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聊斋造阵图!(1/2)
这皇帝可真是能一言定乾坤的主!
有不同意见?
那便废了科举,照老规矩来办!
眼瞅著胡惟庸又要跳出来使绊子,宋濂早盯得紧呢,抢先一步跨出班列,朗声奏道:“臣有本要奏!“
“准你奏来。“
“皇上,臣奉旨编纂《明定科举大全》,突然接此重任,臣心里实在没底!“
“这份科举试卷是聊斋先生出的,不如让他也在编纂官里掛个职,臣也好隨时请教!“
“嗯~准了!“
“谢皇上恩典!“
胡惟庸原打算按计划让聊斋去主持山东乡试,把他支得远远的,谁料被宋濂抢了先!
这回可真是……
全盘皆输!
不过他到底比寧启文、孔照那些人城府深得多,胜不骄败不馁,反而对著宋濂含笑拱手。
宋濂也含笑回礼,心里却半点不敢鬆懈——
会咬人的狗不叫!
这才是最危险的对手啊!
“退朝!“
东宫偏殿內。
朱允炆跪在青石板上稟报:“母后,事情已成定局。“
“周观政成了我们三位的授业恩师!“
“什么?“太师椅上坐著位身段窈窕的女子,通身透著贵气,正是太子嬪吕氏。
“寧启文竟输给了周观政?“
“这怎么可能?“
朱允炆將朝堂上的经过细细道来,吕氏听罢眉峰微蹙——
输得毫无破绽!
谁能想到,寧启文当了几年户部侍郎,竟连数算都搞不明白?
更没想到的是,聊斋出的那份试卷,竟把他那层虚偽的皮彻底撕了下来!
吕氏目光空洞,望著这座偏殿出神。
旁人看来这殿宇已是华美非常,可在她眼里,却寒酸得紧!
东宫太子妃常氏都去世两年了,自己为何还没被扶正?
还不都是因为朱雄英!
她哥哥吕本如今是户部尚书,原想著借皇孙之师的名头暗中拉拢寧启文,把户部变成自家后院,往后行事也方便些。
本想拉拢胡惟庸的,可那老狐狸含糊其辞,显然不感兴趣,这才退而求其次!
如今倒好——
寧启文没拉拢成,反倒招来个更难缠的周观政!
“唉!“
“苍天啊!“
“难道我註定是命苦之人吗?“
朱允炆忙道:“母妃放心,孩儿定当勤学苦读,將来定要胜过大兄。“
吕氏微微点头,將他揽入怀中,泪眼婆娑:“好孩子……“
“母妃如今可就指望你了。“
朱允炆小脸涨得通红,挣扎著从她怀里钻出来,尷尬道:“母妃,方才孩儿喘不上气了……“
吕氏破涕为笑:“孩子长大了啊!“
“想吃什么?母妃给你做。“
“熬点粥就行。“
“那母妃给你熬最拿手的银耳红枣粥!“
“好!“
“且慢!”
吕氏立起身,领著数名宫娥往自家小院厢房的灶间去。她支开眾人,独个儿守著砂锅熬粥,眉峰紧锁,心下翻来覆去地盘算。
“允炆性子软弱,万事不能全指著他!”
“可……”
“如今胡惟庸当权,六部全被中书省攥在手里!”
“眼下还能如何?”
如今,自己所作的《范进中举》在大明文坛掀起滔天巨浪!更因此推动科举改制!
如今读书人已分三派:一派恨自己入骨,骂自己《范进中举》將他们扒得精光,新科举又断了他们晋升之路!
一派左右观望,暂未表態。
另有一派重实学者,奉《范进中举》为金科玉律,视科举改制为实学復兴的火炬!
总之,自己在士林声望暴涨。
苏铭一边內心復盘,一边哼著小调翻整院中新辟的菜畦——冬日里搭个暖棚种些青菜,倒也自在。
这古时最愁人便是物资匱乏,连皇帝都曾患夜盲症!
忽听得“吱呀”一声,朱標与宋濂推门而入。
苏铭抬眼一瞧,忽然拱手笑道:“恭喜恭喜!”
“贺我们什么?”
“哈哈哈!”苏铭摇头道:“还装呢?”
“二位如今可都是朝廷命官了吧?”
宋濂惊问:“苏兄已知晓?”
“自然!否则我何必托你递那捲子?”
“科举改制已定,皇上难道没赏你们?”
宋濂訕訕拱手,朱標先开口:“我等原是末流小官,托苏兄的福,如今官升一品,实乃大喜!”
苏铭挑眉:“既是喜事,怎不见酒?”
“酒?”朱標忙道:“我这就差人去买!”
门外的陈洪应声而动,自宫中取来上等陈酿,又端来三碟点心、几块燉羊肉作下酒菜。
三人便在葡萄架下开怀畅饮。
朱標坐在这小院里,竟觉比在宫中还自在,卸了太子仪態,啃著羊骨直吃得满嘴油光。
这般模样,便是朱元璋见了,怕也认不出是太子!
他仰头望著葡萄架,悠然嘆道:“还是苏兄会享清福,绿荫下饮酒,倒似古人曲水流觴的雅趣!”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!”
“醉臥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!”
“来,痛饮此杯!”
正吃点心的宋濂闻言,忽地放下酒杯,从怀中掏出一册《桃花扇》,翻到某页道:“苏兄!”
“前些日子忙得昏头,每回来此都忘了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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