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第一次就看穿了(1/2)

陆听潮觉得自己十有八九就是真正的轩辕黄帝,但穿越之事他怎么可能向应天和盘托出?

他不敢赌那剩下的一两成可能,万一赌输了,等待他的下场就是身死道消。

即便应天什么也看不出来,此事也难免在她心中种下猜忌的种子。

於是,他將真正的心事掩藏,另起话头:“苏幽漓的父亲就是冥帝吧?怎么听她说,冥帝好像是个渣男啊?”

墙后传来应天带著几分嘲弄的回应:“你倒有脸说別人是渣男?一万年前的你放在如今,也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负心之徒。”

陆听潮:“……”

“所以是时代的原因?一万年前也不提倡始乱终弃吧?”

他默默略过了轩辕黄帝曾对应天始乱终弃这一节。

应天语气悠悠:“我没兴趣理会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,你也別把我当作无所不知。不过,你就这么信了一个女人的一面之词?”

敢情这里也有小作文啊……

陆听潮接口道:“我这不是半信半疑,才来找你打听的嘛。所以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应天语气平淡:“冥帝之女的诞生,我也不是没有关注。有些事苏雨嵐自以为无人知晓,却不知上天有眼,苏幽漓並非意外落入冥河,她是被苏雨嵐装作意外丟弃的。”

陆听潮心头一震:“!!!”

如果恨一个男人到了极致,不想生下他的孩子,倒也情有可原。可孩子既然已经出生,还能狠心將她丟弃,甚至取她性命……只能说,苏雨嵐也是个狠人。

而冥帝的形象,在陆听潮心中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
对妻子隱瞒真实身份,离婚后却暗中保护著女儿,这设定怎么那么像古早网文男主?

“还有一件事,和我的最初权柄有关。”

“哦?”

“今早我醒来时,听到一阵祷告声……”陆听潮將祷告的经过完整说了一遍。

应天解释道:“足够强大的神灵,便能听到足够强烈的祈祷。而你,虽然信仰权柄已归我所有,但它终究是从祈愿权柄中延伸出来的,你在这方面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,即便你现在神格尚弱,依然能接收到强烈的祈愿。”

陆听潮追问道:“强烈的祈祷,是指祈祷者本身实力强大吗?”

“不尽然。”应天说,“规模庞大的祈祷,强者的祈祷,或是极为虔诚的祈祷,都属於强烈的范畴。等到每年国祭之时,你就会收到来自四海八荒的祈祷了。”

“至於你今早听到的,从祷词来看,应该是你的虔信徒在做日常祷告,如果觉得烦,也可以主动屏蔽。”

陆听潮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,不过屏蔽就不必了,我还挺喜欢这种被人信仰的感觉。”

他话音一转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
应天正慵懒地享受著侍奉,隨口应道:“又有什么事?”

陆听潮语带戏謔:“雪妃应该没资格知道我的最初权柄吧?也就是说,墙后面的,果然是你啊,应天。”

应天驀地睁大美眸:“!!!”

陆听潮顿时放声大笑,连动作都带上了几分得意。

雪妃第一次出现,是在应天说完最初权柄的话题之后,说明她有意在雪妃面前遮掩这个秘密。

更何况,最初权柄事关重大,陆听潮相信应天不会不设防,如果雪妃真的在场,她就该清场迴避来。

当然,以应天之能,即便现在是雪妃,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听不见任何內容。只可惜,她下意识的反应,已经无声地承认了答案……

陆听潮小人得志般地笑道:“怎么了,女帝陛下?我猜得对不对呀?”

应天沉默不语。

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已苍白,只能在心底默默嘆息。

终究是沉溺於这温柔乡太久,连警觉都鬆懈了啊……

……

应天静音的目的,是为了不让他猜出墙后之人究竟是谁。

既然此刻真相大白,偽装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。

这,便是属於胜利者的奖赏……

陆听潮是清晨踏入祖庙的,待到出来时,窗外已是星斗满天。

他只觉得脚下发软,走起路来像是踩在云端,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。

不管是谁都当作是应天,与明確知晓就是她本人,终究是云泥之別的两种体验。

陆听潮格外投入,甚至称得上是放肆。

好在,因为青龙显圣一事,他擅离朝政之事,反而被朝野上下理解为世子正潜心祷告,感念上苍恩泽。

寢殿內,烛光暖融。

白朔雪仅著一袭轻纱寢衣,曼妙曲线若隱若现。

她慵懒地倚在软榻上,纤纤玉指捻起一颗冰镇过的葡萄,轻轻递到陆听潮唇边。

“本来按日程,您今日该接见那位赵国二王子的。不过也好,乾脆再晾他们一日。”

陆听潮就著她的手含住葡萄,隨口问道:“怎么,是来者不善,所以要给个下马威?”

“並非如此,是要让他们觉得,你根本不曾將他们放在心上。”

白髮少女轻笑摇头,凑近他耳边,吐气如兰道:“世子殿下,我跟您说,他们其实是……您要表现得高高在上一点……”

……

次日,右相府。

林子期面带歉意,对眼前身著常服的英挺青年拱手道:“二殿下,实在抱歉,世子殿下昨日於祖庙祷告,感怀天泽,心神沉浸,未能及时出关,这才怠慢了你,还望海涵。世子说,今日若殿下得空,可於宫中一敘。”

赵承煜一身锦袍,努力维持著温和的笑容,拱手道:

“老师言重了,孟章神君临凡乃是重事,承煜岂敢介意?只望能早日拜见世子,以商大事。”

他语气诚恳,仿佛一点也不在意。

然而,事关国运的紧急要务被人如此轻慢,即便理智上理解,情感上终究难以真正做到心无芥蒂。

他背上那柄样式古朴的重剑,此刻也传来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冰冷嗤笑:“哼,到底是哪个小崽子,排场倒是摆得十足。”

隨后,在林子期的引领下,赵承煜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秘密前往王宫。

马车一路行驶,最终在森严的宫殿深处停下。在內侍的引导下,他穿过寂静的迴廊,步入了御书房。

御书房內布置雅致,薰香裊裊。

片刻后,侧门轻启,一道身影缓步走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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