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8章 佛光大陆,玄门种子(求月票)(1/2)
第858章 佛光大陆,玄门种子(求月票)
星衍真君见势不妙,想要撕裂空间遁走,却被雷域封锁,雷鞭如影隨形,抽在他的星盘上,星盘彻底爆碎,他本人也神魂受创,萎靡倒地。
幽魂真君最是狡猾,见势不妙早已化作无数幽影四散,但李云景张口一吸,混沌雷域產生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,將那些幽影连同周遭魔气尽数吸入“万魔塔”中炼化,只留下一声绝望的惨嚎。
转眼之间,五大真君,四伤一死!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只剩下勉强稳住身形、但已身受重伤、法宝受损的天音真君,面色惨白,眼神绝望地看著一步步走来的李云景。
“现在,可以好好谈谈了吗?”
李云景散去雷鞭,混沌雷域缓缓收敛,但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却更加令人窒息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著天音真君,“是谁,主导了这次围杀?”
天音真君嘴唇哆嗦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死亡的威胁面前,什么联盟任务、宗门顏面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涩声道:“是——是清微真君牵头,联合了几家洞天——我们,只是奉命行事——”
“清微——”
“看来,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。”
李云景眼中寒光一闪,果然是他!
“今日暂且留你等性命。”
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几人,尤其是那件受损的“七宝玲瓏塔”,冷冷道:“回去告诉清微,以及所有心怀不轨之人!”
他的声音如同天道律令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倖存者耳中,也必將隨著他们的归去,传遍整个”
天澜星”高层:“李某行事,自有准则,不主动犯人,但也绝不容人犯我!”
“若再敢暗中伸爪,伸一只,我剁一只!伸一双,我剁一双!”
“勿谓言之不预也!”
说完,李云景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几人,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雷光,撕裂虚空,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位心神俱颤、道心几乎崩溃的化神真君。
当重伤的天音真君、玄寂剑君、枯荣真君以及神魂受创的星衍真君,带著幽魂真君陨落、“七宝玲瓏塔”受损的消息,狼狈不堪地逃回“玉虚宫”时,整个“三十六洞天”的高层都为之失声。
“玉虚宫”正殿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清微真君端坐主位,脸色铁青,握著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他听著天音真君用带著恐惧和后怕的语气,断断续续地描述著那场一边倒的、堪称碾压的战斗,描述著李云景那如同雷神降世、无可匹敌的恐怖威势,以及最后那如同天道宣言般的警告。
“混沌雷域——硬撼七宝玲瓏塔———一招重创天音——”
“徒手捏碎玄寂的剑气——雷鞭横扫枯荣、星衍——”
“吞噬炼化幽魂——”
“五大真君联手,竟——竟支撑不过片刻——”
每多听一句,清微真君的脸色就阴沉一分,下方其他洞天福地的掌门、太上长老们,更是面面相覷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惊骇。
他们原本以为,出动五位成名已久的化神真君,其中还有天音真君这等高手执掌仙器“七宝玲瓏塔”,擒拿或至少重创李云景应是十拿九稳。
即便不能成功,至少也能试探出其底线,逼出其所有底牌。
然而,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!
不是试探出底线,而是他们根本没能探到李云景的底线在哪里!
不是逼出底牌,而是他们连让对方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!
五大真君惨败,一死四伤,仙器受损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利,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碾压性的溃败!
“他——他真的只是元婴期?”
一位来自“碧游洞天”的太上长老声音乾涩,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。
元婴逆伐化神已是传说,如今一人独战五大化神,其中还有中期並持仙器者,竟能取得如此战果,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。
“混沌雷体——还有那引动星辰、魔元的手段——此子身上,定然有天大的秘密!”
