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算计(1/2)
徐浩远远望著老乞丐和叫石头的小孩,看著他们爷孙俩的背影,渐渐远去出了视线。
嘆了口气,转身拿起脚边的扫帚。
“还是干我的老本行吧。”
扫帚一下一下划过布满青苔的青砖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从神像脚下的积灰,一直扫到门槛缝里的泥垢,他静静地扫,没放过一寸。
在他的意识深处,【洒扫进度:102/500】的数字,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他会心一笑,看著数字增长的踏实感,比啥都强。
过了晌午,他合上庙门,捡起门边一根断木,將门在门內死死顶住。
徐浩靠著大门內的柱子坐下,从怀里摸出早起带来的两个杂麵饼。
饼子早就凉了,摸起来梆硬梆硬的,徐浩也不管,大口地斯下来一点一点嚼著,混著唾沫往下乾咽。
粗糲的豆滓划过喉咙,生疼。
吃完两个杂麵饼,顶了点饱,实在吃不动了,咬得腮帮子酸疼,把剩下得饼子重新包起来,用手腕隨便抹了把嘴,练功的架势一摆。
开整!
刚打了几十下,他突然意识到,身体的感觉,不一样了。
隨著他的拳脚施展,身上各处的肌肉逐渐酸胀发热,“气血调和”的暖流適时涌现。
武庙给的功效果然不同,不像刚开始得到奖励时,若有若无,
感觉是有人拿著热呼毛巾,不断在他发僵的大筋上,轻轻熨过。
在之前,练个几十下,就会两眼发黑、双腿打颤,此刻竟觉得还能再撑一撑。
这武庙福地,简直是个不用吃肉也能吊住命的作弊家什。
隨著二百下武架打完,徐浩浑身发汗,身上衣裳尽湿,滴汗落在青砖上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打完后,他也没敢直接瘫坐休息,接著依著老乞丐教的法子。
“锁”。
这说得容易,真做起来简直要命。身上的毛孔又不是庙门,哪能说关就关?
徐浩运足全身力气,憋著一口气,脸又涨又憋得通红到青紫,太阳穴上得血脉突突直跳,浑身得热气照样顺著汗毛孔,往外滋滋地冒。
再来!
这时,他感到胸口符纸微烫,耳边心跳如擂鼓。
咚。咚。
他闭著眼,静静感觉,循著血液冲刷血管的节奏,强行调整缓缓恢復呼吸。
心中默念著,吸气如抽丝,呼气如崩豆。
一次,两次……汗水流进眼角,蛰得眼球生疼,他也顾不上了,连眨都没眨一下。
突然,他感到耳膜微震,他的意识捕捉到体內极细微的一声“啵”。
应该是紧绷的皮膜,骤然合拢了。
原本要隨著汗水散逸出去的浑身燥热,硬生生被这层无形的皮膜,给禁錮了回来,顺著经脉,重新倒灌进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瞬间感到浑身又酸又痒,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通透。
徐浩张口,吐出含著的一道浊气,这口气凉颼颼的,並没有带走半点体內的真火。
成了。
他重新睁开眼,用右手摸了摸左侧手臂,嘿嘿傻笑。
这老乞丐,可真有点东西。
一个杂豆饼子,换这手绝活,这可真是做了笔血赚的买卖啊。
徐浩有了这“锁”字诀,再加上福地的加持,哪怕他现如今没钱买肉,他也算是能在这武道之路上试一试了。
不对。
胃里一股火烧火燎的劲儿,怎么又起来了。
徐浩到底是半大小子,刚练完功,就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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