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地下酿造工坊,投放!(1/2)

沈砚今儿起了个大早。

福源祥那边,他特意跟赵德柱告了假。理由倒是现成的:眼瞅著入冬了,得把后院那块空地拾掇出来,挖个菜窖存冬菜。这年头,谁家要是不存几百斤白菜萝卜,冬天就得在那北风里喝西北风。赵德柱虽心疼少赚几天的钱,但也没敢多拦,只嘱咐要是忙不过来,还得去请。

沈砚应了。

他没急著动工,而是站在后院那片荒草地上,手里捏著把捲尺,目光有些飘忽。

脑海里那方【酿造工坊】的图標正亮著。

何大清那番话,算是给他提了个醒——这年月,连棒子麵都掺沙子,他手里那些精细麵粉、透亮猪油,太扎眼了。之前是仗著福源祥的招牌遮掩,如今生意火了,盯著的人多了,再凭空变出大量物资,迟早要出事。

得停一停。

这地窖既是给外人看的幌子,也是工坊落地的壳。

“师父!”

一声清脆的喊声传来。

杨文学领著他爹杨树森,两人扛著铁锹背著背篓走了进来。杨树森穿著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,袖管高高挽起,小臂黝黑,一用力,那筋跟树根似的盘著。

见著沈砚,汉子重重抱了个拳:“听文学说您要挖菜窖?这力气活儿,您放著別动,我来。我是拉车的,別的没有,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。”

工钱的事儿,爷俩提都没提。那两块袁大头,买的是他这条命,也是这份恩。

“师父,您指哪,我们就打哪。”杨文学把背篓往地上一放,眼神亮晶晶的。

沈砚收起捲尺,指了指划好的线:“那就麻烦杨大哥了。这地我想挖深点。”

“深点好,深了藏得住气,菜不烂。”

沈砚拋过去一包炮台烟,“干活累,提提神。”

杨树森手忙脚乱地接住,这可是好烟,平时他都捨不得买捲菸抽。他小心翼翼地把烟揣进怀里,隨后啐了口唾沫在掌心,用力搓了搓,抄起铁锹就干。

没有什么比实打实的干活更能报恩了。

铁锹铲进土里的声音,咔嚓、咔嚓,听著就带劲。杨文学也不含糊,背著背篓,一趟趟把清理出来的碎砖烂瓦往外运。

日头越爬越高。

沈砚提来早已晾好的凉白开,给两人各倒了一大碗。

“杨大哥,文学,歇口气再挖。”

沈砚招呼一声,借著转身的档口,目光扫过那逐渐成型的土坑,心里默默盘算著工坊的尺寸。系统出品的东西不讲理,只要是封闭空间就能落,还能自动贴合地形,最关键的是能隔绝气味。

这就省了天大的麻烦。

“哟,沈师傅,这就动工了?”

一道带著几分书卷气,却又透著股精明劲儿的声音从隔壁传来。

阎埠贵穿著一身浆洗了白髮的长衫,鼻樑上架著眼镜,手里夹著本教案,显然是刚从学校回来。此时的他,虽还不是后世那个算盘成精的“三大爷”,但这股子自詡清高又爱算计的劲头,已经初见端倪。

沈砚放下水壶,客气地笑了笑,从兜里摸出一包稍微上点档次的捲菸,递了一根过去。“阎老师下班了?这不是眼瞅著时局不太平,物价一天一个样,我想著挖个窖,多存点白菜粮食,心里踏实。”

阎埠贵接过烟,凑到鼻子底下,狠吸了一口,却没捨得抽,夹在了耳朵后头。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那个大坑里转了两圈。

“沈师傅这话说得在理,乱世存粮嘛。”阎埠贵点了点头,隨即话锋一转,眼睛往坑里瞟,“不过……这尺寸可不小啊。就您一个人吃,这得存多少白菜?莫不是……沈师傅在福源祥发了財,要埋点『硬货』?”

1948年的北平,谁家要是有个大地窖,那都是让人眼红的事。

坑底下的杨树森手里的铁锹顿了一下,没抬头,闷声继续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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