另一位“瑶光洞天”的太上长老目光闪烁,既有贪婪,更有挥之不去的恐惧。
“勿谓言之不预也——”
清微真君喃喃重复著李云景最后的警告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在他的心头。
他仿佛能看到李云景那平静却蕴含著无边威严的目光,正穿透虚空,冷冷地注视著这里。
一股寒意,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他原本以为凭藉“三十六洞天”的底蕴和联盟大势,足以压制甚至拿捏李云景和“神霄道宗”。
但现在看来,他大错特错!
李云景的个人实力,已经强大到可以一定程度上无视规则的地步!
他之前愿意遵守联盟规则,並非惧怕,而是给各方面子。
若真把他逼急了——
清微真君不敢再想下去。
殿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衝击得心神摇曳,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惊人的事实,以及思考未来该如何面对一个如此强势、如此不可力敌的李云景和他背后的“神霄道宗”。
许久,清微真君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缓缓开口,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疲惫:“传令下去——”
“即日起,联盟內所有势力,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挑衅神霄道宗”及李云景本人。”
“关於此事,以及此次——衝突,对外统一口径,乃是误会。”
“加强与我神霄道宗”的交流与合作,之前议定的资源份额——可以再向他们倾斜半成。”
这一连串的命令,意味著“三十六洞天”在面对李云景的绝对实力时,选择了暂时的退让和妥协。
虽然不甘,但形势比人强。
没有人出言反对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算计和野心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毕竟“神霄道宗”和李云景不是“虚空魔族”,“三十六洞天”不可能聚集十几件仙器,出动几十位真君,围杀此人。
而且“神霄道宗”也不是白给的,“皇泽王朝”,“元阳道宗”,“楼观道”,“北帝派”,“萧家”———些势力,都是盟友。
双方之间,拉开架势,进行一场全面战爭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而这也是李云景占据了绝对上风,没有斩尽杀绝的原因!
他同样不愿意和“三十六洞天”结下血海深仇!
至於魔修?
杀就杀了!
一群势力不敢得罪狠了,一个魔门还不敢杀吗?
那“幽冥海”二人,就是最好的榜样!
以后想打他的主意,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!
离开了战场,李云景没有影响了心情,依然行走在“沧澜大陆”,感受这方大陆的风土人情。
这一日,他低调的进入了“佛光大陆”!
这是“天澜星”最为特殊的一方大陆。
整个大陆,佛寺林立,却无玄门的立足之地,比之魔门的管控都要严格。
来到了这方大陆,李云景眉头紧皱,空气之中,都蕴含了佛力,行走在一处处城市,乡镇,村落,到处都是念经诵佛的凡人。
凡夫俗子看不到的一缕缕,一粒粒金色的愿力,向著一座座寺庙飘散。
夕阳西下,晚霞染红了天空。
“唉——佛门还是一个毒瘤。”
“不知道天澜星”的格局会不会发生变化,我有没有机会,找个由头,打压一下佛门的发展,在这方大陆,留下玄门的传承。”
李云景將自己的“星宿法袍”变化成为了一件白袍,如同一个书生,行走在了一个偏僻的村落外。
此地位於“佛光大陆”的西境,一个叫做“梵轮国”的佛国领地。
前面的山峰,就是“明心山”,乃是佛门的一座名山。
此山之名,蕴含明心见性之意。
主峰直插云表,山腰终年云雾繚绕,传为“天人往来之道”。
登顶需经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险峻石阶,每阶刻一佛名,號称“万佛之阶”。
在“明心山”上的半山腰,有一座寺庙,叫做“明心寺”。
整个“梵轮国”都受“明心寺”管理。
至於为什么在“南天大陆”有一个“明心寺”,“佛光大陆”又有一个“明心寺”?
