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你胡说八道什么?(2/2)

一看她就不服气,萧烈笑了,上前一步,掐住她的下巴,微微用力,迫使她抬头,语调轻慢。

“可看你的样子,你留在这儿,很不甘愿啊。”

他立即扬声喊道,“十七,备笔墨,我现在就写休书。”

林婉儿一急,扑过去死死拽住他胳膊,连声道。

“別,算我求你了。”

女人杏眸水光盈盈,睫毛轻颤,配上那张羊脂玉般的瓜子小脸,简直我见犹怜。

可此时的萧烈已非早前那个舔狗萧烈,他才不吃这套。

他今日非要给娘们儿一个教训,让她知道谁尊谁卑。

眼见萧烈当真提笔一挥而就,林婉儿脸色都白了,也不装可怜了,立即尖声叫道。

“萧烈,你来真的?这可是皇帝赐婚,你敢休我罪同抗旨。”

萧烈举起写好的休书,轻吹一口气,漫不经心笑道。

“不妨事,你水性杨花,红杏出墙,陛下要是知道了,只会可怜我,说不定还会为我另择一门婚事,而你最好的结局,恐怕就是绞了头髮去皇寺当尼姑。”

想起常伴青灯古佛、吃糠咽菜的日子,林婉儿脸都青了,她忍不住抱著双臂打了个哆嗦。

她见鬼般地瞪著萧烈。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,我与殿下清清白白,你凭什么污衊?”

要是萧烈真敢这么做,恐怕明日满京城都会传遍,她与三皇子不清不楚的传闻。

她与三皇子青梅竹马、情愫早生之事,京城皆知,要是谣言一出,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,大家只会觉得理所当然,將传言愈演愈烈。

到时,她名声没了,三殿下也要受陛下责骂,

林婉儿愤愤盯著他,胸脯起伏,许久才憋出一句。

“你……你真是疯了。”

说吧,她逃也似的离开,一步也不敢多留,生怕萧烈这个疯子再干出別的什么事。

见她离开,萧烈得意地弹了弹纸。

“还想拿捏我,小样。给你几分脸,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啦?”

“不治你,你都不知道谁是大小王。”

他越看手中的休书,越觉得这是个法宝。

他吹乾纸上墨痕,满意叠起,寻了个玉盒好端端放进去。

这东西说不定,哪天又有用到的机会,他得好好收著。

“十六,你亲自盯著林婉儿,要是她有什么异常举动,立即向我来报告。”

林婉儿是皇帝和三皇子的眼线,他不得不防。

果然,当晚,十六便捧著一只圆润的信鸽和一封信,回来復命。

“主子,这是夫人放出来。”

萧烈微微皱眉,“夫人,她也配?以后无人时,直接叫她林婉儿。”

一个时时刻刻別都惦记给她戴绿帽子的女人,他是眼瞎了,才会让她当世子夫人。

十六心头一跳,知道主子是真怒,越发小心谨慎地解释。

“这信鸽飞到半路,就被我截下了,依属下看,信鸽飞去的方向,疑似是安王府。”

萧烈拆开信一看,果不其然是写给三皇子姜恆的信。

上面,林婉儿委屈巴巴地为今天解释一通,说自己说多么委曲求全,多么顾全大局,今日之所以没有跟他离开,是为了让萧烈更信任她,好儘快完成皇上交给她的任务。

纸上情思绵绵,满是相思之意。她不仅明日约姜恆於茶楼相会,还在信的末尾提醒姜恆,萧烈此人极擅偽装,扮猪吃老虎,需要小心提防。

萧烈嘖嘖两声,“还真一对可歌可泣的可怜鸳鸯的啊,我都有些想要祝福他们了。”

十六听到此言,脊背一僵,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