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母子重归(求追读)(2/2)

见儿子醒来,老妇人第一时间便询问儿子这段时间的去了何处?怎么会如此消瘦狼狈?

可陆明却语气搪塞,生怕老母担心,只言自己记不得了。知子莫若母,老妇人又岂会看不出儿子在敷衍,只是看著他如今可怜的模样,她是真不忍心深究,只能作罢。

徐长青和清风对视一眼,清风放下茶杯,正色道:“陆里正,此事说来话长。简单说,就是有妖人摄了陆公子的魂,让他失了神智。我们恰好遇见,便出手救了他。”

陆里正脸色一变:“妖人?这……这如何是好?那妖人可还会来?”

“老丈放心,”清风摆摆手,“那妖人已经伏诛,不会再来了。”

陆里正鬆了口气,连连道谢:“多谢几位恩公,多谢几位恩公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明儿那孩子命苦,幼年丧父,是他娘一手拉扯大的。去年中了秀才,本以为苦尽甘来,谁知……谁知竟出了这档子事。他娘每日以泪洗面,眼睛都快哭瞎了。如今能回来,真是老天保佑。”

“陆公子是何时离的家?”

“差不多半个月前吧,他去县城採买,之后就再没回来。我们找遍了县城,却都说没见过。后来听说城里多了个疯子,我们去看过,可那疯子蓬头垢面,根本认不出来……”

陆里正说著,眼眶也红了。

清风嘆了口气:“也是缘分。我们若是早几日或晚几日路过,怕是就错过了。”

…………

亥初时分,明月高悬。

此时已是五月下,晚风袭来带著几分清爽,吹得院外枝叶沙沙作响,也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。

窗前,小道士就著月光鼓捣著罗盘,修白见著心里不免升起几分歉意。

“你这罗盘还能修好吗?”修白凑过去问道。

清风挠挠头,苦著脸:“应该……能吧?我下山前,师父特意给我开过光,说这罗盘能感应方圆百里的妖气。没想到这么快就坏了。”

“是我弄坏的。”

清风一愣,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,是晚辈学艺不精,怪不得前辈。”

修白尾巴轻轻晃了晃,岔开了话题:

“你那符籙,是跟谁学的?”

“跟我师父!凝真观白云真人!前辈您不知道,我师父可厉害了,方圆百里的妖魔鬼怪,听见我师父的名號都得绕著走!”

“你师父都这么厉害了,方圆百里还有妖魔?”

“呃……这……”清风噎住。

“那你学了你师父几成本事?”

“……三成吧。”

“三成就敢下山?”

“师父说我该出来歷练歷练。”清风挺了挺胸,“光在观里待著,一辈子也长不大。”

修白点点头,这话不假,前世不也常说,温室里的花朵长不大嘛。

正聊著,徐长青推门进来,手里端著热汤。

“陆里正家熬了些薑汤,说夜里凉,驱驱寒。”

清风连忙接过一碗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徐公子,你们接下来要去哪儿?”

“往东。”徐长青笑道,“去海州。”

“海州?是去海边吗?”

“怎么,道长也想去?”

“想到是想,但我出来日久,下月就要回观里復命,不能去。”

他如是说著,忽然话锋一转:“去海州要经过越州城,我听说下月初越州城广福寺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晒袍会,很热闹呢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清风犹豫片刻,期期艾艾地问:“我就是想问问,我能不能和两位同去越州城?”

“你不是要回山復命吗?”

“晒袍会是月初,我月底前回去便成,不耽搁,不耽搁。”

“那晒袍会明明是佛家盛会,你一个道门弟子,也去凑热闹?”

清风摸了摸后脑勺,嘿嘿一笑,“话虽如此,可越州城这一场晒袍会不同寻常,不只是晒袈裟经书,连寺里珍藏的古佛宝像、镇寺法器都会一併陈列出来,方圆百里的香客、商贾、江湖人都会赶去。”

他顿了顿,眼神亮了几分:

“六月初阳气最盛,正是法器最灵、邪祟最避的时候。我虽是道士,可也想见识见识佛门至宝,顺便……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人修一修我的罗盘。

前辈放心,我绝不添乱!化斋引路、望风放哨、打跑小毛贼小邪祟,我都能干!就当……就当顺路捎带一程,可好?”

“腿长在你身上,你想跟就跟著吧。”

清风大喜:“那晚辈就厚著脸皮跟著了!”

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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