这里是“明心寺”的前身,也是总坛。
除了这里外,“明心寺”的分部还有几十座,遍布整个“天澜星”的大陆上。
有的“明心寺”发展壮大,越来越好,有的则是慢慢混不下去了,渐渐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之中。
如今,整个“南天大陆”,除了一座“明心寺”外,基本上没有了佛门的存在。
这都是李云景藉助了魔劫和两次权力划分,彻底打压了佛门的风头。
就是“明心寺”在“南天大陆”也无比老实,除了自己的地盘,基本上不敢去其他国家传教,一直谨守李云景的规矩。
此刻,李云景站在“明心山”下,看著高耸入云的佛山,心中就起了给佛门找找麻烦的想法。
“咦?”
突然,李云景的目光突然看向了半山腰,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。
“这些狗屁光头!”
视线之中,衣衫槛褸的十几个村民,艰难的向著山上攀登,跟在人群后面的一个青年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这个青年叫做宋梓峰。
刚刚年满十八岁,穷得叮噹响,却生了一张连王孙公子都要嫉妒的脸。
眉如墨画,眼若寒星,鼻樑高挺如刀削,唇薄而色淡,不笑时带著三分冷意。
一笑起来,嘴角便掛上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。
像是看透了世间一切荒唐事,却又懒得拆穿。
宋梓峰就是山下“马家村”里的孤苦少年。
自幼没有了亲人,靠著百家饭为生。
他走在最后,衣衫槛褸,粗布麻衣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,腰间松松垮垮地繫著一根草绳。
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,赤脚踩在如同白玉的理石阶梯上,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洒脱。
风吹乱他的黑髮,他也不在意,隨手拨开,露出那双懒洋洋的眼睛。
那眼神像是看什么都带著点讥誚,仿佛在说:“这世道,不过如此。”
同村的小姑娘马小鈺偷偷瞧他。
他察觉了,也不躲闪,反而冲人家懒懒一笑。
笑得那些小姑娘面红耳赤,头也不敢回,抱著妈妈的手臂,继续向前走去。
在“马家村”,有人骂他穷酸,宋梓峰也不恼,只是轻飘飘地回一句:“是啊,穷得只剩这张脸了,你要不要?”
语气里带著三分戏謔,七分无所谓。
他活得隨性,平日里,饿极了就去河里摸鱼,困了就隨便找个破庙躺下,天为被地为席,从不担心明天。
有人问他:“你这般混日子,將来怎么办?”
“將来?”
他嗤笑一声:“谁知道有没有將来?”
佛门当道的日子,百姓贫苦,如宋梓峰这样的人不知道多少。
但是如他这样洒脱的人,却没有几个。
在村里,他也是异类的存在。
今天,宋梓峰不情不愿的被几个村里的村民,拉著登山,朝拜“明心寺”的“圣僧”们。
“这世上,总有些人,穷得坦荡,美得放肆,活得比谁都清醒,却又比谁都无所谓。”
看著眼前的青年,李云景嘴角掛著一丝笑容。
当年,他何尝不是一个这样的年轻人?
愤世嫉俗,又有了改变一切的志向,奈何隨著年龄的增长,他哪怕有了傲视“大明王朝”的武功,也依然无法改变什么。
最终,知道了仙道的强大和长生,他才得到机缘,投入了“神霄道宗”门下。
这个年轻人,让李云景回忆起了许许多多的东西。
“也许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?”
他的心中突然动了这个念头。
至於灵根?
李云景没有去检查!
別说有灵根,就是没有灵根,在他这个境界,这个地位,也能取来天材地宝,为宋梓峰打下仙道根基!
以前的种种不可能,只是因为境界的不足。
当境界足够高,可以改变一切!
生死都能改变,別说修炼的资格。
心中有了决定,李云景就停下了脚步,坐在一块大石上,悠然的扇著扇子,看看宋梓峰的品质!
毕竟,他就算再看一个人投缘,也不愿意培养一只白眼狼!
