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师弟,这招太嫩啦!(1/2)

初见此诀,陈渊神色古怪,久久未语。

昨儿他还琢磨著师姐婠婠的进境太缓,与自己越拉越远;若將来抽身离去时硬要带上她,怕反成拖累。

结果今早签到,竟直接砸下一部借气运催谷修为的秘典。

偏偏这功法他自个儿压根练不了,只適合婠婠她们上手。

只因一经修习,便与当世气运所系的皇朝死死捆牢——未將仙诀完整走完一整轮、助此朝登临世界之巔前,谁都休想脱身。

而走完一轮?那得把整个王朝推上绝顶,耗时何止十年八年。他哪有这閒工夫!

只能先让婠婠她们练起来,等根基扎稳、战力飆升,再折返接人。

果然,系统真按我心思吐奖励,可怎么至今没见恶魔果实的影子?

雷电果实不来,闪光果实也行啊;实在不行,幻兽种·神龙形態,总该给一个吧?

正想著,远处一道身影踏光而来——婠婠一袭素白朝服为底,金线绣云纹,华贵却不刺眼,裙裾轻扬间,两旁宫女已齐刷刷垂首跪拜。

“参见大丞相大人。”

“免了。”

她隨意抬手示意,步履未停,径直落座陈渊身侧,鼓著腮帮子抱怨:“师弟,这朝堂事儿多得理不清,天下怎就这般不省心?”

陈渊掀开眼皮,望著眼前这位蹙眉嘟嘴的白衣少女,唇角微扬:“师姐,中原幅员万里,每日涌来千头万绪,忙些不是理所当然?”

“那你倒好,高坐龙椅当皇帝,清閒得能数蚂蚁,我倒成了陀螺,转个不停!”婠婠斜睨著他,语气里满是不服气。

陈渊笑得温煦:“我是天子,管的是人,不是事。琐务自有臣工分担,不然养他们作甚?”

“再说了,一个人精力就那么一捧,就算熬油点灯地干,又能扛几桩大事?”

“所以师姐,別攥著所有事不撒手,学会放手、盯准关键、拍板定调——否则,你永远在赶工,永远没喘息的时候。”

他虽没做过帝王,却深諳高位者之道:驭人即可,不必亲力。

一统江山,也不过是念著同为汉家血脉,临走前替这方天地夯下厚实根基,免得再被胡尘铁蹄践踏。

修行,才是他的命脉。实力一日不涨,他就一日不敢鬆懈。帝国政务?不过是顺手为之的附赠品罢了。

谁料婠婠乾脆摇头:“不成!这江山是你打下的,我得替你守牢每一块砖瓦,否则那些老狐狸,趁你不在,指不定把朝纲搅成什么模样。”

身为魔门顶尖高手,她比谁都清楚权欲如何啃噬人心——对陈渊这种放权式治国,她本能地警觉、不託底。

陈渊哑然。两人思虑本就不在一个频次上。

在他眼里,天下至强之力尽握於己手,底下小动作翻不出浪花,只要大局不偏航,其余皆可一笑置之。

可婠婠没有他那镇压诸天的底气,又天生带著女子护巢守业的执拗,这事,註定谈不拢。

他朝远处宫人轻轻一摆手,眾人立刻躬身退下。隨后他目光温润,含笑望向身旁少女:“师姐,想飞升吗?”

“飞升?”婠婠一怔。

陈渊頷首:“对,飞升。刚悟出一门直指仙道的法门,师姐愿不愿试试?”

琴声戛然而止——尚秀芳指尖悬在弦上,眸光微亮,悄然抬眼望来。陈渊冲她温和一笑。

“师弟,你莫不是哄我?”婠婠半信半疑,“你天赋再妖孽,眼下还坐在金鑾殿里批奏摺,哪来的本事创出飞升法?”

陈渊不答真假,只噙著笑意:“这功法有个门槛——得先封后。”

“哦,芳姐也一样。想修?那就嫁我,封你为贵妃。”

“啊……嫁、嫁给小渊?”

尚秀芳猝不及防,惊得低呼一声,耳根霎时染红,垂首绞著袖角,声音细如游丝:“当贵妃……我没异议,可小渊,你总得先遣媒提亲才合礼数吧?

名不正,则言不顺啊……”

对面少女羞態未消,婠婠已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:“师弟,这招太嫩啦!”

“哼,皇后我应了,可你是不是漏了谁?”

显然,两人都认定他是借功法为由,实则醉翁之意在娶人。心里既忐忑,又泛甜。

陈渊不点破,只眨眨眼:“漏了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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