“把门给我修好!修不严实不许走!”

“把院子里的雪给我扫乾净!扫不完不许走!”

“还有那堆木头,都给我劈成烧火柴!劈不完,谁也別想看见明天的太阳!”

“啊?!”

几人看著那堆像小山一样的硬杂木,脸都绿了。

这大半夜的,零下三十多度,饿著肚子干苦力?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!

“咋?不愿意?”

赵山河眉毛一挑,手里的枪口微微下移,对准了王瘸子的那条好腿。

“我看你这条腿也挺多余的,要不我帮你卸了,你就不用干活了?”

“別別別!我干!我干!”

王瘸子嚇得魂飞魄散,捡起扫帚就开始扫雪。哪怕腿瘸,这会儿也瘸得飞快。

那两个二流子也不敢怠慢,一个去扶门,一个去修合页。

只剩下赵老蔫跪在地上,缩著脖子,一脸討好地看著赵山河:“儿啊……我是你爹啊……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这腰也不行……”

“这时候想起来是我爹了?”

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

“刚才王瘸子拿刀逼你的时候,你毫不犹豫就把祸水引到我头上,那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儿子吗?”

赵老蔫哑口无言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“那把斧头归你了。”

赵山河下巴点了点地上那把沉重的斧头,

“劈柴。要是敢偷懒,別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赵老蔫看著那堆硬邦邦的榆木疙瘩,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
但他看著赵山河那冷漠的眼神,知道这小子是铁了心了。

他只能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拿起斧头,费力地劈了下去。

“咣!”

震得虎口发麻,木头只留下个白印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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