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黑寡妇与豚鼠(1/2)
就在这时,收银台那个体型像座肉山一样的白人胖大叔终於数完了零钱。
他一边打著哈欠,一边看著窗外越来越大的雨,用那种夸张的美国口音骂骂咧咧:“见鬼的上帝!怎么这么冷?这鬼天气简直比那该死的西伯利亚还要糟糕!我都快冻成冰棍了!”
几乎是下意识的。
站在柜檯前的蕾塞,和站在她身后的娜塔莎,同时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呵。”蕾塞一边把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桌上,一边低头嘟囔了一句极轻的俄语,“蠢货,要是把他扔到西伯利亚,他连第一个夏天都活不过去。”
这句俄语用词很地道,带著某种只有在那个红色国度生活过的人才懂的刻薄俚语。
“模擬值+42”
娜塔莎原本漫不经心的轻蔑眼神,凝固了一瞬。
三分钟后。
便利店门口破旧的遮雨棚下。
雨水顺著檐口滴落,形成一道天然的水帘。
“咔噠。”
蕾塞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,仰头喝了一大口那甜得发腻的液体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:“哈…虽然全是香精味,但热乎乎的还真是不赖。”
旁边,娜塔莎没有再用那种蹩脚的纽约客口音,而是自来熟一样地用著流利的俄语:
“你居然喜欢喝这种东西?这里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苦味,也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回甘。”
蕾塞侧过头,看著这个即便在雨夜也保持著警惕姿態的女人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明明两人都知道对方底细不乾净,一个是神盾局的顶级特工,一个是刚犯了事的炸弹恶魔,却又因为这就著雨水的乡愁,在这个异国的深夜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。
“我也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回甘,”蕾塞也切换回俄语,继续吐槽道。
“不过这里的酸黄瓜像是泡在糖水里的烂泥一样噁心。”
娜塔莎笑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怀念与赞同。
“有机会去布鲁克林的彼得洛夫餐厅,那是为数不多做红菜汤不放糖的地方,虽然老板是个斤斤计较的吝嗇鬼,但味道还凑合。”
“记住啦,阿姨,改天见…”
蕾塞隨口应一句,拉起兜帽,身影迅速消失在雨幕中。
“模擬值+27”
娜塔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,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她拿出通讯器,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。
听筒里传来那个独眼局长的声音,“接触了吗?確认是那个炸弹女孩?”
“接触了。”娜塔莎看著空荡荡的街道,语气平静。
“评估结果?危险等级?”
“很危险,也…很单纯。”娜塔莎顿了顿,给出了一个並不符合她一贯冷静风格的评价,“可能是我的错觉,她有几分红房子的味道,像是个被製造出来的武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她也是黑寡妇?”弗瑞问道。
实际上,黑寡妇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的专属代號,而是一个群体。
从红房里所有成功完成训练的女性特工,都是黑寡妇,娜塔莎只是其中最出名的一个。
这和蕾塞曾经的经歷非常相似,甚至可以说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她的代號没那么好听…就只是“豚鼠”,也就是荷兰猪。
“不,不像是红房的手笔,不过我觉得她似乎只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待著。”
娜塔莎摇了摇头。
“你的建议是?”
“只是个迷路的孩子罢了。”
娜塔莎想起了那个女孩的眼神,那是只有同类才能读懂的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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