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不是蒲挽歌的话,她是谁?……(1/2)
为着近来发生的事情, 以及蒲夫人对蒲挽歌的态度,他特命人暗中留意了蒲家的动向,尤其是与她的往来。
这样的留意已经可以算得上监视, 其实不太好, 毕竟两人成亲这么多年,一直相敬如宾。
纵然之前是对她动了心,他也刻意留存了属于夫妻之间应有的边界, 不过分窥视她,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和秘密。
但她如今的言行举止实在让他捉摸不透, 他又想更多一些了解她,便只能越过这道谨守了多年的边界。
包括当初程文阙的事情,在二妹妹的回门宴上, 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了,她久久看着程文阙失神,感受到猫腻。
但就为着这边界,他没有过多窥探,只是问了两句,得到她当时略带漏洞的回答, 也按下不表。
谁知道她居然跟那厮滚到了一方床榻之上。
思及此, 晏池昀再也没有犹豫, 他看着下属递过来的信笺,直接拿了过来, 启开之前, 他往外书房之外看了一眼。
见她还没有从浴房出来, 便直接打开了。
这封信笺笔迹凌乱,没有提到任何名讳也没有落款。
其书写内容更有些许粗鄙,因为上面多为辱骂指控, 辱骂她红杏出墙是不是疯了?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找死,指责蒲挽歌的行为连带着她也跟着受罪。
除此之外张口闭口就是要钱,瞧着口吻,是以她的长辈自居?还有些许像母亲的角度。
蒲夫人送来的信?直觉却告诉他不是。
“这是给她的信笺?”晏池昀看得皱眉。
下属说是。
“谁送来的?”
“蒲家的一个小丫鬟,偷偷给二门上的老妈妈塞了一些银钱,说要将这封信笺递给少夫人。”
确是给她的?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递过来?这是第一封,还是一直以来就有这样的信?
看着这信,他抬眼往外看去,忽然之间,又一次对屏风之后的身影的身份陷入了迷茫的怀疑。
她如果跟写这封信的人有关联,那她会不会就不是蒲夫人的亲生女儿?
不是蒲挽歌的话,她是谁?
晏池昀下意识想说把人带来,可她就在内室,恐怕被她发觉。
于是他带着信笺出去了。
二门上的莲池旁边,帮忙递信的老妈妈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,说她只是帮忙递信,并没有做什么。
“往日里递过多少次这样的信笺?”晏池昀蹙眉问。
老妈妈立马老实陈情道递过许多次,每次也都收了一些银钱。
三年来都没有出过纰漏,谁知道这一次居然就被家主抓到了,难不成那信有什么问题?
晏池昀一听,心下微惊。
这几年居然都有这样的信笺递来。
“少夫人往日都收了么,她有没有回信?”
老妈妈说收了,但之前是由蒲挽歌身边的贴身丫鬟经春收的,而且也是由那小丫鬟把回信递出去,除此之外,还会捎带一些衣料等物。
因为包袱是装好的,只依稀摸出来是衣物,并没有真的打开过。
信中人问她要东西,她都给了,想必外送的东西不只有衣料,更有银票等物。
老妈妈还说之前经春在的时候,每每来信,蒲挽歌都有筹备包袱往外送,近些月,蒲家人照常送了书信来,但她却没有给过回信,也没有再送过包袱。
“可知道递信之人是蒲家的谁?”晏池昀接着问。
老妈妈摇头道不知,就清楚是蒲家来的,毕竟找的人是蒲挽歌。
沉默看了跪在地上的老妈妈半盏茶,瞧着对方惊慌失措,额头布满冷汗的样子,想必再没有隐瞒了,晏池昀没有继续追问,他微微抬手让身边人善后,而后回了庭院。
回去的路上,他吩咐下属暗地里去查递信人的身份,再去找她之前那个贴身丫鬟。
那人跟了她三年,必然知道些东西。
回想起之前那丫鬟与他“抢人”的奇怪举措,加上她引导他所认为的,那丫鬟是她嫡母身边的人,这一切或许还隐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。
但究竟是什么?她的出身么?她到底是不是蒲夫人的女儿?
“大人,先前蒲家陪嫁过来的还有一个老妈妈,可否需要一道彻查?”
晏池昀脚步微顿,忽而想起来之前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老仆,但近些月再也没有见到人了。
“查。”
那人走了之后,她的贴身丫鬟也离开了,这一切倘若说是巧合……
一次可能是巧合,但若是巧合多了,便不会再是巧合,只能是人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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