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贾家喜事(2/2)
窗外是贾张氏咋咋呼呼的叫嚷声,窗內是满室旖旎的春光。
这一加钟,就直接加到了日上三竿。
直到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响起,两人才风停雨歇。
“许林,淮茹,你们起了吗?中院的酒席都快开始了!”
门外传来谭丽雅略带笑意的声音。
秦淮茹这才惊觉时间不早了,慌忙推开身上的许林,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。
许林倒是神清气爽,慢悠悠地起身,下楼去开了门跟谭氏打了个招呼后就直接洗漱去了。
谭丽雅进门后,看到了刚走下楼,红著脸整理衣襟的秦淮茹,那娇艷欲滴、眼含春水的模样,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忍不住“嘖嘖”两声,调侃道:“我说你们俩怎么半天没动静呢,原来是在这儿用功呢。年轻人啊,就是好,干劲十足!”
秦淮茹本就脸皮薄,被她这么一说,更是羞得不行,从床上下来,快步走过来,拉著谭丽雅的手嗔道:“谭姐,你又取笑我!”
她赶紧找补起来,小声在谭丽雅耳边告状:“也就是谭姐你这两天身子不方便,许林这两天逮著我一个人欺负,害得我这几天晚上都没睡过觉。”
谭丽雅听了这话,脸上也是一红,伸出手指点了点秦淮茹的额头。
“你这小妖精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你不去招惹他,他能欺负你?我看是你自己乐在其中吧。”
她压低声音,凑到秦淮茹耳边,带著几分过来人的经验说道:“惹出祸来知道怕了?我可帮不了你,他那个人啊,凶得很的。依我看,还是得等帮手来了......”
两个女人凑在一起,说著私密的体己话,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。
许林已经洗漱完毕,从卫生间走出来,看著她们俩亲密无间的样子,心里也是一阵温暖。
“对了,”谭丽雅想起了正事,“咱们给贾家隨多少礼金啊?我这正琢磨呢,给多了吧,不合適。给少了吧,又怕落人话柄。”
这確实是个问题。
在这个院里,人情往来最是复杂。
许林擦了擦脸,隨口说道:“这事儿简单,看对门那个老算盘的。”
“老算盘?”秦淮茹和谭丽雅都愣了一下。
“阎埠贵啊。”许林笑道,“要论占便宜,算计得失,这院里没人比得过他。他隨多少,咱们就隨多少,不多不少,保证是最合適的价码。”
秦淮茹和谭丽雅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还真是。
阎埠贵那个老算盘可不是吃亏的主,他们就跟后面有样学样,既不得罪人,也亏不了自己。
“行,就这么办!”谭丽雅一拍手,“那我先回家带小娥和雨水过来,你们俩也快点收拾,咱们中院见。”
谭氏说完,便笑著转身回家去了。
许林看著秦淮茹,她正对著镜子梳理著还有些湿润的秀髮,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,更添几分动人风情。
他走上前,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。“先放你一马,等下还有一下午呢。我看你还有多少花样。”
“我可不怕你,谭姐可是马上就能帮我了,谁怕谁,哼!”秦淮茹调皮的对著许林抬了抬下巴
片刻后许林则和秦淮茹收拾妥当后,也锁上门,不紧不慢地朝著中院走去。
还没进中院的月亮门,那股子喧囂热闹的气氛就扑面而来。
人声、笑声、还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,混杂在一起,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。
一进院,好傢伙,院子里已经摆开了三四张桌子,虽然桌椅板凳都是东拼西凑来的,高低不平,但上面铺了红纸,看著倒也喜庆。
桌子前已经坐了七七八八,人声鼎沸,热闹得像一锅煮开的水。
贾东旭和马朝霞两口子,正端著个茶盘,脸上掛著笑容,挨桌给亲戚朋友敬茶。
灶台那边,战况最为激烈。
贾张氏一改早上指挥全场的总司令派头,死死守在灶台边。她的眼睛,就跟长在了傻柱身上一样,从他切肉的刀,到他舀调料的勺,全程无死角监控。
“傻柱!你那勺子往回收点!油不要钱啊?”
