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人离长安,风流犹在(1/2)
告別柳忠与阿五、阿六的送行,杨政道带著江成、谭封,三人六马轻装简行,出金光门,便到了灃水桥。
他要在这里等待与他同行的蜀王殿下。
蜀王便是李二的第三子李恪,此次同行的名头也是为太上皇祈福。
昨日,李晦到访告知了他两件事,其一是让他三日后赶到仙游寺;其二便是告知他李恪会与他同行。
这李恪不是旁人,正是杨政道的亲老表。
他的生母杨妃,是隋煬帝杨广的女儿,也就是杨政道的亲姑姑。
正是由於身份敏感,李恪在长安一向低调。
杨政道回归长安后的这一年多,两人也是刻意保持疏远。
若论长相,李恪无疑是所有子女中最像李二的,但这样的相像落在李恪身上便是原罪。
如今把持朝局的关陇贵族和山东世家,对一个有前朝血缘的皇子是极为警惕的。
相比之下,杨政道他这个难成气候的前朝余孽反而不值一提。
杨政道不知道这是李二的试探,还是长孙无忌的阴招。
或者,两者皆有。
不过他们的试探或者打算,註定要落空了。
因为任凭李二和长孙无忌想破头,也想不到杨政道会有系统这东西。
杨政道真的是借著修行祈福的名义,公费郊游,当然顺便將系统任务完成。
很快,李恪一行人便到了。
李恪一身素色便服,身形挺拔、温文尔雅。
一双眼睛英气逼人,却藏著一份难以掩饰的鬱结之气。
杨政道笑著迎上:“三郎,好久不见!”
李恪拱手回礼:“表兄,久违了。”
对於李恪的矜持和疏离,杨政道並不在意。
让杨政道在意的是,李恪的隨从中,除了四个装备精良的护卫,还有一个內侍,简內侍。
这简內侍不是立政殿长孙皇后身边的人吗?
杨政道心有疑惑,却也不便询问。
而李恪一直是如扑克牌一般冷著脸,杨政道也不好主动去热络。
於是,一行九人便直接出发了。
马蹄踏过桥板,越过桥下灃水,晨雾如纱浮在水面,岸边芦苇间惊起数只白鷺。
穿越至今,杨政道走出长安,心情不觉都轻鬆了不少。
沿著官道向西,两侧是连绵的冬麦。
他们第一站是始平县的槐里寺。
日头渐高时,前方出现一道连绵的高岗。
高岗上成片的参天巨槐,冠如墨云,巨槐之间,槐里寺的灰墙乌瓦隱约可见。
恰在此时,系统信息来了。
【您在雍州始平县打卡成功】
【获得奖励:隨机抽奖一次】
杨政道心念刚一动,启动抽奖。
【您获得了基础马槊战技】
无数使用马槊技巧瞬间烙印在了杨政道的脑海,成千上百次练习获得的肌肉记忆融入四肢百骸。
这?!
为什么不是制茶技术呢?!
没错,杨政道现在亟需制茶技术。
由於李承乾的有意透露,李晦已经將他的十顷良田被调包成了山地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他。
不过那十顷山地在山脚位置却有一片茶园。
而那茶园紧邻仙游寺,向来由仙游寺的僧人操持。
李承乾让李晦將消息提前告知杨政道,就是让他赶去仙游寺,找到前去划界的户部管事。
毕竟那十顷山地在文书上只有一个模糊的位置。
划界的户部管事往山上多划一下,这茶园便与杨政道无缘了。
当下清明將至,正是采春茶的好时节。
所以杨政道最希望得到的技术便是制茶技术。
除了大唐的烹茶实在不敢恭维外,相信后世的制茶技术也能在这个时代狠狠赚上一笔。
至於马槊战技,也还算不错吧。
既然立志要踏遍万里山河,怎么能没有点武艺傍身呢。
杨政道侧头瞥了一眼谭封斜掛在马背上的马槊,有些技痒难耐。
在正殿礼佛之后,一行人住进了后院的禪房。
杨政道稍作歇息,便敲响了旁边护卫的房门。
谭封开了门,江成也慌忙从案几旁起身。显然二人应是在记录杨政道今日的言行。
杨政道全当做不知道,这一年来,他和两个护卫也算是心照不宣。
“谭护卫,閒来无事,你的马槊借我练一下。”
“啊?!”谭封惊得嘴巴老大,“大郎什么时候学的马槊?”
江成上前扯了一下谭封,恭敬道:“大郎稍等,我这便去取。”
作为护卫,断然是不该质疑主子的。
谭封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態,赶忙拱手赔礼。
作为大学生,那必然不会有什么等级观念。
杨政道拍了拍谭封的肩膀,接过了江成递过来的马槊。
“二位都是左武卫的壮士,可否指点小子一二?”
两人自然要谦虚一番,但还是跟著杨政道来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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