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陈渊的力量推至两百吨,恐怖!(1/2)

再看体质——才四千点,连一万都未跨过,更別说十万、百万、千万……

所以別看表面风光,他心里门儿清:在那些真正的大能眼里,自己不过是个刚学会踉蹌走路的娃娃。

稳住,別飘。

“恭喜宿主,签到成功,获得奖励:金丝绚衣一件。”

回谷十余日,陈渊再度签到,终於又薅到一件系统出品的衣裳。

总算不用天天套著那身黑玄衣,顶著师姐、哑姨她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了——儘管他每次都说自己洗过澡、洗过衣服……

“恭喜宿主,签到成功,获得奖励:洗髓丹一瓶。”

“恭喜宿主,签到成功,获得奖励:大还丹一瓶……”

大业十二年仲夏,隨著陈无敌一剑斩尽天刀余威、飘然返山,天下总算喘过一口气来。

往日里,各大门阀、皇族亲贵每日睁眼头一件事,便是急召心腹追问:“陈无敌昨夜可曾在洛阳现身?扬州那边有没有传出他踏碎城墙的消息?”如今总算不必再提心弔胆,连茶盏都端得稳了些。

可陈渊横空出世,却像往静水里投了块烧红的铁锭——涟漪未平,暗流已乱。

原本只將长生诀当作古卷残篇的杨广,在亲眼见识陈渊一掌崩山、袖风裂江的威势后,心底那团火彻底燃成烈焰。他当即调集最精干的密探、最老辣的刑吏、最诡譎的江湖线人,撒网式追索长生诀下落。

谁料机缘凑巧,扬州一名眼尖的细作,在瘦西湖畔撞见石龙正托一位隱居多年的大儒破译甲骨残片。那人目光如鉤,不动声色尾隨数日,竟从几页散落的译稿、半坛未启的陈年花雕、甚至石龙袖口沾著的异样硃砂里,嗅出了长生诀的影子。

消息传至江都,宇文化及当即点齐禁卫军中十八位一流好手,星夜兼程杀向扬州。三更时分突袭石府,刀光如瀑,血溅粉墙,石龙当场力竭身亡。

可那部真本,早被大儒藏进夹壁,连夜託付给了两个混跡市井、偷鸡摸狗却机灵得像泥鰍似的少年——徐子陵与寇仲。

两人抱卷夺路狂奔,翻瓦越墙,钻狗洞、跳粪池、混入运盐船,在千军万马的围堵缝隙里硬生生撕开一条生路,逃出扬州城。

消息炸开,四海震动。少林达摩院闭关三十年的老僧破关而出;魔门阴癸派掌门亲自遣出嫡系弟子;河北义军、江淮水寨、岭南俚僚各部,全在一夜之间派出快马轻骑,直扑江南。

此前世人眼里,武道不过是些飞檐走壁、百步穿杨的本事。寻常府兵三百人结阵列枪,就能逼退顶尖高手,谁当真把它当回事?

直到陈无敌单枪匹马踏平高句丽王都,一拳震塌平壤皇城七重宫门,才叫所有人脊背发凉:原来人的血肉之躯,竟能强到这般地步!

於是人人爭练外功、抢购秘籍、拜入名门,只盼有朝一日能有他一成战力,便足可横行州县、称雄一方。

长生诀现世,更似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——满天下势力全疯了。

谁也没想到,被宇文化及咬牙切齿追杀的那两个毛头小子,竟身负傅采林亲传的九玄大法,虽仅后天巔峰,但一个滑如游鱼、一个狡似狐鼠,联手摆出“双龙戏珠”阵势,连成名多年的银戟温侯都险些被他们拖垮在芦苇盪里。

一路且战且走,最终遁入江夏茫茫丘陵,杳无踪跡。

整整一个月后,二人竟在夏水郡码头现身——身形挺拔,眼神沉静,呼吸绵长如古钟鸣响。长生诀已入第七重,筋骨淬炼如钢似玉,联手合击之时,气势直逼宗师门槛,寻常高手根本近不得身。

举世譁然。

就在武林因“扬州双龙”搅得风云变色之际,大业十二年七月,太原李渊檄文传遍九州,痛斥杨广十大失德,拥立八岁皇子杨洪起兵反隋。

杨广拍案震怒,急令长安太守发兵镇压。哪知那太守不慌不忙递上奏报:近来关中盗匪猖獗,旬月间连破七县,守军日夜巡防,实难抽身。

杨广气得砸碎三只御窑青瓷盏,却也只能干瞪眼——远在江都,鞭长莫及,怒火再盛,也烧不到太原城头。

李渊七月起兵,八月巴陵萧铣闻风而动,短短十日连克五城,兵锋直指洞庭。

顷刻之间,大隋疆土支离破碎:除江南、岭南、川蜀及东都洛阳尚在掌控,其余尽陷义军之手——

北有太原李渊虎踞河东,燕州高开道啸聚山林,凉州李轨割据自立;

东有乐寿竇建德號令河北,江淮杜伏威截断漕运,江州林士弘控扼赣水;

南有巴陵萧铣、朔方梁师都、金城薛举遥相呼应;

更有瓦岗寨坐拥河內、淮南大片膏腴之地,屯田练兵,养精蓄锐,儼然国中之国。

大隋这艘巨舰,早已千疮百孔,桅杆歪斜,舵轮锈死,只等一阵狂风,便要沉入深渊。

中原板荡,四方蛮夷岂会坐视?东突厥铁骑在阴山脚下磨刀霍霍,吐谷浑斥候频频越过祁连,吐蕃精锐已在松州外扎下连营……

豺狼环伺,只待中原门户洞开,便挥师南下,掠城焚粮,掳人为奴。

就在这山雨欲来、群雄並起的节骨眼上,一处幽谷深处,飞瀑如练,潭水墨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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