“哎!那块肥的!对,就是你筷子夹的那块,给我放下!那是留著上席的!”
傻柱被她盯得浑身发毛,手里的炒勺都快拿不稳了。他心里直骂娘,这老虔婆,真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。想从她眼皮子底下弄口吃的,比登天还难.....
易中海此刻则接过了院內总指挥的职权,他背著手,在各桌之间踱步,脸上掛著温和而威严的微笑,不时指点一下这个,安排一下那个,游刃有余,尽显他管事大爷的身份和派头。
而在院子入口的一张小方桌前,三大爷阎埠贵正襟危坐,戴著他的老花镜,面前摆著一个帐本和一支笔,活脱脱一个旧社会的帐房先生。
他旁边,二大爷刘海中挺著个肚子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一脸严肃。谁家来隨礼,他都中气十足地吆喝一声,尽力彰显著自己的存在感。
就在这时,许林牵著秦淮茹的手,走进了中院的月亮门。
两人一出现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半秒。
许林身材高大挺拔,一身得体的干部装,气度沉稳。身边的秦淮茹,更是明艷动人,略施粉黛的脸颊上,幸福的红晕如同最美的胭脂,那被爱情和生活滋润出的风情,让院里不少媳妇都看直了眼。
“许副厂长来了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眾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了过来。
贾东旭看见许林,赶紧挤出笑容,拉著马朝霞迎了上来。
“许副厂长,您来了!快请坐,快请坐!”贾东旭兴奋的打著招呼,今天也是来了不少工友的,这下可算是露了脸了。
“东旭,恭喜啊。”许林淡淡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位就是弟妹吧?一看就是能过好日子的。”秦淮茹也笑著对马朝霞点了点头。
马朝霞的目光,从许林身上,又落到秦淮茹那张容光焕发的脸上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
这就是那个乡下来的秦淮茹?
怎么跟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?这气色,这身段,这眉眼间的自信和满足,哪有半点乡下姑娘的土气?再看她身边的男人,高大、英俊,还是厂里的领导,说话沉稳有力。
马朝霞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洞房里,自己丈夫那句虚弱的“媳妇,我猛不猛”,以及隨后两分钟不到的尷尬场面。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这一刻,羡慕、嫉妒、还有一丝不甘,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滋长。
“嫂子说笑了,你才漂亮呢。”马朝霞强压下心头的酸涩,客气地回应著,將两人引到一桌空位上。
许林让秦淮茹先坐下,自己则转身朝著阎埠贵和刘海中的“收礼处”走去。
“老阎,老刘,辛苦了。”
“哎,不辛苦不辛苦,为人民服务嘛!”刘海中立刻挺直了腰杆,声音洪亮地回应,还不忘补充一句,“许副厂长,您放心,生產线上的事,我刘海中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!”
他现在是许林亲封的“队长”,自觉身份不一样了,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好几分。
许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笑呵呵地问道:“老阎,咱俩是对门,你隨了多少啊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心里咯噔一下。
『这许林,真是人精!他这是拿我当標杆呢!』
他知道,自己隨的礼金,肯定是这个院里最低標准线了。
阎埠贵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,嘿嘿一笑后伸出一根手指头:“一块钱。都是一个院里住著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许林心里笑了笑。果然,这老算盘,一分钱亏都不吃。不过他又改了主意了,还是比阎埠贵多一点好看,要不然跟阎埠贵一个档次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於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纸幣,递了过去。
“那我隨一块五块吧,还有一份,是帮谭丽雅同志家带的。”许林笑著把钱递了过去,又接了一根刘海中递过来的大前门抽了起来。
聊了几句后,许林便回到座位上,和秦淮茹低声说笑。
没一会阎家的老二和老三就在院门口点著了鞭炮
婚宴,开席了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