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开过光的(1/2)

“殿下...前方十里有个茶棚,是否歇脚...”

这时...车外传来王公公压低的声音。

“歇,让人先去看看,乾净些。”朱標淡淡道。

“是。”

王公公调转马头去吩咐。

朱標放下车帘,看向熟睡的朱樳,眼神重新变得柔和。

不管当年是谁动的手,不管背后还有什么阴谋。

现在他二弟回来了。

带著刑天传承,带著劈山断岳的力量。

那些人最好藏得深些,否则…

朱標轻轻摸了摸朱樳的脑袋,动作温柔,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
马车在茶棚前停下。

这茶棚开在山道岔口,三间茅屋,外面搭著凉棚,摆著七八张桌子。

掌柜的是个乾瘦老头,看见锦衣卫时嚇得手里的茶壶差点摔了。

“官...官爷…”老头哆嗦著迎上来。

“清出几张乾净的桌子,烧开水,要乾净。”王公公扔过去一锭银子道。

“是是是...”

老头忙不迭地收拾,把原本歇脚的两个行商请到角落,又亲自擦桌子抹凳子。

朱標和朱樳下车,在凉棚里坐下。

隨行的锦衣卫散开警戒,手始终按在刀柄上。

朱樳好奇地四下打量,他很少出远门,最远就到过县城。

这茶棚虽然简陋,但人来人往的,比村里热闹多了。

“哥,那些人咋老看咱们?”朱樳好奇的对自己大哥询问。

朱標扫了一眼,確实有不少过路人在偷偷往这边瞧,主要是瞧锦衣卫的飞鱼服和绣春刀。在浙西这种地方,锦衣卫的出现本身就是大新闻。

“没事,喝你的茶。”朱標倒了碗粗茶,推过去。

茶是陈茶,味道涩,但解渴。

朱樳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,抹抹嘴说道:“没娘煮的好喝。”

朱標笑著道:“等到了应天,哥请你喝最好的茶。”

正说著,山道那头突然传来喧譁。

一队鏢车正往这边来,旗號上写著威远二字,车有七八辆,押鏢的汉子二十来个,个个膀大腰圆,手里拎著傢伙。
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,看见茶棚前的锦衣卫,脸色微变,抬手让车队停下。

“总鏢头,咋了?”旁边年轻鏢师问。

“有锦衣卫,绕道走。”黑脸汉子压低声音说道。

“可这是唯一的路…”

“那也得绕...那身飞鱼服是好惹的,快走!”黑脸汉子语气严厉的道。

车队调头。

但已经晚了。

王公公眯起眼睛,打了个手势。

两名锦衣卫翻身上马,眨眼间就拦在了车队前。

见到他们就想要掉头离开,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...

“干什么的...”其中一个锦衣卫冷声问。

黑脸汉子硬著头皮上前,拱手道:“官爷,小的是威远鏢局的,押趟鏢去杭州,路过此地歇个脚…”

“鏢单。”锦衣卫伸手。

黑脸汉子赶紧从怀里掏出鏢单递过去。

锦衣卫扫了一眼,又看了看车队:“装的什么?”

“就...就是些丝绸布匹…”

“打开看看。”

黑脸汉子脸色变了变:“官爷,这不合规矩,鏢行有鏢行的…”

话音未落,锦衣卫的刀已经出鞘半寸。

凉棚里,朱樳看得皱眉道:“哥,他们咋这么凶?”

朱標慢条斯理地喝茶解释道:“查验过往行商,是锦衣卫的职责,这荒山野岭的,万一车里藏著兵器,私盐,或是…人呢!”

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。

朱樳没太明白,但也没多问。

那边,黑脸汉子已经让人打开了其中一辆鏢车。

里面確实是一匹匹丝绸,摞得整整齐齐。

锦衣卫伸手进去摸了摸,又敲了敲车底板。

空的。

“打开。”他指向车底板。

黑脸汉子额头顿时开始见汗:“官爷,这....这真就是丝绸…”

“我说,打开。”锦衣卫的刀完全出鞘了。

气氛陡然紧张。

押鏢的汉子们握紧了兵器,锦衣卫这边也全部按上了刀柄。

茶棚里的行商嚇得缩在角落,掌柜老头直接钻柜檯底下去了。

眼看就要动手。

“哥,要帮忙不...”朱樳小声问,手已经按上了左臂。

朱標按住他手腕说道:“別急,看著。”

话音刚落,鏢车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
不是打斗声,是车底板被锦衣卫一脚踹开的声音。

底板下,赫然藏著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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