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路见不平(1/2)
在山上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,刚一下山被外头的太阳往身上一打,感受著那暖意,冷不丁的,一股痒意从沈安鼻腔里直衝上来。
“阿嚏!”
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,这才感受到冷来。
唉,看来只靠练剑法是不够的,得想办法把內力提上去,起码得寒暑不侵吧。
但那嵩山心法……还是那句话,不提也罢。
等回去的时候,试试冰心状態修炼內功有没有加成。
沈安拢了拢衣服,沿著来时路回城走去。这时一阵风从路旁稀疏的村落方向捲来,但送来的不是炊烟饭香,而是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、甜腥铁锈般的味道。
血腥气。
沈安脚步一顿,眉头瞬间锁紧,目光钉在远处那扇半掩的院门上。
心中警觉大作,他身形一晃,已悄无声息地掠至院墙边,侧耳倾听片刻,確认院內无其他活物声响,这才轻轻推开那扇半掩著的木门。
院內的景象,让沈安的呼吸为之一窒。
一个老汉倒在柴垛旁,花白头髮散乱,胸口一个巨大的血窟窿,身下暗红色的血液早已半凝固,浸透了黄土。他的眼睛瞪得极大,手里还握著一把劈柴用的短斧。
几步外的石磨边趴著一个老妇人,背部衣衫破碎,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肩胛斜劈至腰际,几乎將她斩成两截。她一只手向前伸出,指尖深深抠进泥地里,似乎想爬向堂屋的方向。
这真实的、刚刚发生的、生命被残忍剥夺的景象,与前世看过那些纪录片里的,几乎一样。
沈安楞在了那里,寒意爬过脊背,火却在胸腔里烧。
就在这时,里屋传来“嗤啦”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,紧接著是一个女子压抑到极致后终於崩溃的尖利哭喊:“畜生!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!”
还有活口!施暴者还在!
沈安眼中寒光爆射,目光飞快扫过院子,落在墙角一把农家常用的平头铁锹上。木柄粗长,铁锹头厚重,虽不锋利,但分量十足。他毫不犹豫地抄起铁锹,入手沉甸甸的,比他那把铁剑还要重上几分。
他提著铁锹,几步便跨过堂屋的尸首,来到里屋门前。
透过破旧门板的缝隙,只见屋內一片狼藉,一个衣衫不整、鬢髮散乱的少女正缩在墙根,手里拿著根木棒,拼命挥舞哭喊。
屋里站著三个人,两个短打装扮的汉子正笑嘻嘻地一左一右渐渐靠近她,另一个背对著门口、穿著绸缎劲装的男人,正解著自己的腰带,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: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你爹欠了老子的银子,拿你抵债是天经地义!他敢动手,死了活该!你再闹,老子玩完了把你卖窑子!”
沈安不再犹豫,一脚踹开本就有些鬆脱的房门!
“砰!”
巨响惊动了屋里的人。那两个围著少女的汉子嚇了一跳,下意识回头。那绸衫男人也猛地转过身来,腰带才解了一半,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淫邪和被打扰的恼怒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