这一等,就是两个时辰,夕阳西下,天空一片火烧云。
宋梓峰等人人终於登上了山腰,看到了宏伟的寺庙。
“明心寺”是仿西天灵山大雄宝殿形制,殿內穹顶绘“二十八诸天礼佛图”。
柱身雕刻天龙八部神像,地面以陨石碎片镶嵌成莲花图案,踏之有钟磬之音。
一进的院子,没有人阻拦,“马家村”村长等人,就走到了里面。
看著寺庙的恢弘大气,“马家村”诸人,大气不敢出,一步一弯腰,一步一礼佛。
跟在后面的宋梓峰无奈,值得装模作样,学著大家的样子。
只是他的心中,对佛门没有一点敬畏,更多的还是厌恶。
这种厌恶感极深,甚至到了噁心的程度。
百姓皆苦,和尚一个个皮肤白里透红,皮肤细腻,白白胖胖。
这都是一群吸血的蚂蟥啊!
寻思之间,眾人在一位小沙弥的指引下,进入了二进院子。
大殿之中,三丈高的鎏金佛像,俯视芸芸眾生,佛目半闔之间,流淌著慈悲的假象。
金碧辉煌,修建宏伟的大殿上,檀香裊裊。
身披红色袈裟的和尚们整齐排列,为首的老和尚面容白胖,慈悲祥和。
老和尚微闭双眸,双手合十,低声念起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声音醇厚,令人心安。
其余和尚跟上,整齐的诵经声,在大殿迴荡,每个字都饱含对佛法的虔诚。
老和尚身前有个古朴的暗红色木鱼,纹理清晰,表面光滑。
他右手拿起木鱼槌,隨著诵经节奏,有规律地敲击,“篤篤篤”的声音,清脆悦耳,与诵经声完美融合。
周围的和尚们沉浸在庄严氛围中,或年轻或年长的僧人,都隨著声音缓缓,晃动身体,脸上满是专注与虔诚,有的嘴角上扬,有的眉头微皱,若有所思。
而在大殿的外面,则是出现了一幅不和谐的画面。
宋梓峰这一群人到来之后,跪拜在地上,“砰砰砰”的不断,远远的,向著那大殿叩首。
诸人都是衣裳槛褸的信徒,在金碧辉煌的佛门“圣地”之中,十分违和。
李云景虽身处山下,但其强横无匹的神念早已將山腰“明心寺”大殿內外的景象尽收“眼底”。
当他“看”到那群衣衫襤褸、面黄肌瘦的村民,在金碧辉煌、檀香繚绕的大殿外,对著那白胖富態、宝相庄严的老和尚虔诚叩拜,口中念念有词,祈求著虚无縹緲的保佑时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哼,禿驴惯用的伎俩。”
他心中冷笑,“以慈悲为表,行聚敛之实。愚弄凡夫,吸食愿力,肥己身而瘠万民。此等行径,与魔何异?”
这正是他,乃至绝大多数玄门修士,打心底里厌恶佛门的原因之一。
玄门讲究道法自然,师法天地,追求的是个人超脱、逍遥长生。
虽也讲济世度人,但更多是顺势而为,引导向道,而非如此刻意营造神跡、聚拢信仰、甚至以轮迴恐嚇、以福报诱惑,將眾生视为提供愿力的“资粮”。
在玄门看来,这已然偏离了修行的本意,近乎於“神道”乃至“魔道”了。
总之,都是旁门左道!
“马家村”村民那卑微的叩拜,与殿內和尚们那看似庄严实则透著优越感的诵经,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。
那一声声木鱼,敲在信徒的心上,也仿佛敲在了李云景对佛门本就不佳的观感上。
“这宋梓峰,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李云景的神念重点落在了那青年身上。
只见宋梓峰虽也隨著眾人跪拜,但动作敷衍,眼神清明,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。
他看著那鎏金大佛,看著那白胖的方丈,看著这奢华的殿宇,再对比一下自己以及村民们的窘迫,心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若这满天神佛真有灵,为何不见他们降下粒米解救饥荒?”
“若这和尚真慈悲,为何不散尽寺財接济贫苦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