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水刑(1/2)

火之后,那必须是水呀。

他们不是喜欢搞实验吗?

不是拿活人做冻伤实验,做水压实验,做那些丧尽天良的测试吗?今天就让你们自己也尝尝味道。

我走到石井四郎面前,为了不让他们意识溃散,我还大发慈悲的用,医道神手帮他们治疗。

我咋这么善良呢!

“石井博士。”我蹲下来,叫了他一声。他浑身一激灵,拼命往后缩,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,话都说不利索。

我没跟他废话。一伸手,揪住他头髮,把他从地上拖起来。他个子不矮,但在我手里轻得像只鸡。

“万能手。”

我空著的那只手朝地上一按,水泥地中间开始长出东西,是一个长方形的,边缘光滑的石槽,就像他们实验室里用来浸泡標本的那种,但要大得多,足够躺下一个人。

石槽出现的瞬间,里面就注满了水。水很清,但冒著丝丝白气,是冰水混合物,水温是零度。

我把石井四郎拎到石槽边上。他好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,开始杀猪一样地嚎叫,手脚乱蹬。

我手上加了几分力,他立刻疼得叫不出声,只剩下喉咙里咯咯的抽气声。

“你很喜欢低温实验,对吧?”我看著他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,“村外面,那些被你扒光了扔在零下几十度雪地里的人,他们最后是什么感觉,你记得吗?”

他当然不记得,他只会记录数据,观察冻伤分级,计算肢体坏死时间。

我把他头朝下,慢慢按进冰水里。

“唔咕嚕嚕”

刺骨的寒冷瞬间让他挣扎起来,冰水灌进他的口鼻。我掐著时间,数到十秒,把他提起来。

他剧烈地咳嗽,呕吐,吸进去的冰水从鼻子嘴里喷出来,脸憋得发紫,浑身抖得控制不住。低温正在快速带走他的体温。
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我说。等他稍微缓过一口气,再次把他按进去。这次时间更长,二十秒。

提起来的时候,他的挣扎已经弱了很多,嘴唇发乌,眼神开始涣散。这是低体温症的初期表现。

我把他丟在石槽边,让他瘫在那里喘气。但没让他喘太久。

下一个目標是北野政次,这傢伙也是个主要头目,我把他拖过来,这次不用石槽。

我让他背靠著一根柱子站著,用铁链把他手腕和脚腕捆在柱子上,捆得很结实。然后我走到他面前。

“听说你们有一种实验,是把人倒吊起来,测试脑部充血的极限?”我问他。

北野政次死死闭著眼,不敢看我,只是拼命摇头。

我挥了下手,绑著他的铁链突然收紧,把他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,离地一米多高。他惊慌地叫起来,血液开始往头部涌去,脸很快涨得通红。

我走到旁边,那里有一个水龙头,是我用万能手直接在墙上生成的。我接了一根长长的橡胶管子,一头连在水龙头上,另一头拿在手里。

打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流衝出来。

我把橡胶管的口子,塞进了北野政次因为惊叫而张开的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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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!唔唔唔!”

他眼睛猛地瞪圆,身体剧烈地扭动,想把管子吐出来。但铁链捆得太紧,他根本动不了。

水流持续地,强制地灌进他的食道和胃里。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。他发出被水呛到的、绝望的闷哼,鼻孔里也开始溢出水。

我灌了足足两分钟,直到他的肚子鼓的爆炸,皮肤绷得发亮,几乎透明,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。他的眼球开始突出,翻白。

我关掉水龙头,拔出管子。他立刻开始剧烈地呕吐,混合著胃液和血丝的污水从他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,浇了一地。

但他还没死。

低体温加上胃部破裂和肺水肿,正在慢慢要他的命。我让他吊在那里,感受著体温一点点流失,內臟一点点被冰冷的积水侵蚀的滋味。

我转身去找第三个人。

碇常重,这傢伙负责冻伤实验的具体执行。资料里说他经常亲自在严寒中观察马路大(他们对活体实验者的称呼)的冻伤过程,记录得非常细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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