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 无法直视盾构机了!(2/2)

“你总算捨得出出来了?”路明非没好气,“在东京这两个月,你出来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出来就是吃,吃完就溜。”

“怎么?想我了?”白姬凑近,樱唇贴著他的耳朵说话,温热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路明非脸颊微微一红。

白姬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她转过头,也看向舷窗外浩瀚的云海,不由道:

“东京有让我不舒服的东西。”她轻声说,眉头微微蹙起,“那个地方我不想待著。”

她顿了顿,又对路明非拋了一个媚眼:“不过嘛~醒来的时候,把该看的东西我都看到了~你们俩玩得可真变態~而且你的吻技大有进步哦,让只能被动接受的我感到挺满足的。”

路明非羞涩地瞥过头,內心无语,自己跟绘梨衣发生一切肌肤之亲,白姬都能感受到,这算什么事儿嘛!

这时候,白姬好奇地问:“源稚生知道我的存在吗?”

“他知道。”路明非点点头,“我跟他说过了,他带绘梨衣做过检查,但从数据指標上看不出来什么,而且你在东京几乎消失,源稚生对此也是半信半疑。”

“那橘政宗知道吗?”白姬问了一嘴。

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路明非看向她,“他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他身上的血统很脏。”白姬微微皱眉,“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,但这个人可能本身就有问题,当然了,这也是我主观的念头,你不必在意。”

地球另一侧,美国纽约,布鲁克林区的一间廉价公寓里。

老唐猛地从床上坐起,浑身被冷汗浸透,心臟狂跳得像要炸开。

他做了个梦,一个清晰得可怕的梦。

梦里,他走在巍峨磅礴的青铜宫殿里,脚下是冰冷的、刻满奇异花纹的地砖。他身上穿著玄黑袞服,上面绣著张牙舞爪,他叫不出名字的狰狞巨兽,头戴的冕冠前后垂著十二串玉旒,走动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两边是匍匐在地,看不清面容的臣子,远处传来恢弘古老的乐声。

他一步步走向大殿尽头,那里有龙骨与青铜铸就的王座。

老唐心中充满莫名而巨大的喜悦。

理所当然,那是他的位置。

他走上前,转身,准备坐下,接受万眾朝拜。

就在他的臀部即將接触帝王之位的那一刻——“砰!”

大殿的门被粗暴地踢开,一个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,步伐隨意,却带著无形而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
来人穿著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,与这青铜宫殿格格不入。

老唐震惊地看著他。

路明非!?

路明非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了他一眼,然后隨意地挥了挥手。

像是圣意,又像是至高无上的律令。

老唐身上华丽威严的袞服冕冠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糙骯脏的灰白色囚衣。

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压在他的肩头,迫使他扑通一声,朝著王座的方向,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骨磕得生疼。

他惶然抬头,看见路明非不知何时已经慵懒地靠在了那张青铜王座上,正淡淡地俯瞰著他,黄金瞳宛若燃烧,神情高贵威严。

无边的恐惧笼罩住了老唐,他牙齿打颤,仰视著王座上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一个荒谬绝伦,却又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称呼脱口而出:

“爹!?”

“您没死啊!?”

路明非笑了笑,淡淡地说:“朕不死,尔等一日都是臣子!”

老唐扑的一声从床上滚到了地上。

他疼的摔醒了。

“臥槽!这什么鬼梦,我好不容在梦里当皇帝,还没享受三千后宫佳丽,路明非就抢了我皇位?还要当我爹!”

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梦那么抽象,打著哈欠,滚回了床上。

这一次,他的耳畔听见了一个熟悉而清澈的声音:

“哥哥……请你,吃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