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:东夷剑圣?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(1/2)
汴京,西苑皇家校场。
深秋的阳光斜刺里洒下,却照不透此时场內凝固的杀意。
校场中央,三名刚从安南前线调回来的精锐营长,此时正狼狈地半跪在黄沙地上,手中那高强度螺纹钢打造的兵刃竟被齐刷刷削断。他们的胸口、肩膀各有一道细长的剑痕,鲜血丝丝渗出。
而在他们对面,东夷使者剑无名正单手按剑,衣角隨风微动,周身环绕著一股近乎实质的、如冰霜般冷冽的剑气。
“这就是大汉所谓的『武道』?”
剑无名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如毒蛇般扫过看台。他不仅是在看那些败將,更是在挑衅大汉所有的將领。
“利用一些钢铁奇巧、火药投机,確实能贏了那些土鸡瓦狗般的溃兵。但在真正的剑道宗师面前,这些……终究只是上不得台面的杂耍。”
他的声音由於真气的灌注,传遍了整个校场,引得看台上大汉將领们个个目眥欲裂。孙越气得將手中的扶手生生捏碎,林山更是猛地站起,想要亲自下场搏命,却被刘季一个淡然的眼神压了回去。
……
此时,坐在看台两侧的北齐大將拓跋战和南蛮使臣沈富,也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。
拓跋战眼神闪烁。他之前被大汉的水泥路和路灯震慑得不轻,但此时看到剑无名以一敌三,轻取大汉战將,心中那股“个人武力至上”的傲慢又重新抬头了。
“赵將军。”拓跋战对著身边的副將低声冷笑,“看来这大汉也就是壳子硬。论真正的搏杀,这种缺少底蕴的暴发户,到底还是不行。只要我北齐的『黑甲卫』衝进城,这种软脚虾有多少杀多少。”
沈富则是摇著玉扇,眯著眼看戏。在他看来,若是刘季在这个场合折了面子,接下来的“棉花条约”和“关税谈判”就大有文章可做了。
……
“王上,末將请战!”孙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。
刘季稳坐在那张铺著白虎皮的帅椅上。他没有理会孙越的请缨,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特製的金属扁盒,取出一根古巴雪茄,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,“咔噠”一声按响了纯金打火机。
湛蓝的火苗跳动,映照著刘季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“叫阵?”
刘季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,指尖微点,指向了看台下的一名普通龙血卫士兵。
那士兵名叫“二狗”,原本是落霞关的一个难民,后来被选入龙血卫,经过了“龙血一號”药剂的洗礼,面部常年被厚重的黑色战术头盔挡著,看起来就像一个沉默的木头。
“二狗,去,陪这位东夷剑客玩玩。”
全场譁然。
“刘季疯了吗?”拓跋战忍不住惊呼出声,“剑无名可是宗师境界!他竟然派一个不知名的小兵去送死?”
剑无名更是狂笑出声,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阵嗡鸣。
“汉皇,你是觉得这校场上的血,流得还不够多吗?派一个连真气都没炼出来的士卒来挑战我,是对我东夷剑圣的羞辱,还是想以此作为求和的藉口?”
……
二狗没有说话。
他在无数双充满了怀疑、鄙夷和同情的目光中,沉默地走入校场。他的步伐很稳,没有轻功那种飘逸,却像是一台精准运行的钟表,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。
他在剑无名身前七步的位置,站定。
“奉王上命,终结比试。”二狗的声音通过头盔的格柵传出,显得沉闷且毫无波澜。
他的右手,此刻正按在腰间一个黑色的硬质皮套上。
剑无名的眼神陡然变冷。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,这种危险不属於武学范畴,而是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、被死亡锁定的冷意。
“找死!”
剑无名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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