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脸被打成豆包(1/2)
吃过晚饭,景雅没有停歇,一直谱曲,持续到了很晚。
第二天景雅早早便醒了——一想到昨日从琴铺带回的“青袖”与“招月”,她便按捺不住心头的雀跃,连洗漱都比往日快了几分。
早饭过后,就朝著书房走去,进书房时,晨光正透过窗欞洒在琴桌上,两把千年古木打造的古琴静静臥在案上,琴身泛著温润的光泽,锦缎琴囊被小心地叠放在一旁,连空气里都似飘著淡淡的木质清香。
景雅轻手轻脚走过去,指尖先是拂过“青袖”的琴身,千年古木的厚重感从指尖传来,让她忍不住感嘆:“这般好木,这般工艺,俞前辈真是把毕生心血都融进去了。”又转向“招月”,指腹摩挲著琴身的暗纹,想起昨日弹奏时金石般的琴音,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——这两把琴,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。
她一屁股坐到琴凳上,身子微微前倾,盯著琴弦看了半晌,心里还在琢磨新谱的曲子该如何开场:之前总觉得开篇少了点衝击力,若是能有个让人眼前一亮的起手式,定能让整首曲子更显张力。
想著想著,她下意识抬起右手,中指微微弯曲,对著“招月”最粗的那根弦一踢——
“錚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灌满整个书房,琴音厚重得似惊雷滚地,连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,杯中的茶水“哗啦”溅出,在桌面上洒出一片水渍。
屋外书上的麻雀被嚇得扑稜稜飞走,连远处院子里的翠儿都探头喊道:“二小姐,你这是咋了?”
景雅却没理会外界的动静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——方才那声琴音,比她预想中更具穿透力,粗弦的厚重与她指力的刚劲完美融合,一开场便能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她猛地直起身,指尖还残留著琴弦震颤的触感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“若是以几个中指踢弦开场,先以『招月』的粗弦定调,再换『青袖』的细弦补韵,一刚一柔,一沉一脆,定会非常震撼!”
她越想越觉得可行,当即抬手又对著“青袖”的琴弦试了试——这次刻意调整了指力,中指踢弦时收了几分劲,琴音虽不如“招月”那般厚重,却多了几分清越,如寒泉破冰,与“招月”的轰鸣形成奇妙的呼应。茶水还在桌面上晃荡,她却顾不上擦拭,指尖在两把琴的琴弦间来回比划,嘴里喃喃自语:“第一声用『招月』的低音弦,震住全场;第二声换『青袖』的中音弦,承上启下;第三声再用『招月』的高音弦,拔高意境……这样一来,开篇就有层次了!”
正琢磨著,翠儿端著早点走进来,看到桌上的水渍和景雅发亮的眼神,忍不住笑道:“二小姐,您这是又想出啥好点子了?方才那声琴音,可把我嚇了一跳。”
景雅指著琴弦,语气里满是兴奋:“翠儿你听,用中指踢弦开场,是不是比寻常拨弦更有劲儿?我新谱的曲子,就用这个起手!”说著又演示了一遍,“錚”的琴音再次响起,这次她控制得更精准,琴音虽依旧响亮,却不再刺耳,反而透著股收放自如的力道。
翠儿听得眼睛都直了:“这、这也太厉害了!寻常人弹都弹不动的弦,您用中指一踢就能出声,还这么好听!要是在人前这么一弹,保管所有人都看傻了!”
景雅笑著点头,指尖轻轻按在琴弦上,感受著琴弦的震颤:“不仅要好听,还要有力量——就像练棒时的爆发力,一出手就要让人记住。”
她望著晨光中的两把古琴,心里对新曲的期待愈发强烈,“等把开篇定下来,再把练棒时的刚劲融进去,这首曲子,定能比《广陵散》更让人难忘!”
说著,她拿起布巾擦了擦桌上的水渍,重新坐直身子,右手抬起,中指对准琴弦——新的琴招,新的曲子,都將从这记震撼的“中指踢弦”开始。
“二小姐!二小姐!门外有人找!”院外下人的喊声突然传来,打断了她的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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