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:敌入陷阱,毒刺显威(1/2)
布料刮过石头的声音停在山谷口。
江无涯睁眼。
那人穿著灰袍,背著药篓,站在禁制边缘没再往前。他左右看了看,抬起手摸了下耳垂,动作僵硬。这不是寻常猎户的习惯。
七处星力標记已有五处亮起。
江无涯舌尖抵住上顎,喉间震动。第一记风哨不是声音,是频率。藏在气流里的三枚透明毒刺接到信號,顺著风向滑出。
灰袍人突然抬手捂住脖子,手指抓空,身体一歪,倒在碎石上。他脚踝处插著一根细针,皮肤开始发黑。旁边独眼汉子察觉不对,低喝一声:“退!”
两人转身要走,左侧一人刚迈步,手腕猛地一麻。毒刺扎进脉门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。另一人想跃上岩壁,脚踝被无形力量拖住,整个人摔进沟里。
江无涯右手压下。
风域收紧,七处星力点同时爆开吸力。剩下五人像被绳索套住,强行拽向山谷中央。他们落地时踉蹌几步,有人拔刀,刀才出鞘一半,肩井穴就传来刺痛。黑灰色毒刺钉进肉里,毒素顺著经络往上爬。
一人跪地抽搐,口吐白沫。另一人还想结印,环跳穴又中一刺,双腿发软,直接趴下。
七个杀手,六个倒地。
只有那个独眼汉子还站著。他左手按住右臂伤口,用短刃割开皮肉放血。血是暗红色的,滴在地上冒起白烟。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猩红符纸,拇指就要按上去。
江无涯舌尖再震。
雾中一道微光闪过。最后一枚透明毒刺绕过岩石,从侧面射来,穿透他的手掌,將符纸钉在树干上。旋风卷过,符纸化成灰烬。
独眼汉子低头看著穿孔的手,抬头望向高崖。
江无涯已经走下岩石。他脚步很轻,落在地上没有声音。走到人群中间停下,看著最后一个还能动的人。
“你们一再挑衅。”他说,“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双臂张开,风域压缩成螺旋。空气扭曲,一道青色风龙自地面升起,盘绕在他周身。龙首高昂,尾扫四方。下一瞬俯衝而下,风刃横切。
六具身体连同周围树木一同被绞碎。骨头、皮肉、兵器碎片混在一起,变成粉末扬起。最后只剩那个被钉住手掌的独眼汉子,靠在树边喘息。他喉咙滚动,似乎想说话。
江无涯抬脚踩下去。
喉骨断裂声很轻。那人眼睛睁大,瞳孔散开,头歪向一边。
风龙收回体內。风域缓缓撤去,七处星力点逐一熄灭。山谷恢復安静,只有风吹过岩缝的呼啸。
江无涯蹲下身,翻看其中一具尸体的腰带。找到一块金属令牌,上面刻著半只鸦首图案。线条粗糙,不像宗门制式。他把令牌收进袖袋,又捡起几根残留的毒刺,擦拭后归入机关槽。
站起身时,他看了眼矿坑方向。
雾气比刚才稀了些,阳光仍没能照进来。地面血跡已被风吹散,残渣捲入坑底。他双手结印,引动风涡扫过战场,带走最后一丝异味。再喷出一口含毒星火,烧掉沾染毒素的土壤。
做完这些,他回到中央岩石上站立。
远处林间有轻微响动。不是脚步,是枝叶晃动的节奏。他知道那是赤离留下的信號——北风眼安全,无人靠近。他没回应,只是將手按在石面,確认星力標记完全失效。
山谷现在和他来时一样安静。
不一样的是,这里刚刚死了七个人,没人知道他们怎么死的,也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。他们以为是猎人,其实早就进了猎场。
他抬起右手,袖口机括轻响。三根黑灰色毒刺滑入指缝,隨后收回。新的毒刺已经装好,隨时能用。
风从背后吹来,带著湿土和焦灰的味道。他闭眼感受了一下灵力状態。消耗不大,星力运转顺畅,风域核心稳固。这一战没有破绽,也没有失误。
他睁开眼时,目光落在那块鸦首令牌上。
这不是薛天衡的人,也不是幽影的手下。训练方式相似,但行动节奏更急,像是接到死命令必须完成任务。他们不打算活捉,也不求情报,目標只有一个——耗尽他的灵气,等他虚弱时收网。
可惜他们不知道,他现在的灵气比任何时候都充足。
更不知道,他根本不需要逃。
他把令牌放进储物袋深处。这片区域不能再用了,至少短期內不能作为据点。但他也不急著离开。现在走反而容易留下痕跡,不如多待一会儿,等所有波动彻底平息。
他盘坐在岩石上,调整呼吸节奏。体內的星力重新分配,一部分沉入下丹田温养,一部分维持风域边缘感知。只要有人接近,他能在第一时间察觉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雾气散得更快了。天空还是灰的,但能看出云层在移动。一只飞鸟掠过山顶,叫了一声,往南飞去。
他忽然睁开眼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