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 绿竹 他生出了因鸠占鹊巢……(1/2)

喻晔清垂着眸,墨发垂落,身上又只着里衣坐在那,宋禾眉竟觉得有几分心软。

算了算了,气他两句也够了。

她刚要开口,便见喻晔清视线落在了衣裳袖口的一角,眉心微动,抬指将其翻开,上面绣着一节绿竹。

这是宋迹琅的喜好。

他眼底原本的沉郁之色霎时间散去,此刻语气倒是平和下来,仿若方才情绪外泄的都不是他:“原是三郎君的。”

宋禾眉低呵了一声:“不然呢,难不成你还真等着我去寻个旁的男子来?快些去罢。”

可别在这扶手椅上坐着了。

喻晔清没再多停留,转身去了里间,宋禾眉则盯着那扶手椅去看,想着寻个什么理由叫人给它扔出去。

喻晔清沐浴很快,回来时衣裳已经穿得齐整,粗看过去仍旧是那副疏冷模样,半点不见方才的凌乱与令人很难不想歪的旖旎。

宋禾眉深吸两口气,将自己心中那些胡乱的思绪都压下,迎面走过去,拉起他的手腕瞧瞧:“是短了些,先坚持一下罢,待你回了家去再说。”

瞧着袖口绣的绿竹,她还是觉得谨慎为好,喻晔清能由此看出是迹琅的,万一被旁人也看出来了呢

她干脆直接上手将腕子给捥了上去。

喻晔清随着她,只是指尖下意识蜷起,安静由她动作。

她顿了顿,撑着面上的正经,可再开口时竟有些不好意思看他:“你还会来寻我?”

喻晔清的视线落在她额前,因她微垂下眼眸,让他看不清她的情绪。

“你不希望我来?”

这话倒是很不好答,说希望显得太过不庄重,说不希望又有些舍不得。

她犹豫再三,只得含糊着道:“都成……你不用个早食再走?”

喻晔清的声音略有些发沉,再一次拒绝:“不必了。”

可心口的冲动压抑不住,他不再忍耐,一把将人抱在怀中。

动作之突然,让宋禾眉撞过去时险些嗑到了唇。

她轻吸入一口气的动静从怀中传上来,可他脑中闪过的是那日在邵府,他站在与内院交界的月洞门处,看着她与邵文昂临别前的依偎。

此刻怀中的暖意,也终能叫他被紧攥到发疼的心能得到些许松缓。

此刻竟有了些因鸠占鹊巢生出的窃喜,让他轻轻贴在她额鬓处:“我走了,你不必送。”

宋禾眉唇角张了张,也是难得软了声调,抬手轻轻环抚上他的背脊,生出了几分不舍来:知晓了。”

她生出些继续道一句,叫他早些回来的冲动,可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不合时宜。

但她想,他对自己定也不是全然无意的,否则干嘛弄成这般腻乎的模样。

可能中间还横亘着三年前的事,但想来也不要紧,她多想办法弥补他就是,总有一日能让他彻底过去这道旧怨。

最后是喻晔清先放的手,动作再慢也终有分别的时候,眼看着他出了屋子,宋禾眉咬了咬唇角:“那个……你走路记着背点人。”

喻晔清对她颔首便算是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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