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:司徒调解,矛盾化解(1/2)

江无涯站在掌门殿外的青石阶上,手里还捏著那片竹片。指腹蹭过背面的波浪划痕,他知道这是死前留下的记號。昨夜的事已经查到头了,动手的是薛天衡的人,传信的是他门下弟子,连藏宝密室里的阵盘都刻著內门专属纹路。

他没走远。

司徒明让他留下,说还有事要谈。

殿门从里面推开,一道身影走了出来。是执法堂的执事,低头快步穿过迴廊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江无涯知道,这是去传人了。

他收回手,把竹片收进袖中。毒刺机关还在指尖发麻,那是昨夜反制敌人时留下的感觉。他没有关掉它,也没打算现在就放下戒备。

门帘掀开,司徒明坐在主位上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“你先站著。”他说,“等他来。”

江无涯点头,站到了侧边的位置。风域悄然散出,贴著地面延伸出去,绕过门槛,探向迴廊尽头。他知道薛天衡要来了,脚步声还没响,但他能感觉到空气的变化。

三息之后,远处传来踏阶声。

一人走来,锦袍未整,腰带松垮。薛天衡走进大殿,目光扫过江无涯,眼神一沉,隨即低头行礼。

“参见掌门。”

司徒明没让他起身。

“昨夜的事,我已查明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压在人耳边,“林昭是你门下亲传,他在地牢昏厥前留信,竹片上的標记出自你一脉独有的刻法。你派人在江无涯闭关时下毒,用毒针伤人,又设局引他反击,再藉机污衊其滥杀同门——这些,你认不认?”

薛天衡抬起头,脸色铁青。

“掌门,此事並无实证。”他说,“林昭昏迷,神识混乱,所留之物未必可信。况且江师弟昨夜出手狠辣,两名弟子重伤未醒,执法堂至今未给说法,反倒要问责於我?”

“实证?”司徒明冷笑一声,抬手將一枚玉简拋在桌上,“这是从密室搜出的传信记录,上面写著『待其毒发灵溃,图腾经可取』。你门下弟子为何要取图腾经?他又不是宗门藏书阁的管事。”

薛天衡盯著那枚玉简,嘴唇微动,没再说话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司徒明声音低了些,“你是內门大师兄,三十年修行,为宗门夺过矿脉、镇过妖乱,功劳不小。我不否认。可正因为你是大师兄,才更该守规矩。你带头坏了规矩,下面的人怎么服?”

他顿了顿,看著薛天衡:“你若倒了,內门无人主持,外敌趁虚而入,宗门怎么办?所以我不会罚你,也不会当眾揭你的脸。但我必须让你做一件事。”

薛天衡闭上眼,再睁开时,低下头。

“请掌门示下。”

“你得当著我的面,向江无涯赔罪。”司徒明说,“你们之间的恩怨,就此化解。至少在明面上,不能再起衝突。”

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
江无涯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说话。他知道这一幕迟早会来。他也知道,这种道歉毫无意义。薛天衡不会认错,司徒明也不想真的撕破脸。

可这就是规则。

强者可以杀人,但不能让宗门乱。

薛天衡转过身,面对江无涯。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节绷紧,掌心已有血渗出,是掐破了皮。

“江师弟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“是我管教不严,致门下弟子妄动,冒犯於你。今日我在此赔罪,望你海涵。”

江无涯看著他。

三息。

他才缓缓开口:“掌门裁断公正,我自当遵从。”

一句话,不多不少。

既没接受,也没拒绝。既没低头,也没挑衅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块石头,不动,也不退。

薛天衡的眼神变了变,很快压下去。

“退下吧。”司徒明说。

薛天衡转身,脚步沉重地走出大殿。经过江无涯身边时,两人肩膀相距不过半尺,谁都没有让。

门关上了。

殿內只剩两人。

司徒明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
“你不服。”他说。

江无涯没答。

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司徒明睁开眼,“你想让他付出代价。可你现在动不了他。他是金丹中期,背后有长老支持,门下弟子遍布內外两堂。你现在杀了他,整个內门都会反你。”

他停了一下,声音轻了些:“我也需要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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