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5章(1/2)
【基础规则】
是一张张开的阴曹鬼口,等著吞噬每一个敢於触碰它的人。
直播间彻底炸了。鹰酱国的网友彻底破防,刷屏的怒骂和恐慌交织在一起:“作弊!这绝对是作弊!凯恩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?”“龙国的张天格到底是什么人?他是不是在搞鬼?”而龙国直播间,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沸腾,弹幕如同潮水般涌出:“太爽了!不愧是张天格!”“规则说触之即死,真的没骗人!”“林砚守住喜棺,张天格镇场,稳了!”
喜堂之內,林砚依旧守在红棺旁,一身玄色劲装,身姿挺拔如松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的九国天选者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刚才凯恩的惨死,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红棺静静矗立在喜堂中央,棺身的红漆发亮,上面雕刻的喜字诡异而鲜艷,在昏暗的烛火下,像是在缓缓流淌著血色。
伊藤凉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从怀中掏出几张阴阳符,口中念念有词,符纸瞬间燃起淡蓝色的火焰,他抬手將符纸掷向空中,试图驱散周围的阴气,同时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,想要避开门槛,从大门的缝隙中侧身进入。
他看得很清楚,凯恩是因为踩到了门槛才出事,只要不触碰门槛,或许就能避开这个禁忌。可他刚踮起脚尖,脚下突然一滑,脚踝不小心擦到了门槛的边缘,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触碰,也瞬间触发了禁忌。
瞬间,伊藤凉身上的淡蓝色火焰骤然熄灭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踝蔓延至全身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传来阵阵诡异的嗩吶声,像是阴婚的迎亲曲,又像是催命的哀乐。他下意识地抬头,看向喜堂两侧,原本静止不动的纸人,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,一张张惨白的脸,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只有一张咧开的、带著诡异笑容的嘴,正“盯著”他看。
“不……不能对视!”伊藤凉猛地反应过来,想要低头,可脖子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捏住,根本无法转动。他的瞳孔开始涣散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和纸人一样的惨白,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咧开,露出和纸人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。
张天格微微抬眼,瞥了他一眼,指尖轻轻一弹,一道细微的黑气掠过伊藤凉的头顶。下一秒,伊藤凉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、单薄,皮肤逐渐变得如同宣纸般脆弱,身上的衣物也慢慢化作纸絮,隨风飘散。短短几息之间,樱花国的天选者,就变成了一个和喜堂两侧一模一样的纸人,僵硬地站在门口,成为了阴宅的一部分。
那阵沙沙声越来越近,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脚在泥土上刮擦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周围原本缩在火堆旁的流民,一个个脸色惨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黑暗里藏著什么,他们比谁都清楚——那是比平原沙虫更阴、更毒的东西。
韩力缓缓站起身,右手反握砍刀,左手自然垂在身侧。
体內那股微弱却清晰的序列之力,像是受到了召唤,开始在血管里微微发烫。
这是序列九?猎诡者的本能——对邪祟、诡异、非人之物的天然感应。
越靠近,他的感官就越清晰。
不止一只。
是一群。
“窸窸窣窣——”
黑暗里,猛地窜出几道黑影。
不是平原沙虫。
是尸螻。
一种被诡异气息污染的巨型螻蛄,外壳漆黑如铁,口器外翻,带著腐臭的黏液,一旦被缠上,瞬间就能把人啃成白骨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,是靠近外围的几个流民。
“啊——!!”
一声惨叫刚起,就戛然而止。
鲜血溅在泥土上,连挣扎都来不及。
人群瞬间炸开,哭喊声、踩踏声、绝望的嘶吼混作一团。
“救命!谁来救救我!”
“別挤!別踩我!”
“超凡大人!救我们啊!”
可车队防护圈里,那些超能者只是冷漠地看著。
项天龙靠在路虎车门边,抱著胳膊,眼神玩味地望向韩力这边。
“看看我们的小猎诡者,能不能活过今晚。”
身旁的三眼乌鸦警惕地竖起羽毛,呱呱低鸣。
皮衣女子轻笑:“刚觉醒就敢站在最外围,要么是傻,要么……是真有点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只尸螻猛地腾空,朝著离得最近的韩力扑来!
口器大张,腥臭扑面而来。
“来得好。”
韩力眼神一寒,不退反进。
普通人眼里,这只尸螻快如鬼魅。
可在序列九?猎诡者的动態视觉下,它的动作被硬生生放慢了几分。
肌肉绷紧,力量顺著序列之力匯入手臂。
韩力手腕一拧。
“唰——”
刀锋划破空气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咔嚓——
清脆的断裂声响起。
那只尸螻当场被劈成两半,黑绿色的体液溅了一地。
【击杀低等诡异?尸螻】
【杀戮值+10】
【序列之力小幅提升】
一股微弱的暖流,顺著伤口消散的方向涌入体內。
韩力眼神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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