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师娘查岗,怎么去了这么久?(1/2)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重的丹房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,终於被缓缓推开。

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了进去,照亮了门槛处的一对璧人。

杨过神清气爽地跨出门槛,那模样仿佛刚吃了什么千年灵芝,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饜足的精气神。

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骨节噼啪作响。

而跟在他身后的公孙绿萼,则是低垂著头,恨不得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埋进胸口里。

她脚步略显虚浮,双手紧紧攥著杨过的衣袖,像是只受惊的小鵪鶉,根本不敢抬头看外面一眼。

门外的石阶旁,紫藤花架下,三位绝色佳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
“哟,捨得出来了?” 李莫愁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用拂尘扫著地上的落叶,见状冷哼一声,那双美目如刀子般在两人身上来回颳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公孙绿萼那还有些微颤的双腿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讥讽: “我还以为这丹房里有什么吃人的妖怪,把咱们的杨大侠给生吞活剥了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呢。”

“师伯说笑了。” 杨过脸不红心不跳,顺手揽过身后羞得快要晕过去的绿萼,將她护在怀里,大大方方地笑道: “这丹房里没有妖怪,只有一味难解的『心药』。为了炼这味药,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,这才耽搁了时辰。师伯莫怪,莫怪。”

“心药?” 坐在石桌旁品茶的黄蓉放下茶盏,似笑非笑地看著杨过,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里满是戏謔。
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公孙绿萼。

只见这少女眉眼含春,原本青涩的眉宇间散开了几分初为人妇的风韵,体內的气息更是绵长深厚,显然是得了极大的好处。

“过儿,你这『炼药』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。” 黄蓉站起身,走到两人面前,语气悠悠: “只是不知道,这解个情花毒,为何需要足足两个时辰?莫非这毒……还得细嚼慢咽不成?”

这一句“细嚼慢咽”,一语双关,听得公孙绿萼身子一颤,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
“师娘,您就別拿徒儿寻开心了。” 杨过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討好地给黄蓉捏了捏肩膀: “那情花毒入心脉,徒儿这不是怕拔毒不乾净,留了后患嘛。所以……就那个……仔细了一点,深入了一点。”

“呸!没个正经!” 李莫愁啐了一口,虽然嘴上骂著,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隨手扔给了公孙绿萼: “拿著!这是我自己调的『玉容膏』,若是身上有什么……咳咳,什么淤青伤痕,涂上便好。”

公孙绿萼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瓶,受宠若惊。

她知道这位“师伯”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没想到竟然会送药给自己。

“还不快谢谢师伯?” 杨过在旁边笑著提醒。

“多……多谢师伯赐药。” 公孙绿萼连忙行礼,声音软糯。

“行了,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以后就是自家姐妹。” 一直没说话的小龙女走了过来。

她性子清冷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直接拉起公孙绿萼的手,认真地说道: “过儿有时候不知轻重,若是他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。”

这一句话,瞬间奠定了基调。

黄蓉也是微微頷首,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温和地看著公孙绿萼: “绿萼妹妹,你既然跟了过儿,那咱们便是一家人。

虽然你年纪小,但为了过儿能做到捨生忘死,这份情义,姐姐们都记在心里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: “只是,你父亲公孙止那边……”

提到公孙止,公孙绿萼脸上的红晕褪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畏惧。

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,虽然他狠心绝情,但真的要面对父女相残的局面,她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。

“蓉姐姐,我……” 公孙绿萼咬了咬嘴唇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“不用为难。” 杨过伸手握住她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了过去,给了她莫大的力量: “绿萼,我知道他是你爹。但你仔细想想,昨晚在大厅,他为了杀我启动机关的时候,可曾看过你一眼?”

公孙绿萼低下头,沉默了片刻。

她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大厅里的那一幕,当杨大哥陷入危局时,公孙止脸上只有狰狞的狂笑和对生命的漠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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