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战俘营里的「惊喜」(1/2)
飞虎山战役结束后的第三天,大雪终於停了。
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,带著几名参谋,陪同著苏墨,来到了位於山脚下的临时战俘营。
美其名曰,是关心战俘的生活状况,体现我军的人道主义精神。
但江潮心里跟明镜似的,苏墨这个浑身是谜的代理团长,绝不是吃饱了撑的来嘘寒问暖。
他一定有別的目的。
战俘营里关押著近千名在飞虎山战役中被俘的美军和南韩偽军。他们被安置在几个巨大的山洞里,虽然不至於挨饿受冻,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,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茫然。
“长官,能再给一块饼乾吗?我实在太饿了。”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美军士兵,看到苏墨一行人,鼓起勇气用蹩脚的中文问道。
苏墨停下脚步,从警卫员的挎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乾递给他,用流利的英语温和的问道:“这里的食物还习惯吗?晚上冷不冷?”
那士兵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中国军官英语说得这么好,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还……还好。比在山上被你们追著打的时候暖和多了。”
苏墨笑了笑,不置可否,继续往前走。
他一边和沿途的战俘们隨口聊著天,询问他们的伙食、伤情,一边用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不动声色的扫过每一张脸。
他在找人。
找一个与那本缴获的飞行员日记里描述相匹配的人。
“找到了。”
当队伍走到山洞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时,苏墨的脚步,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,锁定在一个蜷缩在角落里,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皮靴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那个男人看起来毫不起眼,穿著一身普通的陆军士兵制服,脸上涂著泥灰,刻意把自己混在人群里。
但苏墨只用一眼,就看出了他的破绽。
这个男人的手。
那是一双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的手。手心和指腹上,布满了细密而坚硬的老茧。那不是普通士兵挖战壕、扛枪留下的茧,而是常年握持飞机操纵杆才会磨出来的,独属於王牌飞行员的印记。
就在这时,一架返航的我方战机,恰好低空飞过山谷。
巨大的轰鸣声传来。
山洞里的战俘们大多被嚇得缩了缩脖子,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
唯独那个擦皮靴的男人,他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在听到飞机引擎声的瞬间,他下意识的猛地抬起头,眼神精准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脖子微微倾斜,耳朵似乎在分辨著引擎的型號和状態。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属於飞行员的本能反应。
虽然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妥,立刻低下头,继续擦拭著他的皮靴,但那短暂的、零点几秒的破绽,已经足够被苏墨捕捉到。
苏墨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缓缓走了过去,身后的江潮等人也满腹狐疑的跟了上来。
“嘿,朋友,你的靴子擦得很亮。”苏墨在他面前蹲下,语气轻鬆的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。
那个自称“史密斯”的男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眼神警惕而茫然:“长官,您在跟我说话?”
“当然。”苏墨指了指他手里的靴子,“你的战友们都在为下一顿饭发愁,你却有心思把靴子擦得一尘不染。看来,你很注重仪表。”
“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。”史密斯含糊的回答,低下了头。
“是吗?”苏墨笑了笑,话锋一转,看似隨意的问道,“今天天气不错,风速和能见度都很好。你觉得,適合开著『佩刀』出去兜一圈吗?”
佩刀!
f-86“佩刀”战斗机!
当“佩刀”这个词从苏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史密斯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,虽然他立刻就用茫然的表情掩盖了过去,但那瞳孔瞬间的收缩,却没能逃过苏墨的眼睛。
“长官,您在说什么?我……我听不懂。”史密斯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。
“听不懂?”苏墨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,“那你一定也听不懂什么是『殷麦曼机动』,什么是『高g桶滚』了?”
这两个词,是二战时期最经典的空战机动战术,是每一个王牌飞行员都刻在骨子里的东西。
而这些,都是苏墨从那本日记里看到的。
史密斯的脸色,刷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死死的盯著苏墨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。他不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军官,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属於他们空军內部的专业术语。
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军下士,我叫史密斯。”
“是吗?下士史密斯?”苏墨脸上的笑容,终於彻底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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