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凭本事高技术,怎么滴,不服啊(2/2)
身后的各国代表也纷纷附和,嘴里说著“倒时差睡不著出来走走”“找个安静地方休息”,手里的设备却攥得更紧了。
没人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几分钟后,全舰各条过道里,到处都是打地铺的各国观摩团。
机库门口、升降机旁、阻拦索区域、坞舱通道,但凡沾点核心技术的地方,都躺满了人。
大家心照不宣地互相点头,假装是偶遇出来散步,眼神却死死盯著身边的舱室和设备,连呼吸都在盘算著后半夜的行动。
与此同时,阿美丽肯本土洛克希德·马丁总部的远程作战室灯火通明。
十几个航空动力专家围著长桌,对著屏幕上传回来的参数疯狂討论,白板上画满了弹——
射器轨道截面图,计算器按得噼啪响。
“加速度曲线不对!按照这个参数,弹射器根本达不到標称推力!”一个老专家抓著马克笔猛敲白板,“再联繫他们,重新测!”
没人知道,在大福號舰桥最深处的主控室里,傅皓然正远程指挥著监视工作。
泰凯斯叼著雪茄站在旁边,看著画面里鸡飞狗跳的各国代表团,对著对讲机骂了一句:“头,你这人心是真的黑。”
“这群人挤破头给你送钱,还免费给你打工,合著全被你耍了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傅皓然会心的笑声,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:“大福號本身就是我们从漫威世界抢来的空天母舰原型舰,能让他们看到的,都是阉割了七八代的皮毛,真正的核心技术,他们碰不到。”
“地球有专利法,巢都世界没有。这群人就算把这点皮毛研究透了,搞出的新成果,最后也都是我巢都星舰计划的免费素材,给他们研究,稳赚不赔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对讲机吩咐:“通知吉米,登舰住宿名额全放开,只要按標准付住宿费,遵守安保规则,来者不拒。上千號人挤在船上住,住宿费餐饮费场地费,一天就是几十万美金进帐。蚊子肉再小也是肉。”
屏幕里,山田一郎刚把u盘插进机库控制台,木马程序刚跑起来,就被后台瞬间清零,u盘直接被弹出,控制台上还弹出一行日文提示:设备已移除,建议进行病毒扫描。
傅皓然看著画面里山田瞬间惨白的脸,挑了挑眉。
这群人的一举一动,全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凌晨两点,机库。
卡伦带著两个机仆做夜间设备巡检。
他的机械义眼扫过机库桁架,数据一行一行跳出来:焊缝宽度、熔深、应力分布,全部在铸造世界的军工標准线上。
这艘船的建造工艺即便放到战锤宇宙,也是顶级水平。他始终想不通,这群连stc標准模板都没有的凡人,是怎么造出这种级別的舰船的。
他转过桁架拐角,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机库被国內各大船厂的团队分成了好几个区域,涇渭分明。
沪东造船厂的团队蹲在桁架焊缝旁,江南造船厂的团队围著升降机传动结构,大连造船厂的团队趴在甲板上研究防滑涂层,三大船厂的人互不打扰,却又在暗暗较劲。
谁都清楚,能在这艘船上摸到真东西,谁就能在下一代航母的招標里占得先机。
三个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正蹲在桁架焊缝旁边,领头的是沪东造船厂总工周国良,六——
十二岁,搞了快四十年舰船结构。
他单膝跪在冰冷的钢板上,手里拿著雷射测绘仪,对著一条焊缝的熔深反覆测量,膝盖跪麻了都没换过姿势。
身边的年轻助手拿著光谱仪,对著焊缝一点点扫。
笔记本上画了整整三页的焊道截面图,密密麻麻全是算式。
焊缝受力分析、疲劳寿命预估、热影响区晶相变化曲线。
“周工,这条焊缝的合金成分和船身主体结构不完全一致,应该是填充了某种过渡金属,熔深比常规cma焊接深了至少两个量级。”助手把光谱数据递过来。
周国良接过数据,翻开笔记本对照,推了推老花镜,语气平静:“这条焊缝的工艺不是我们现在能逆向的。先记下来,回去慢慢跟。”
卡伦站在他们身后,看著笔记本上那些工整的算式和標註,机械义眼的红光闪了又闪。
这群凡人没有机仆,没有stc標准,没有万机神的指引,只能用肉眼观察、用纸笔推演,却能对著一条焊缝研究整整三个小时,连膝盖跪在钢板上都顾不上换姿势。
另一边,舰船设计院的总工趴在地上,用手指摸著防滑涂层的表面纹理,摸完一块让助手用光谱仪扫一块,然后把数据画在坐標纸上,涂层颗粒的粒径分布、结合强度全標得清清楚楚。
凌晨三点了,没人喊困,没人说累,眼里只有手里的设备和眼前的钢铁结构。
卡伦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印著標准巡检流程的维护手册,又抬头看了看乌泱泱趴在地上、熬红了眼依旧不肯休息的工程师们,转身对身边的机仆说了一句:“欧姆尼塞婭在上,这群凡人对机械的执念,比铸造世界的技术神甫还要疯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,“把他们的笔记本內容全部备份一份。不能比这群凡人还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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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半,动力舱外。
防爆钢门紧闭,门口站著两个穿黑色动力甲的行星防卫队士兵,面罩下的红光扫过人群,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周国良带著国內核动力研究院的专家组,站在管路分布图前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动力舱体积比尼米兹级小了至少一半。”周国良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震惊,“但全舰四百多米长,四套电弹、全自动化机库、满编三千人的生活用电,能耗是福特號的三倍以上。”
他指了指走廊天花板,“管路走向也不对,这里没有常规核动力航母必须的厚重辐射屏蔽层,住舱是胶囊式布局,全舰空余空间远超出核裂变动力系统的配比。”
身边的同事皱起眉头:“那不是核裂变,难道————”
