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4 章 偶遇閆埠贵(1/2)
就在苏墨享受著“钓鱼霸主”的快感,师爷苏汉林怀疑人生的时候,一个乾瘦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河边的小路上溜达了过来。
来人正是三大爷,閆埠贵。
他本来是想出来看看有没有人丟了什么东西,或者哪家在晒咸菜,他能“借”两根尝尝咸淡。结果远远就看见河边围了一小撮人,好像很热闹的样子。
本著“有热闹必有便宜可占”的人生信条,閆埠贵揣著手凑了过来。
他先是看到了黑著脸坐在石头上,鱼护里空空如也的苏汉林,心里还幸灾乐祸了一下:这老头,钓了一辈子鱼,也有空军的时候。
可当他的目光越过苏汉林,落到苏墨脚边那个快要满溢出来的大鱼护时,他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那里面,大大小小的鱼挤作一团,鲤鱼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著金光,草鱼肥硕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扑腾,甚至还有几条值钱的鲶鱼和黑鱼!
这……这得有二三十斤吧!
閆埠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口水差点没从嘴角流出来。
这么多鱼,要是拿去卖,得换多少钱啊!就算不卖,自家吃,那也够吃一个星期的了!
就在他盘算著怎么开口能要两条回家时,苏墨又一次提竿。
一条少说也有五斤重的大鯿鱼,被轻轻鬆鬆地甩上了岸。
閆埠贵的心,隨著那条鱼的轨跡,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哪里是钓鱼,这简直是在河里捡钱啊!
他再也顾不上前几天被手榴弹支配的恐惧了,满脸堆笑,像见了亲爹一样凑了上去。
“哎哟,苏墨同志,您这钓鱼技术,可真是神了!”閆埠贵一开口,就是教科书级別的吹捧,“我閆埠贵活了这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钓鱼这么厉害的!您这是钓神下凡啊!”
苏墨瞥了他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老抠是闻著鱼腥味来的。
昨天自己刚立了威,他今天不敢来硬的,只能来软的。
“三大爷,您过奖了,就是运气好。”苏墨隨口敷衍了一句,又把鱼饵拋了出去。
閆埠贵看著那满满一护的鱼,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。他搓著手,眼神里充满了渴望,试探著问道:“苏墨同志,您看……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您这钓鱼的诀窍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点拨我两句?”
苏墨还没说话,旁边生闷气的苏汉林先开了口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他的诀窍?他的诀窍就是用邪门歪道!”
閆埠贵哪管什么邪门歪道,只要能钓上鱼,那就是正道!
“苏墨同志,您就教教我吧!”閆埠贵就差给苏墨跪下了,“您看我,天天钓,回回空军。您这手艺,隨便漏一点给我,都够我受用一辈子了!”
“这个……”苏墨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,“三大爷,我这钓鱼,靠的不是技术,是心诚。”
“心诚?”閆埠贵一愣。
“对。”苏墨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,“钓鱼之前,得沐浴更衣,然后对著河神拜三拜,心里默念『鱼儿鱼儿快上鉤,不上鉤的不是好鱼』。心越诚,鱼就上得越快。”
閆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觉得哪里不对,但看著苏-墨那爆护的鱼护,他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难道我以前钓不著鱼,就是因为心不够诚?
就在他沉思的时候,苏墨又钓上来一条大草鱼。
閆埠贵的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苏墨同志!”他一咬牙,下了血本,“只要您肯教我,以后院里扫地、打水、倒垃圾的活儿,我全包了!您说东,我绝不往西!”
苏墨看火候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三大爷,真不是我不教你。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独门秘方,传男不传女,传內不传外。我要是教了你,我师父会打断我的腿的。”
他一边说著,还一边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旁边黑著脸的师爷。
苏汉林一听,这小子还知道拿自己当挡箭牌,虽然心里不爽,但也没有拆穿。
閆埠贵一听是独门秘方,顿时泄了气。
他知道,这种祖传的手艺,是不可能外传的。
他看著那一护活蹦乱跳的鱼,馋得抓心挠肝,却又无可奈何。那感觉,比让他掏钱还难受。
“那……那苏墨同志,您这鱼……”他还是不死心,想最后爭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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