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1章 「林门」成立!精神领袖林浩然!(2/2)

伴隨著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
邻桌一个戴著厚框眼镜的男生大卫·罗森伯格猛地站了起来,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他是经济系的明星学生,平均学分绩点接近满分,刚刚拿到摩根史坦利的暑期实习邀请。

但此刻,他的脸色铁青,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。

“你们这是赌博!”大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吸引了全餐厅的目光,“高槓桿做空,一旦市场反弹,你们会血本无归!

而且学生贷款是用来学习的,不是用来投机的!这违背了教育的本意!”

麦可平静地看著这位麻省的优等生,放下手中的啤酒杯。

他取下別在衬衫领口的银色徽章——那个刻著“林门”和拉丁文“预见未来”的徽章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
这还是有了成立“林门”社团的想法之后,他特意找人定製的。

麦可笑著说道:“大卫,如果我没记错,你上个月是不是用奖学金全仓买了埃文斯教授在《华尔街日报》专栏里推荐的那几只『能源之星』股票?

教授当时说那是『十年一遇的投资机会』,对吗?”

大卫的脸瞬间涨红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让我看看今天的《纽约时报》。”

麦可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折迭整齐的报纸,翻到財经版。

然后用平缓的语调念道:“能源板块遭遇重挫,多家上市公司股价腰斩,分析师称石油危机影响逐渐变小,油价下跌,加上高利率环境暴露能源行业的脆弱性。”
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大卫,继续道:“根据公开数据,你重仓的那三家公司,过去一个多星期分別下跌了45%、43%和51%。

所以,你的帐户现在还剩多少?百分之四十?还是更少?亦或者是如果你通过槓槓入场,现在资金已经被强制平仓了,甚至倒欠券商的钱?”

大卫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拳头。

他確实槓桿重仓了几位知名教授联合推荐的能源股,理由是“代表了美国的能源独立未来”。

两周前,这些股票还在屡创新高。

但现在,他辛苦爭取到的两万五千美元奖学金,因为槓桿入市,早已经血本无归了。

更让他恐慌的是,这笔钱不仅是他的学费和生活费,还包括他承诺要寄给妹妹的大学申请费。

“这不是赌博。”伊桑插话道,手指轻轻指著摊开的帐本,上面每一笔交易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
“这是认知的兑现,林浩然先生把逻辑讲清楚了,高利率环境下,那些依赖廉价资金扩张、现金流薄弱的企业会最先暴雷。

他甚至在演讲中提到了具体的行业特徵,我们只是做了功课,分析了数据,然后承担了计算过的风险。”

索菲亚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,她指了指麦可放在桌上的徽章:“我们不是信徒,我们是学生,而最好的学生,是那些能够识別真正的智慧,並將其转化为实际行动的人。”

她顿了顿,环视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嫉妒的面孔:“当林先生在礼堂里演讲时,你们中有多少人在认真听?有多少人在做笔记?又有多少人只是在心里嘲笑他的口音,质疑他的资格?”

餐厅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。

许多学生低下了头。

他们想起了那个下午,想起了自己当时的不屑,想起了那些在校园里流传的关於“东方巫术金融”的玩笑。

等眾人都离开,餐厅中只剩下五人的时候,刘易斯·张开口说道:“各位,我想成立『林门』的契机已经已经非常成熟了。

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赚了钱,证明了林先生的理念可行,更重要的是,我们看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需求,学生们渴望真正的思考,而不是標准答案。”

刘易斯的声音很平静,他翻开自己的皮面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,那里不是交易记录,而是一段用钢笔工整抄写的话:

“教育不是注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把火。”

——威廉·巴特勒·叶芝

“林先生点燃了我们,”刘易斯抬起头,看著四位伙伴,“现在,轮到我们去点燃更多人了。”

阿伦用力点头:“我同意,这两天,至少有十几个同学私下找我,问我是怎么做到的,他们不只想学投资技巧,更想理解背后的思维方式。”

“但我们必须谨慎,”伊桑推了推眼镜,语气认真,“『林门』不能变成一个投资俱乐部,一旦我们把重点放在赚钱上,就背离了林先生的初衷,他是教我们如何思考,不是教我们如何交易。”

索菲亚优雅地转动著咖啡杯:“我们应该建立一个结构,不是鬆散的聚会,而是一个有章程、有目標、有传承的学术社团。

就像那些存在了几十年的辩论社、哲学社一样,『林门』应该成为麻省理工和哈佛校园里,甚至更多的知名大学中,一个持续激发思想碰撞的地方,而我们,將会成为创始人。”

麦可听著伙伴们的討论,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蓝图。

他再次从包里取出那份《“林门”协会章程(草案)》,这是他参考其它社团的协会章程,再结合成立“林门”的初衷而起草的。

但这次,他翻到了最后一页,那是空白的,等待著共同签署。

“我建议,『林门』的核心原则有四条。”麦可开口说道。

“第一,『林门』的精神领袖永远是林浩然先生!”

