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打动芳心(1/2)

这一世,臧爱亲无疑是最合適的人选。

但如何让这个明显带著挑剔眼光而来的姑娘心甘情愿,却需费点心思。

“既如此,臧姑娘便安心住下。家中简陋,委屈姑娘了。”刘裕语气平和,不再多问,转而帮忙摆弄碗筷。

晚饭时,臧爱亲话不多,但举止得体,偶尔给年幼的道规夹菜,对萧文寿也颇为恭敬。

她暗中观察著刘裕,见他吃饭虽快却不显粗鲁,对母亲弟弟说话温和有礼,提到明日劳作安排时条理清晰,眼神沉稳坚定,全然没有她想像中寒门破落户的颓唐或油滑,心中那股因家族可能安排而產生的抗拒和不甘,不知不觉消减了些许。

夜里,刘裕將自己的床铺让给臧爱亲,自己在柴房简单打了个地铺。

躺在乾草堆上,他思绪清晰起来:“既然她来探底,想来也是有想法的女子,也是机缘。不能再像前世那样,因家贫而拖延婚事。必须加速,在她考察期內,让她看到我的潜力与担当。”

次日,刘裕如同往常一样准备进山砍柴。

临行前,他对正在帮忙打扫院子的臧爱亲道:“臧姑娘,山中有些草药我倒是认得,今日砍柴若见到,便帮你采些回来。你既喜草药,不妨隨我一同进山看看?也免得在家闷著。”

臧爱亲愣了一下,没想到刘裕会主动邀请。她心中本就存了考察之意,略一犹豫,便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有劳刘大哥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山林。

刘裕刻意放慢脚步,选择了一条略显崎嶇但风景尚可的路径。

他不再像独自一人时那样只顾埋头砍伐,

而是不时停下,指著一些常见的草药告诉臧爱亲名称和粗略药性。

他言语简洁,却说得颇为在理,有些甚至纠正了臧爱亲从乡下郎中所学的错误认知。

臧爱亲起初还有些拘谨和怀疑,渐渐听得入神,眼中异彩连连。

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只会卖力气的樵夫,竟有这等见识。

来到一处柴薪茂密之地,刘裕开始干活。

他挥动柴刀的动作,在臧爱亲眼中,仿佛蕴含著某种独特的韵律,力量感十足却又举重若轻,碗口粗的树干在他刀下应声而断,断口平滑。

阳光透过林隙,照在他汗湿的额角和賁张的手臂肌肉上,竟有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野性美感。

臧爱亲看得有些出神,脸颊微热。

许是臧爱亲也想表现一下自己了,当下也帮忙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

不多时,臧爱亲发出一声惊呼。

“刘大哥,你受伤了!”

刘裕一惊,下意识地快步上前。

“无妨,小口子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刘裕说著拿起她的双手,当著她的面,低头將伤口处的血珠轻轻吮吸掉,吐在一旁。

这个动作充满了热切关心和不加掩饰的意味。

“刘大哥,你……”

臧爱亲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,心跳如鼓。她猛地別过头去,手足无措。

其实,这都是刘裕小心思使然。他时常进来砍柴,自然知道哪里最容易划伤手指了。

刘裕隨手扯了片乾净的草叶擦了擦:“走吧,前面有处山泉,去洗洗。”

两人继续前行,依旧还是哪里崎嶇往哪里走,气氛却微妙地不同了。

路过一段陡峭湿滑的下坡路时,刘裕率先下去,然后很自然地转身,向上伸出结实的手掌:“路滑,小心。”

臧爱亲看著那只带著薄茧的大手,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刘裕的手温暖而有力,稳稳地握住她,轻轻一带,便將她扶下陡坡。

然而就在她脚刚落地,心神微松的剎那,刘裕却“哎呀”一声,脚下似乎被石头一绊,身体一晃,带动著臧爱亲也惊呼一声,向前扑倒。

电光石火间,刘裕手臂一揽,稳稳將她护在怀中,自己却顺势坐在了地上,让臧爱亲跌坐在他腿上。

“对不住,臧姑娘,没站稳。”

刘裕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著歉意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
臧爱亲整个人都僵住了,鼻尖縈绕著强烈的男人气味,后背紧贴著他坚实温热的胸膛,隔著薄薄的衣衫,几乎能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搏动。

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羞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
但奇异的是,除了羞窘,竟没有多少被唐突的恼怒,反而有一种被强大力量包裹的安全和温暖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她声如蚊蚋,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,脚踝却传来一阵刺痛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