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这是禽满四合院?(2/2)
苏墨往前凑了两步,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透著几分热情:“閆老师,客气啥,这不都是应该的!我怀里还有几个热乎的,比手里的还香,你自己来拿。”
閆埠贵一听有热乎包子,眼睛亮得更厉害了,哪里还顾得上多想,立马起身,踮著脚就伸手往苏墨怀里摸,嘴里还念叨著“那可太谢谢你了”。
可他的手刚碰到苏墨怀里的东西,脸色瞬间变了——冰冰凉凉硬邦邦的,磨著还硌手,这根本不是包子,分明是铁疙瘩!
下一秒,閆埠贵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反应过来,这他妈是枪!
他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,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,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裳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,站都站不稳了,赶紧缩回手,结结巴巴地摆手:“不、不用了!我不饿,真不饿!你快赶路,路上注意安全!”
苏墨看著他这怂样,心里嗤笑一声,也不装了,直接把怀里的白朗寧掏了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,递到他跟前,似笑非笑:“拿著唄閆老师,反正我带著也沉,帮我减负,省得我路上累,別客气啊。”
一见真傢伙亮出来,閆埠贵魂都嚇飞了,哪里还敢多看一眼,连自己坐了半天的马扎都忘了拿,转身就往院里冲,连滚带爬的,嘴里还不停嚷嚷著:“不要不要!我真不要!你快拿走!”
那狼狈样,看得苏墨心情都舒坦了几分,嗤笑一声,懒得再搭理他,心里暗道:四合院这群杂碎,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,最好別来惹老子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!
他转身抬手拦了辆黄包车,把行李扔上去,自己也坐了上去,对著车夫喊了声“火车站”,黄包车立马慢悠悠地动了起来,直奔火车站而去。
另一边,閆埠贵连滚带爬跑回自家屋,一进门就拉著三大妈杨瑞华的胳膊,急吼吼地喊:“老婆子!出事了!对面苏家那小子有真傢伙!是枪!咱以后千万別惹他,躲得远远的!”
三大妈本就是閒在家没事干的妇女,平日里最爱凑著院里的老姐妹嚼舌根,一听这话,八卦心瞬间就勾起来了,赶紧追问:“咋回事啊?你咋知道他有枪的?快跟我说说,別吊我胃口!”
“还能咋回事!”閆埠贵喘著粗气,拍著胸脯,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掰,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,“我看他背著行李急著出门,手里包子拎得沉,心想著都是邻居,好心想帮他解决几个,省得他赶路麻烦,结果那小子直接就把枪掏出来了!嚇死人了!”
“啊?就为几个包子他就掏枪?这也太小气了吧!”三大妈惊呼一声,赶紧在閆埠贵身上摸来摸去,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,生怕他受了伤——这家里上上下下几口人,可全靠他一个人挣钱餬口呢,他要是出事了,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
“没事没事!我一看他掏傢伙,立马就跑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,他能追上我?”閆埠贵还挺自豪,拍著胸脯显摆自己机灵。
三大妈鬆了口气,悬著的心落了下来,又皱起眉,一脸疑惑:“不对啊,他昨天才跟那协和医院的大夫拜完堂结婚,今儿咋就急著走了?这也太急了吧!”
閆埠贵一听这话,立马警惕起来,起身躡手躡脚跑到门口,扒著门缝瞅了瞅,確定外面没人偷听,才赶紧关上门,凑到三大妈耳边,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:“看那样子,肯定是要上战场!我刚才瞅著,他眼角的泪还没擦乾呢,估计是捨不得他媳妇!”
“哎哟!上战场那多危险啊,枪林弹雨的,这要是有个好歹,可不就回不来了?”三大妈先是一惊,隨即又嘆了口气,咂著嘴满脸惋惜,“对面那小媳妇可是协和医院的大夫,长得又俊,家世又好,年纪轻轻的,这要是成了寡妇,也太可惜了!”
閆埠贵脸一沉,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,厉声叮嘱:“你个死老婆子!这话可別出去乱说!部队的事能隨便瞎议论吗?传出去是要出人命的!到时候咱全家都得受牵连!”
“知道知道,我不乱说!”三大妈赶紧点头,嘴上应得痛快,心里却早就痒得不行,满脑子都是要跟院里的老姐妹分享这劲爆消息。
这年头的妇女们,閒在家里没啥事干,就爱凑在一块儿嚼舌根聊八卦,东家长西家短的,传消息更是离谱得没边——今儿我说李三割破手了,传到你那儿就成了李三手指头断了,再传过几个人的嘴,最后就成了李三没了!
赶火车的苏墨坐在黄包车上,风吹著脸颊,心里还惦记著新婚的媳妇,压根没把刚才跟閆埠贵的衝突放在心里,只当是给那抠门的三大爷一个教训,让他以后別隨便来招惹自己。
他想著自家跟四合院本就没交集,自己去了前线,媳妇在协和医院上班,肯定影响不到他们,麻烦也找不到他们头上。
可苏墨万万没想到,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四合院里一群禽兽的战斗力,也低估了这群人的八卦心和贪婪心,这场看似不起眼的衝突,不过是个开始,属於他和四合院的纠缠,才刚刚拉开序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