“第二,思想开放。我们欢迎任何观点,鼓励任何质疑,包括质疑林先生本人,真理越辩越明。”

“第三,跨学科融合。经济学、物理学、哲学、歷史、艺术……任何能帮助我们理解世界的知识,都应该纳入討论。”

“第四,实践导向。思考必须落地,无论是投资分析、商业案例,还是社会问题的解决方案,我们要学会把思想转化为行动。”

他在草案上迅速写下这四条原则,然后递给同伴们:“如果我们都同意,就在这里签名。”

钢笔传递著。

阿伦、伊桑、索菲亚、刘易斯,每个人都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当最后刘易斯签完,五个人相视而笑,他们知道,这一刻,某种比个人成功更有意义的东西,开始了。

“那么,下一步是什么?”阿伦问。

麦可收起签好名的章程:“首先,我们需要一位指导教授,有学术权威的支持,『林门』才能获得学校的正式认可。”

“埃文斯教授如何?”索菲亚提议,“他在课堂上的反思,证明他有学术勇气和开放心態。”

伊桑补充:“而且他在经济学界的地位,能为我们打开很多门,更重要的是,由曾经质疑过林先生的教授来指导『林门』,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號,真正的学者尊重真理,而非面子。”

这个提议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。

“其次,”麦可继续说,“我们需要一个启动仪式,不搞派对,不搞庆祝,而是一场真正的思想研討会,主题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『从预测到理解:经济分析的范式转换』。”

“邀请谁?”刘易斯问。

“所有感兴趣的人。”麦可说,“学生、教授、甚至华尔街的人,我们要让外界看到,『林门』不是小圈子的自娱自乐,而是一个严肃的思想平台。”

“最后,”阿伦插话,“我们需要建立传承机制,我们几个迟早会毕业,『林门』不能因为我们离开就消失。

应该有明確的成员选拔、领导更替、资料存档的规则,甚至我希望未来在社会上,『林门』也是一个响亮的標籤,一种思维品质的认证,如同今天的『常春藤盟校毕业生』一样,让人一听就知道:这个人,会思考。”

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。

伊桑若有所思:“所以,『林门』不应该只是一个校园社团,它应该是一个可以伴隨终身的『思维共同体』?

即使毕业了,分布在全球各地,依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连接,分享见解,共同应对复杂的现实问题?”

“没错!”麦可的眼睛亮了,“想像一下,十年后,一个在伦敦的『林门』成员遇到棘手的併购案,一个在东京的成员研究亚洲供应链重构,一个在硅谷的成员探索科技伦理。

但是,他们可以通过『林门』的网络快速交换视角,获得跨地域、跨行业的洞见。

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!”

索菲亚点头:“这需要精心的设计和长期的投入,但如果我们现在就开始布局,比如建立详细的成员档案、定期发行內部通讯、规划全球性的年度聚会……

未来它真的可能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思想精英网络。”

刘易斯一直安静地听著,此时缓缓开口,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:“那么,我们就不能只把它当作一个学生活动来规划。

未来我们需要更正式的法律架构,比如註册为一个非营利性的教育研究机构。

需要启动资金、需要法律顾问、需要明確的治理章程,就像经营一家初创企业,但產品是『思想』和『连接』。”

这个雄心勃勃的愿景让五个人都感到一丝压力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
他们意识到,自己正在规划的,可能远远超出一个普通学生社团的范畴。

当然了,路要一步步走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
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让“林门”彻底扬名麻省理工,扬名哈佛大学,扬名美国各大高校!

五个人一直討论到深夜。

餐厅打烊了,他们就转移到麦可的学生宿舍继续。

1981年的深冬夜晚,波士顿的气温已经很低,外面甚至飘起了雪花。

但这间小小的宿舍里,五个年轻人的热情却足以驱散任何寒意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