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坦克测试获巨单 姑丈將升顶头上司(1/2)

剧烈的爆炸在半空绽放,火光冲天。

烟尘散去,周冷风捏了把汗。

这犀牛坦克虽然机动性强,但也並非无敌,比起其他国家的重坦有优势,但对上顶尖主战坦克,胜算不好说。

“怎么样?有没有战损?”雷鸿飞对著对讲机吼道。

“报告司令员!装甲完好!发动机运转正常!”

宋翼虎微微頷首:“有点意思。”

“老雷,上强度,三发齐射,再加武装直升机空中打击!”云飞虎提议。

“准了!起飞两架武直!”

十分钟后,螺旋桨的轰鸣声响彻天际。

“蓝军注意,三具rpg,集火攻击侧装甲!”

轰!轰!轰!

三发火箭弹呼啸而出。

一枚被拦截,剩下两枚结结实实轰在坦克侧面。

浓烟瞬间將坦克吞没。

“灭火!快!”

战士们提著灭火器衝上去,火势很快被扑灭。

“派人进去看看还能不能动!”

一名坦克手钻进驾驶舱。

下一秒,奇蹟发生了!

“报告!发动机无损,动力系统正常!”

隨著一阵轰鸣,那辆犀牛坦克再次启动,履带捲起泥土,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。

“漂亮!”雷鸿飞激动地挥舞拳头。

接著,两架武直低空掠过,机炮疯狂扫射。

五辆坦克在驾驶员的操作下,竟然走出了诡异的s型走位,灵活得像泥鰍一样,硬是让直升机难以锁定。

云飞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“臥槽!这么灵活?”

宋翼虎举著望远镜:“这速度太快了。”

周冷风却很清醒:“要是这会儿直升机掛的是空对地飞弹,那就悬了。”

“冷风啊,你知道那一枚飞弹得多少钱吗?”

“最便宜的也得两百万美刀,咱们这只是演习。”雷鸿飞吐槽道。

测试结束,眾人回到指挥部。

雷鸿飞搓著手:“冷风,给个痛快话,这坦克我也想要,能给多少优惠?”

“鸿飞表哥,既然你开口了,量大从优,给个白菜价。”周冷风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。

“白菜价是多少?”宋翼虎追问。

“265万。”周冷风报了个数字,“人民幣。”

云飞虎大吃一惊:“你说什么?265万人民幣?”

“对,咱们自己造的,成本能压下来。”周冷风一本正经地胡扯,“你看鹰酱的m12,那可是七百万美刀起步。”

“哈哈!简直是白送啊!”雷鸿飞乐开了花。

“不能让你亏本,我做主,採购价280万一辆!”

“我们要五百辆!”雷鸿飞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

云飞虎和宋翼虎对视一眼,立刻点头同意。

这价格买主战坦克,简直是捡漏。

两小时后,14亿的大单子正式签订。

周冷风把合同收好:“不过丑话说前头,海军那边我也接了五艘潜艇的单,你们这批货得排队。”

“理解理解,你爸下的单嘛,我们等得起。”

“先给你打两个亿定金过去。”

叮铃铃!!

裴霏霏电话又来了:“表哥,你在哪呢?我去找你。”

“別,我在军营你也进不来,我现在就回市区,你把省委家属院定位发我。”

...............

汉东,京海市。

安欣满头白髮,一脸沧桑,带著几名警察推开了高启强办公室的大门。

他手里捏著那张薄薄的逮捕令。

“安欣,我就知道你要来。”

高启强坐在老板椅上,气定神閒,嘴里嘎嘣嘎嘣嚼著干咖啡豆,缓缓伸出了双手。

安欣看著眼前这个老对手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:“高启强,涉嫌参与谭思言命案,赵立冬把你供出来了,还有王力失踪案。”

“228枪击案,跟你儿子高晓晨也脱不了干係。”

“甚至李响的死……我现在也有理由怀疑你。”

安欣声音沙哑,眼神如刀,死死盯著高启强。

高启强笑了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:“安欣,对不住了。”

“当年我在旧厂街卖鱼的时候……”

“那碗饺子的味道,我现在还记著。”

高启强眼圈微红,似乎真的在懺悔。

安欣嘆了口气,冰冷的手銬“咔嚓”一声锁住了高启强的手腕。

“安欣,我想问你个事儿。”

“问吧。”

“如果那天,你没出手帮我……”

“咱们的命,会不会不一样?”高启强眼神诚恳。

安欣沉默良久,缓缓说道:“高启强,就算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救你。”

“因为我是警察。”

“保护每一个人的生命安全,是我的职责。”

“进去之后老实交代吧,爭取减刑。”

高启强苦笑:“我懂,立功表现。”

京海市委会议室。

周卫红端坐c位,怒拍桌子:“京海市简直烂透了!”

“赵立冬违法乱纪这么多年,居然没人察觉?”

“孟德海!你这是严重失职!”

孟德海低著头,满脸羞愧:“是,周副书记,我检討。”

...............

视线转回汉江省。

一辆掛著军牌的越野吉普缓缓驶入省委家属大院。

“姑妈,姑父!好些年没见了,身体硬朗著呢?”

“我特意去买了点鹿茸和花旗参,给姑父补补身子。”

周冷风跳下车,手里提著两个精美的礼盒,满脸堆笑。

裴一泓原本还掛著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“川”字。

眼神死死盯著桌上那包装精美的礼盒,仿佛那不是礼物,而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。

“冷风啊,你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?”

“搞这么贵重的东西往我这儿搬,要是让隔壁那几位省委副书籍撞见了,这閒话可就难听了。”

“到时候满大院都得传我老裴晚节不保,大搞权钱交易收受贿赂,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”

周冷风看著二姑丈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。

“把心放肚子里吧,姑丈,正规发票我都揣兜里呢。”

“这就是两盒看著唬人的特產,加一块儿都没过五百块的红线。”

“再说了,姑妈,我花我自己挣的工资孝敬长辈,谁能挑出刺儿来?”

周初夏正端著刚洗好的水果走过来,听见这话,原本温婉的脸上露出一丝嗔怪。

“行了老裴,你少在家里摆你那个领导的谱。”

“在单位开了一整天的会还没过足癮啊?回到家还要给孩子上政治课。”

现在的周初夏虽然上了年纪,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。

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式半身旗袍,將她那端庄优雅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。

依稀还能从眉眼间看出年轻时惊艷眾人的美人坯子。

她把果盘往桌上一放,语气柔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咱们关起门来是一家人,冷风这孩子心眼实诚又孝顺,你別总拿官场那一套嚇唬他。”

裴一泓被老婆这一顿抢白,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
那种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,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。

“好好好,初夏同志批评得对,我深刻检討,坚决闭嘴。”

看著二姑丈那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苦笑,周冷风强忍著没笑出声来。

这就叫一物降一物,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,二姑丈这“妻管严”的毛病是彻底治不好了。

想当年两人刚结婚那会儿,裴一泓就被二姑妈拿捏得死死的。

工资卡那是必须上交的,每天下班还得踩著点进门。

至於什么饭局啊酒会啊,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准参加。

没过两年,表妹一出生,这家庭地位更是直线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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