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完美蜜三刀的魅力(1/2)
粘牙。这两个字跟两把尖刀似的,直愣愣往心窝子上戳。
他想反驳,想拍著胸脯说“你个小丫头懂个屁”,可那股子钻鼻子的甜香就在鼻子底下晃悠,勾得他嗓子眼直冒烟。
沈砚没说话,只是挑了一块品相最正的蜜三刀,没往自己嘴里送,而是往前走了两步。
他一抬手,把那块金黄透亮的点心递到了墙头边上。
“何师傅,尝尝?” 这一手那是相当漂亮。 既给了台阶,又堵了嘴。
何大清愣了一下,看著那块近在咫尺的蜜三刀。
糖浆掛得匀实,亮得能照人影,上面撒的芝麻粒粒饱满,最绝的是侧面那切口,蜂窝眼儿细密得跟拿针扎出来似的。
行家伸伸手,便知有没有。
光这卖相,就比他刚才在家里琢磨的那锅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何大清咳嗽一声,把手在衣角上蹭了蹭,这才伸过去捏住那块蜜三刀。
指尖刚碰上,心里就是一跳。
不粘手。
这么浓的浆,居然不粘手?他没犹豫,直接把点心送进嘴里。
牙齿刚碰到外皮,那层掛浆“咔”地一声就酥裂了。
紧接著,一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蜜香,轰的一下在嘴里炸开了。
酥。
那是真酥,不是干硬的脆,而是那种稍微一抿就能化在舌尖上的酥鬆。
绵。
內里的芯子软糯得像云彩,吸饱了浆汁,每一口咬下去都能爆出甜津津的蜜汁。
最要命的是,真的不粘牙!
他在丰泽园掌勺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点心没吃过?
可这块蜜三刀,愣是让他嚼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这甜味里头,藏著一股子野性。
不是白糖那种直来直去的甜,也不是飴糖那种厚重的甜,而是一种带著花草清香、回味里透著股清冽的劲儿。。
野蜜!上好的野蜜!
而且这火候把控得简直神了,多一秒这就得发苦,少一秒这浆就掛不住。
这哪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有的手艺?
就是那帮子御膳房出来的老师傅,也不过如此吧?
“怎么样,何师傅?”
沈砚站在墙根底下,也没抬头,正收拾著桌上的盘子。
何大清扒著墙头的手指紧了紧,承认这小子比自己强?
那这老脸往哪搁?
可要说不好吃……
嘴里那股子余香还没散呢,良心上也过不去啊。
“咳……还成。”
何大清憋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也就是火候掌握得还凑合,这蜜用的不错,算是討了巧。”
死鸭子嘴硬。
沈砚也没拆穿他,只是笑了笑。
“您是行家,以后多指教。”
这话说的客气,听在何大清耳朵里却怎么都不是滋味。他看著沈砚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,心里头猛地一动。
自家那个傻柱子,要是能学到这一手……
何雨柱那小子,现在也就是个切墩的水平,虽然跟著自己在食堂混,可也就是学点大锅菜的皮毛。
真正精细的功夫,自己虽然也会,但跟眼前这手艺比起来,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要是能让傻柱跟这小子学学……
何大清心里那个痒啊,跟猫抓似的。
他回头往自家院里看了一眼。
傻柱正蹲在门口,手里捏著半个窝头,脖子伸得老长,正往这边瞅呢。
那一脸馋样,哈喇子都快流到衣领子上了。
这没出息的玩意儿!
何大清心里暗骂一声,可转念一想,这不正是个机会吗?
可这话怎么开口?
刚跟人家认识,还是隔著墙头蹭吃的交情,上来就说“把你那绝活教教我儿子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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