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失去了所有的挣扎（2/2）

蒋羿让你们开枪，你们会开。

你们今晚会开枪，以后也会开枪。

留下你们，就是给严廷曜留眼线。

他双手按在走廊墙壁上。

能力发动。

禁錮十二人的水泥同时挤压，从膝盖一路上升到胸口，再到脖颈。

十二声惨叫混在一起，在走廊里迴荡了五秒，然后全部停止。

十二颗脑袋歪在水泥地面上，表情凝固在惊恐中。

沈寒舟收回手，內心独白：二十个。

冷库里二十个敌人，全死了。

蒋羿的人，一个活口不留。

沈寒舟重新走进指挥室。

只剩蒋羿一个人瘫在椅子上，裤襠已经湿了。

蒋羿嘴唇哆嗦著挤出话：“寒舟……我是没办法……五岳会逼我……”

沈寒舟说：“严廷曜逼你收下情报共享权？”

“逼你拿我换物流线？”

“逼你说『这笔买卖太划算了』？”

蒋羿声音拔尖：“我他妈怎么知道你是什么觉醒者——我以为你就是一个做药的！”

沈寒舟冷冷道：“做药的就该被你卖？”

“你觉得做药的命不值钱，你的命才值钱。”

“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。”

“按你的逻辑，你的命就是我的货。”

蒋羿语塞，转而又吼：“我对你不薄！三年前你帮我运原料，我给过你车马费——”

沈寒舟声音压低，每个字都从牙缝里碾出来。

“蒋羿。你给过我的，我记著。”

“你杀我的时候，那点交情就不存在了。”

“你拿我当货品卖，我就是来收帐的。”

“你卖我的时候签了字。”

“现在我来找你结帐。”

蒋羿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背靠墙壁，浑身发抖。

声音完全变了调：“你不能杀我——赤棘在烈阳省根深蒂固，我死了整个组织会报復你——”

沈寒舟平静道：“你死了，赤棘群龙无首。”

“剩下的人为抢位子会先自己打起来。”

“我在赤棘待过，你的人是什么德性我清楚。”

“没人会为你报仇，他们都想坐你的位子。”

蒋羿急道：“我手里有全省物流线，我死了这些线全断，你需要的化学原料渠道也断——”

沈寒舟说：“你的物流线从你死后会併入五岳会网络。”

“严廷曜求之不得。”

“你的死对他不是损失，是收穫。”

“你给他当了一辈子狗，死后连狗盆都归他。”

蒋羿黔驴技穷，最后吼了一句：“我把赤棘全给你——你做首领——我退位——”

沈寒舟低头看著他，內心闪过一丝厌恶。

为了活命，连组织都可以卖。

这就是你——蒋羿——的本质。

你卖我换物流线，卖组织换活命。

你这种人活著，就是等著卖下一批人。

沈寒舟开口：“蒋羿。”

“三年前你找我做第一批货，你说『赤棘重义气，从不亏待合作伙伴』。”

“我相信了你。”

“上个月你签三方协议，用我的命换三条物流线和全省情报共享权。”

“在你眼里，我的命不如三条运输线。”

“你派周庭和王兆平来杀我。”

“周庭认识我三年，临死前对我说对不起。”

“王兆平认识我三年，临死前哭著说没办法。”

“你躲在冷库里，以为二十个保鏢能保你周全。”

“现在你的人全死了——外围十四个，走廊里八个，环形走廊十二个，指挥室两个。”

“二十四个，一个没剩。”

蒋羿瘫坐在地，失去了所有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