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窃脑者(1/2)
地底深处,另一项更为黑暗的计划悄然启动。
根据擬蝇虫与擬蟑螂长达数月的监控,主宰从那份长长的“高价值智力单元”名单中,筛选出了第一批目標。
选择標准冷酷而精確:目標必须拥有尖端知识,且其日常活动轨跡中存在可利用的“监控盲区”或独处窗口。
但与简单粗暴的刺杀不同,这一次,心弦虫被赋予了更阴险的使命。
…………
深夜,万籟俱寂。
五十五岁的理论物理学家伊芙琳博士独自伏案於书房,只有檯灯在堆积如山的稿纸上投下孤寂的光晕。
突然,她正在演算的手停顿了。
心弦虫感知到环境绝对安全,瞬间释放出高浓度的“狂热因子”。
博士眼中的理性被一种近乎燃烧的虔诚取代,她低声呢喃,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颤音:“为了虫族……为了虫族……”她坚定地站起身,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出家门,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温暖却註定被拋弃的世界。
街角的阴影里,悄然出现了一只等待已久的工虫。
跟著引导,她径直走向几个街区外一个废弃的地铁通风口。
在那里,一条三米长的毒蚣虫盘踞著,螯刺在幽暗中闪烁著致命的光泽。
伊芙琳博士非但没有恐惧,脸上反而浮现出殉道者般的狂喜,主动拥抱了那致命的螯刺。
工虫迅速將她的躯体拖入地下,另一组单位则清理了她离开时留下的细微痕跡。
…………
四十一岁的材料科学家莱纳斯·陈博士刚结束深夜的实验,独自行走在回公寓的路上。
城市灯火阑珊,他却在一个平常绝不会拐入的无监控小巷口停下了脚步。
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,眼神空洞却又带著某种確信。
“我听到了召唤……虫群的召唤……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轻快得反常。
隨后,他熟练地撬开一个沉重的市政井盖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下水道中,等待他的毒蚣虫完成了“接收”仪式。
…………
三十八岁的生物化学家阿米尔·汗博士正在自家的家庭温室里,照料他珍视的异域植物。
这是他与內心寧静对话的角落。
然而,这一刻,心弦虫的“狂热因子”淹没了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温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“虫群”的疯狂渴求。
他眼神狂乱地推开温室侧门,无视了身后妻子的询问,消失在屋后灌木丛的阴影里,那里有一个被巧妙掩盖的、通往地下世界的狭窄入口。
连续十几位在不同领域极具价值的科学家以类似的方式离奇失踪。
他们共同的特点是:都在夜间或独处时消失,个人物品和家居环境没有挣扎或闯入的痕跡,监控录像要么巧妙避开,要么只捕捉到他们独自一人、行为看似正常或略带急切地走向某个盲区或出口,隨后便人间蒸发。
警方和联邦调查局介入后,面对这些线索,最初的推断迅速导向了“高度专业的国家级间谍行动”。
探员们眉头紧锁,討论著:“手法太乾净了,像是职业特工所为。”“他们的研究领域都涉及敏感前沿科技,价值极大。”“没有勒索信息,没有政治声明,目的很可能是人才和知识本身。”调查重心放在了排查外国情报人员、追踪可疑车辆和船只出境记录、以及加强其余类似专家的安保上。
无人能將这系列精准的“智慧收割”,与脚下那片正在无声扩张的虫群帝国联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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