“体积小一半,能耗高三倍,没有裂变屏蔽层,这里没有常规核动力航母必须的厚重辐射屏蔽层,堆舱占用体积不到尼米兹级的一半,全舰空余空间远超出核裂变动力系统的合理配比。”
周国良推了推老花镜,一字一句道:“唯一的解释,就是可控核聚变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,眼里先是震惊,隨即燃起了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如果真的是可控核聚变,那这艘船的技术水平,已经领先了整个时代。
他们盯著紧闭的防爆门,眼里的光更亮了,连一丝睡意都没了。
与此同时,走廊另一头的美军技术官汤姆·威廉士,正对著加密卫星电话低声匯报:“动力舱进不去,但从舱壁厚度和管路走向来看,这艘船的主动力源不是核裂变。”
“我们怀疑————是某种小型化聚变装置。”
电话那头的五角大楼作战室,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。
凌晨四点半,机库、过道、甲板边缘,到处都是打地铺的人。
上千號来自全球各国的军工精英,放著五星级酒店不住,挤在航母的过道里打地铺,只为了离这些顶尖技术近一点,內卷到了极致。
东瀛人围著民用版维护手册逐页拍照,每一页都拍了三遍,生怕漏掉一个標点;
白象国人在坞舱对著两棲登陆艇的接口尺寸疯狂画图,阿米尔一边画一边嘀咕,回去就说这是白象国自研的舰载技术,顺便再画个两百架战机的大饼,看能不能再蹭点核心技术回来;
髪国人和土鸡国人蹲在升降机轨道旁边,用游標卡尺量轨距,量完记下来,再用手机拍三遍;
中小国家的代表举著手机,对著舰体拍个不停,连焊缝都要拍个特写发朋友圈。
而东大的工程师们,已经把机库当成了联合实验室。
舰船设计院、中船重工、各大造船厂的总工各司其职,有人趴在地上量甲板涂层的摩擦係数,有人对著f—22改型的摺叠机翼拍照,有人围在阻拦索旁边討论编织纹理。
各院所的研究员分布在各个角落,动力组对著坞舱管路走向画流程图,航电组在机库控制台旁记录调度系统的人机互动界面,材料组在架焊缝旁取样做光谱分析,武器组围著甲板弹药升降机討论供弹链路。
每个人都清楚,今晚看到的这些东西,將决定下一代国產航母的设计走向。
已经回到五星级奢华行政套房的傅皓然,正看著这群熬红了眼的工程师,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。
他要的从来不是那点住宿费,而是这群国內最顶尖的军工人才。
巢都的星舰计划,需要的就是这群有技术、有执念、肯钻研的工程师。
就在这时,酒店房门的门铃响了。
傅皓然打开门,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你是————”傅皓然努力回忆对方的名字。
“傅总你好,我是南韩女团的金智秀,能进去和你聊几句吗?”
金智秀站在门口。
她换了一身衣服,不再是白天那件白色礼服,而是一条酒红色吊带短裙,裙摆刚过大腿,两根极细的吊带掛在锁骨上。
西装外套已经脱了,搭在臂弯里。
海风把她的头髮吹得微乱,几缕碎发贴在嘴角,唇上的口红是新补的,是那种很正的红色。
“傅总,我能进去吗?”金智秀又问了一遍,傅皓然靠在门框上,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然后侧身让开。
“进。”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没人会在这时候问多余的话。
金智秀走进房间。
她路过傅皓然身边的时候,梔子花香混著海风的咸味飘过来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套房的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但握著外套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收紧。
傅皓然关上门,没有跟上去。
他走到吧檯边倒了两杯水,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,自己端起另一杯靠进沙发。
“说吧,什么事白天在舰上不方便谈,非要半夜来敲我的门。”
金智秀没有坐下,她站在沙发对面,把外套放在椅背上,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吊带隨著肩膀的动作微微滑动,露出一截更深的锁骨阴影。
“傅总,我们想要採购24架战机,但我们希望能分期付款,前期只能缴纳一半的费用,剩下的费用需要等到明年的国防预算下来。”
就这?
傅皓然抿了一口水,看著她。
金智秀站在他面前,吊带裙的裙摆刚过大腿,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。
她化了全妆,眼影是淡金色,眼线拉得略长,把原本就好看的眼型描得更勾人。口红是新补的,嘴角没有一丝瑕疵。
二十岁。
身材、气质、长相,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娱乐圈都是顶尖水平。
傅皓然当然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商务谈判。
不过傅皓然不在乎。
肉送到嘴边了,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“可以,明天我会让我的律师吉米跟你们谈合同细节。”
金智秀愣了一下:“您同意了?”
“难道你们还敢赖帐?”傅皓然笑了。
你们爸爸阿美丽肯都不敢赖我帐单,我还怕一个小小的南韩耍赖?
金智秀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愣住变成惊喜,然后变成一种很复杂的笑。
她微微弯下腰,朝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吊带隨著动作滑下肩膀,黑色裙领隨著角度开,饱满雪白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撞进傅皓然的视线。
她的动作刻意放慢了一拍,刚好让那个角度定格在他眼前。
“谢谢傅总。”
她直起身,没有把吊带勾回原位。
“傅总,我还有一个小小的个人请求,希望您能帮我。”
“我到现在,还是完璧之身。”
傅皓然要是这时候还不懂什么意思,那就太不解风情了。
今晚可以尝一尝女团的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