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傻柱得知何大清寄钱(1/2)

傻柱被带进来的时候,心里直打鼓。

他身上还疼,脸上还肿,脑子里把这段时间的事过了无数遍。

该说的都说了,责任都往易中海和杨厂长身上推了,应该差不多了吧?

可那些人又把他提溜出来,他心里没底。

进屋的时候,他看见桌子后头坐著的人,还是那个周主任。旁边站著几个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桌上放著个布包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是什么。

“坐。”

傻柱坐下,手放在膝盖上,不敢动。他拿眼瞄那个布包,想看出来是什么,看不出来。

周主任看著他,没说话。

傻柱让他看得心里发毛,挤出点笑:“同志,又找我?该说的我都说了……”

周主任没接话,伸手把那个布包拿过来,打开,从里头掏出一沓信,放在桌上。

傻柱愣住了。

那些信封旧了,边角磨损,但上头的字他还认得——那是他爹的字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
周主任拿起最上面一封,念道:“雨柱、雨水吾儿:见信如面。父在保定一切安好,勿念。隨信寄去生活费二十元,收后回信。父字。。”

傻柱的嘴张开了。

周主任又拿起一封:“雨柱、雨水吾儿:父在保定已安顿,找了份活计,能餬口。隨信寄去生活费二十五元,你兄妹二人分用。收后回信。父字。”

第三封,第四封,第五封。

傻柱坐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。从愣怔变成茫然,从茫然变成不敢相信,从不敢相信变成……

“这些东西,”周主任把信放下,“在易中海家里搜出来的。从五几年到六五年,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信,每一封都写著寄了钱。”

傻柱的眼珠子红了。

他想起那些年,何大清跟著白寡妇跑了,扔下他跟妹妹何雨水,那年他十六,妹妹七岁。

院子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,跟看两条狗似的。

易中海倒是“照顾”他们,让他给贾家帮忙,让他给聋老太太跑腿,说这是积德,说这是互助。

他饿过肚子,他妹妹也饿过。

有一年冬天,雨水发烧,他没钱抓药,去求易中海借。

易中海借了,让他写了借条,后来让他干活顶帐。

他以为他爹真不要他们了。

他骂过他爹,恨过他爹,在院里跟人说他爹不是人,跑了就不管他们了。

可原来……

“易中海!”傻柱猛地站起来,“我操你八辈祖宗!”

旁边的人一把把他按住。

他挣,挣不动,嘴里还在骂:“那个绝户!那个老王八蛋!我爹寄的钱,他敢扣!我妹妹那年发烧,差点烧死!我求他借钱,他让我写借条!那是我爹的钱!是我的钱!”

他骂著骂著,眼泪下来了。

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著,那眼泪止不住,顺著肿著的脸往下流。他抬起手想擦,手被按著,动不了,就那么流。

“十几年!”他吼著,“我爹寄了十几年!他一分没给我!我跟我妹妹苦过来的!我妹妹差点饿死!那个绝户!我要打死他!我要打死他!”

周主任看著他,没说话,也没动。

傻柱挣了一会儿,挣累了,喘著粗气,坐在那儿。眼泪还在流,流到下巴,滴在衣服上。

屋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
傻柱低著头,喘著气,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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