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周冷风搬入省委大院(1/2)
“冷风,你可不许忽悠姑妈,今晚必须搬过来住。”
“待会儿姑妈就给你铺床去,床单被罩枕套,全给你换崭新的。”周阳春笑得慈祥,那种亲切感是装不出来的。
周冷风心里一暖,笑著应道:“放心吧姑妈,君子一言駟马难追。”
晚饭过后,沙瑞金把周冷风叫进了书房,爷俩关起门来谈正事。
“听说叶家那两个丫头,昨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。”
“冷风,跟姑丈透个底,你到底相中哪一个了?”沙瑞金端著茶杯,语气轻鬆地打趣道。
“你爸和你三爷爷那边都已经知道了,说是岭南叶家这是准备下注了。”
“你爸原话可是说了,叶家这两姐妹都配得上咱们老周家,但你只能挑一个。”
“你三爷爷更急,说你岁数也不小了,赶紧结婚生个大胖小子让他抱抱。”说到这儿,沙瑞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周冷风嘆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尷尬:“姑丈,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人最反感政治联姻。”
“怎么著也得给我点时间吧,哪怕一两年,先培养培养感情。”周冷风诚恳地解释道。
“再说了,疏影她工作忙,我也不是閒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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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军那边刚跟我签了死合同,五艘潜艇的任务全压在汉东省武器研究院头上,我哪有空谈情说爱。”
沙瑞金微微頷首:“行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岭南叶家的政治实力不容小覷。”
“他们在两广和岭南那一带,经营得那是铁桶江山,水泼不进。”
“你那个小姑妈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现在还在粤东鹏城那边折腾呢。”
“我知道,当初下海经商的路子还是我给她指的。”
周冷风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:“姑丈,我还得麻烦您个事,我需要联繫汉东第一钢铁厂和第二钢铁厂,另外我急需至少一万吨橡胶。”
“而且必须是那种能耐极低温的特种橡胶。”
“这种橡胶得能在零下五十度的环境下不开裂。”
沙瑞金愣了一下,脑子里飞快搜索著信息:“橡胶?这玩意儿种类多了去了,天然橡胶行不行?”
“不仅是橡胶,钢铁也不能是普通货色,得是高强度合金钢,最好的材料其实是鈦合金!”
“鈦这东西质量轻、强度高、还耐腐蚀,是造潜艇的绝佳材料。”周冷风列出了详细清单。
沙瑞金点点头:“这样,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大姑丈,看看哪家国企手里有鈦的储备。”
“如果京州本地就有,那是最好,省得长途运输。”
沙瑞金心里明白,对於周冷风的事业,必须无条件支持。
橡胶这东西用途太广了,造船、货轮、飞机、坦克,哪样离得开它?
周冷风原本是想直接从系统里兑换採购,但为了掩人耳目,必须得走沙瑞金这边的明路。
毕竟橡胶是战略物资,军事用途极广,一辆坦克得用八百公斤,一艘军舰得几十吨,这要是凭空变出来,谁查谁怀疑。
总不能对外宣称造潜艇,结果连原材料採购记录都没有,那不成了变戏法了?
实际上,周冷风打算用从【红警2】系统里买来的黑科技橡胶,那玩意儿能在零下100度都保持弹性。
系统售价一吨特种橡胶才7500块人民幣,简直是白菜价。
含鈦量57.6%的高强度合金钢,一吨才卖2600块,这就更是暴利了。
沙瑞金回过神,突然问出了心里的隱忧:“冷风,你说这个祁同伟,到底能不能重用?他毕竟...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。”
周冷风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姑丈,您听我分析,祁同伟这人出身苦,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,没背景没靠山。”
“当年在汉东政法大学,他可是风云人物,学生会主席,尖子里的尖子。”
“结果毕业分配的时候,別的同学都进了省市检察院享福。”
“唯独他祁同伟,被一脚踢到了岩台山那个鸟不拉屎的乡镇司法所。”周冷风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。
沙瑞金一愣:“乡镇司法所?这么惨?”
“没错,就是最基层的司法所。”
“说得难听点,就是去当了个不入流的司法助理员。”
“按那个路子走,这辈子干到死也就是个科级干部。”
“这里面的黑幕,深著呢。”周冷风摇摇头,嘆息不已。
沙瑞金来了兴趣,身子微微前倾:“接著说,这里面有什么文章?”
“祁同伟现在的老婆叫梁璐,当年她喜欢上自己的老师,还怀了孕,结果人家为了出国把她甩了。”周冷风爆了个猛料。
“梁璐为了报復男人,转头就去追比自己小十岁的祁同伟,这一追就是三年。”
“当时祁同伟正跟陈岩石的女儿陈阳热恋呢,结果梁璐她爹梁群峰不乐意了,为了帮女儿出气,直接动用权力把刚毕业的祁同伟发配到了岩台山,这就是赤裸裸的权力打压。”
沙瑞金眉头越皱越紧:“等等,你刚才提到了...陈岩石?”
“对,就是那个老检察长陈岩石,但这老头重男轻女,而且骨子里畏惧权势,说实话,挺虚偽的。”周冷风评价得毫不客气。
沙瑞金沉默了片刻,目光深邃地盯著周冷风:“这话怎么讲?得有依据。”
“很简单,梁璐她爹梁群峰,当年可是政法委书籍,位高权重!”周冷风一语道破天机。
沙瑞金顿时恍然,眼神一亮。
“祁同伟和陈阳谈恋爱,因为梁群峰棒打鸳鸯,两人被迫分开。”
“陈岩石身为父亲,连给亲闺女说句公道话的胆子都没有。”
周冷风嘴角掛著一丝讥讽:“为什么?说白了就是怕梁群峰给他穿小鞋,怕影响仕途。”
“陈岩石哪怕只要站出来说一句话,祁同伟的命运就不会这么悲惨。”
“依我看,陈岩石是在算计政治资源。”
沙瑞金若有所思:“继续讲。”
“政治资源这东西是恆定的,用一点少一点。”
周冷风一针见血地分析道:“如果祁同伟真成了陈家女婿,那原本属於陈海的政治资源,肯定会被祁同伟分走一大块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祁同伟是穷小子,没根基,陈岩石打心眼里瞧不上,觉得这是凤凰男想攀高枝。”
“这就是陈岩石虚偽的地方,对待儿子和女儿,那心偏得都没边了。”周冷风手掌拍在沙发扶手上,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。
话锋一转,周冷风沉声道:“姑丈,我知道您是孤儿,从小被陈岩石和他那帮战友养大。”
“但那是三十年前的老黄历了,您跟陈岩石三十年没怎么联繫了吧?”
“三十年足够改变一个人,看人不能光看以前,得一分为二地看。”
沙瑞金面色凝重地点点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周冷风这话戳到了痛处,政治资源確实有限。
他沙瑞金能走到今天,也是靠著周家的资源托举,才在五十岁这年空降汉东当上一把手。
“姑丈,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陈海,现在躺在医院成植物人了。”
“他亲姐姐陈阳在哪呢?为什么到现在都没露面?”
“这么大的事,陈阳能不知道?那是她亲弟弟啊。”
周冷风两手一摊,反问道。
沙瑞金恍然大悟: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是,亲姐弟哪有不露面的道理?”
“原因只有一个,陈阳心里有恨,恨陈岩石这个当爹的。”
“恨他当年袖手旁观,恨他当年拆散自己和祁同伟。”
“男女平等这四个字,在陈岩石那儿就是句空口號。”周冷风语重心长地总结道。
在这件事上,陈岩石確实洗不白。
陈阳这个角色,在前世的剧本里,自始至终都只活在別人的台词里,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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