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阎王好斗,小鬼难缠(1/2)

骑你?在这!

“这不太好罢。”

江涉伸手搓了搓鼻尖。

许娘子却是一退,用臀儿將他软软顶倒,顺势背上这男人,张腿撒丫子就跑。

“原来是这样骑....”

江涉嘴角一抽,顿觉索然无味。

许娘子念叨:“儿豁,往哪跑咯?”

江涉放开神识,方圆十丈的街道布局登时如沙土堆丘,在他脑海浮现,只一眼,便察觉东南西三面,皆有埋伏,或是追兵,或是侍卫,亦或是数十官兵架弩。

“往北跑。”

江涉发话。

许娘子脚下生风。

待跑出片晌,神识便探到前面不远处,有数十官兵闻讯驰援而来。

“停下!快拐入左侧巷口。”

江涉急急出声。

许娘子剎了剎脚,可她速度太快,硬是背著江涉,侧滑出数丈远才停將下来。

“出了巷子再往南。”

江涉吩咐。

许娘子点了点头。

隨著江涉神识探察先机,两人总能提前规避掉路上追兵,哪怕有几次“擦肩而过”,也靠许怜的身法,叫人不察而去。

...

“踏踏踏!”

徐家大宅,倒座房內。

许娘子背著江涉,翻墙跳入院中。

“嘶...”

“好轻功!”

江涉忍不住暗嘆。

縝密如他,也是放开神识后才察觉到许怜落地时发出的脚步声,极轻极细,好似一根羽毛落入院子里,浑然无人在意。

许娘子將江涉轻轻放下:

“姜色,偶得走了,泥小行垫。”

江涉頷首微动:

“许娘子宽心,某晓得如何去做。”

许娘子点点头,也不言谢,只走出十余步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未道谢,於是便披头散髮地回过头来朝江涉点了个赞。

江涉抬手一礼,回屋倒头就睡。

至於外头那数百徐家侍卫,与一眾官兵,忙忙碌碌一夜,却是劳而无获。

...

翌日。

天刚放亮,江涉便强忍著困意,懒懒穿衣下床,隨后推门而出,行至水缸近旁,伸手如瓢,掬起一捧清水洒在脸上。

“哗啦啦!”

冰冰凉凉的清水浸入肌肤。

江涉登时冻清醒了。

他拍了拍两颊,喃喃自语道:“早间春寒水冷,用来去困,倒也合適不过。”

正洗面时,却听院外来人通报,是个水嫩嫩的小巧丫鬟:

“姜郎君,小姐请君入院一敘。”

“某这便去。”

江涉抬手,行了一礼,遂即便与那丫鬟一道,动身往三重院去。

心中却是忖道:

“只怕此番唤我,却是叫我担任教头一职了,真是叫人片刻都不得安寧。”

江涉隨丫鬟穿过几道迴廊。

沿途庭院深深,所过花木扶疏。

徐家倒底是財大气粗,宅邸坐北朝南,占地不下百亩,院落十三进,屋檐歇山顶,覆以琉璃瓦,光泽清冷湿润;廊柱则是皆用整根楠木,从上到下漆成暗红,柱础雕著如意云纹,显出一派大气恢宏。

毫无疑问,这些建材从选料到做工,皆是上乘,换作银子,那得用箩筐来装。

嘶...

“这卖了得赚多少!”

江涉一一看罢,心中恨不能卖。

行至三重院前,景致越发精巧。

丫鬟引他穿过月洞门,再將垂花门轻轻一推,便见两侧游廊縈绕,各设东西厢房,游廊一侧临著池水,池中堆一假山。

假山四面竹树环合,池中锦鲤不下百尾,红红白白,金金灿灿,全石以为底,鏤有曲洞,水过曲洞,则施施而行,鱼过藕花,则慢慢而游,於是日光下澈,影布石上,照见池中锦鲤,皆若空游无所依。

近岸,居中置一六角攒尖亭子。

亭外环水榭,又立一屏风,长如影壁,上有日光,映出亭內女子窈窕模样。

左近侍卫三五,屏侧七八僕从。

“这便是一重院了。”

江涉昨日才来过,心里自然记得。

且不及江涉多看,亭中的女子便已隔著屏风,与他说起话来:

“姜郎君,昨日许你做我院中教头,此事已叫巧儿往帐上吩咐去了,要將你名录转至此处,也不过在这两三日罢了。”

“谢小姐恩惠。”

江涉识趣应下,面上神色不改。

他原先不过是徐清月院中一侍卫,每月银钱三两,如今却是一步登天,做了教头,月钱虽未变,但身份地位却已不同。

“还是多亏了姜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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